病秧子,竟成了大明帝师

第42章 干他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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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都傻了。
    我们好心帮你,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监生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呃,那个苏兄,我还要回去吃饭,对,我父亲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啊呀,我也是,家里的活还没做完,我得赶紧回去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家的柴火还烧着呢,我得回去灭火了,晚了房子就烧着啦。”
    大家伙不约而同的都开始找借口。
    就连杨慎也面色古怪。
    “那个,咳咳,苏兄,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咱们还是细水长流嘛。”
    苏策憋着笑,摇了摇头,刚想开口。
    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怎么回事,今天家里客人格外多啊?”
    他有点纳闷,心里犯嘀咕。
    还没等他去开,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为首者,赫然是那天急着卖地的寿宁侯。
    苏策表情立马变得慎重起来。
    国舅爷登门,兴师问罪,可不好处理啊。
    是时,张鹤龄从步辇上下来,微微仰着头,背着手上前一步,霸道的开口道:
    “苏策何在!”
    “我给你个面子,让你把地契还回来,你竟不肯?”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专找不痛快!”
    说罢,一摆手,身后几个打手就气势汹汹的往前压。
    一帮恶家丁,各个都是一脸横肉。
    一看就是平常没少欺压百姓,似乎做起来这种事顺理成章,竟是极为熟稔。
    但没等苏策说话。
    周围的监生们就都义愤填膺的围在他身旁,都死死盯着张鹤龄。
    正所谓法不责众。
    若是只有一两个人,兴许他们还会畏惧寿宁侯的淫威,不敢正面起正冲突。
    可现在是一群人。
    还都是国子监的监生,家里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换句话说,就是一帮“二代”们。
    怎么可能还会怕他?
    “无耻老贼,你出尔反尔,有何脸面还敢上门来?”
    “对!寿宁侯平常为非作歹,没人治你,可真当我们也是朝中那些臣子们一样怕你吗!”
    “告诉你,今天你来了就别想跑了!”
    监生们各个都是慷慨激昂。
    他们可不是什么当了多少年官的老狐狸。
    做起事来,在兴头上,说话做事,绝对不会考虑那么多后果。
    年轻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冲动。
    苏策都有点迷茫了,寿宁侯针对的不是自己吗?
    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但他心里这么想,嘴上绝对不能这么说。
    众人都轮番痛斥一番之后,苏策在最后,才沉稳的说道:
    “寿宁侯,我敬你是皇亲国戚,又身居侯爵之位,还是长辈,不愿与你起冲突。”
    “可奈何你三番五次的来找我的麻烦。”
    “今天我就明确告诉你,这地契,想从我手里拿回去,绝不可能!”
    苏策在中间被十几人围着,众星拱月,气势无双。
    一时间,好像气势上还稳稳压了对面一头。
    寿宁侯以前欺压过多少人,从来没见过今天的场面。
    一帮子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配和自己大呼小叫。
    知不知道你们爹在我面前都只有被欺负的份?
    “你们敢如此对我说话?”
    “我看都是活腻歪了!”
    一边的建昌伯张延龄也叫嚣道:
    “哥说的对,我看你们就是活腻歪了!”
    张誉也叫嚣道:
    “对,活腻歪了!”
    三个复读机大呼小叫。
    苏策只觉得他们有些吵闹,嘲讽拉满,高声道:
    “你们到底要不要抢地契?”
    “没事的话,你就赶紧走吧,我们还得学习课业。”
    “耽误这么多人,你担待的起吗?”
    苏策吃准了寿宁侯就算有天大的胆子。
    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里头公然殴打监生,抢走自己的地契。
    其实,他算的还真在点上。
    张鹤龄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但却又无可奈何。
    一两个人的话,怎么都好说。
    拖到小巷子里,蒙上头,狠狠揍一顿就了事了。
    可如今人一多,事情就复杂起来了。
    要真让侍从们把监生给打了。
    他们家里人联合起来,去皇帝陛下那里参自己一本。
    绝对要吃大亏。
    阿姊能把他们叫到宫里,臭骂好几天。
    他是坏,但不傻。
    张鹤龄看见苏策的笑,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好,好小子!”
    “有本事你就守着地契过一辈子,寸步不离!”
    “别让我逮住机会,倒时候有你好受的!”
    张鹤龄气火攻心,憋得像是胸口堵了块石头,只能冷笑着放狠话。
    他不相信,苏策能得意多长时间。以后他随时都可以派人上门来抢走地契。
    这群学子又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苏策家里。
    想要法子,怎么可能没有?
    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
    你今天嚣张,明天就让你求饶!
    苏策目送着张鹤龄离去。
    忽然有了一种想哼小曲的冲动。
    “~~”
    “苏兄,你哼的是什么曲子?”
    “为何以前从未听过?”
    撵走张鹤龄,监生们有种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快感。
    “我就说。那老小儿就是纸糊的老虎,仗着皇后殿下,狐假虎威罢了,哪有什么真本事?”
    “还是咱们苏策厉害,眼光独到!”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苏兄了,告辞!”
    苏策乐呵呵的,拦下了他们,说道:
    “别急啊,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你们多拿点习题再走吧!”
    “我那还有一沓子,正好一人五本,来来来,谁都不要抢,人人有份!”
    一时间,小院里哀嚎四起。
    .....
    寿宁侯回去路上,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以前从来都是有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自己被欺负的份?
    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能咽下一口恶气。
    管家看出来老爷烦闷,阴揣揣的说道:
    “老爷,要不小的让人去蹲苏策几天?”
    “等他哪天放学回家路上,咱们敲他的闷棍?”
    他嘿嘿一笑,接着道:
    “到时候,人也给老爷拿来,地契也重归旧主。”
    “让老爷狠狠出口气!”
    张延龄也搭话道:
    “对,干他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