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五十九章 还有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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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以‘德’服人?”
    直到回到胡府,胡定山仍疑在梦中。
    他甚至都有些迷糊,自己选择徐祖寿帮忙这事是对是错。
    要是做兄弟,这徐祖寿自然是没话说。
    这二话不说就把事情给办了,这点胡定山很是欣赏。
    但问题在于,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多少有点违背自己的初衷。
    “算了,就看陛下如何了。”
    胡定山也不纠结,事情都做了,再懊悔未免有些矫情。
    收起思绪,后院已经到了。
    “相公回来了?”
    刚一进门,柳思思雀跃迎了上来。
    要么说老婆还是自家的好,柔情似水,温情包容。
    别的不说,这就开始宽衣……替夫君更衣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胡定山不由慨叹。
    正要说几句温情话,门外却传来管家的声音。
    “少爷,老……”
    “老什么老?没看我正忙着么?”
    胡定山也来了气,噔噔冲出门,两眼直瞪着管家不放:“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就很气人,明明气氛都起来了。
    再说了,胡家已经被削权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再大,能有哄夫人这事大?
    “是老爷!”
    管家急忙说道:“老爷回来了,让少爷去您过去一趟……”
    “爹回来了?”
    胡定山一听,怒火顿时一空。
    虽说父亲被贬后依旧在应天,但这段日子来忙于公事,很少召见自己。
    这要放在前世,惨比中年大佬再就业,可不得郁闷几年?
    胡定山原本还想着找机会开解一番,只苦于没有机会。
    但现在好了,父亲主动召见自己,这不是瞌睡来了枕头?
    ……
    “父亲,您找我?”
    书房中,胡定山一脸笑容,努力表现得乖巧。
    但怎么看着,父亲的表情有些不对?
    前面可都说过了,父亲这妥妥的中年危机,但这表情怎么看着不对?
    莫非是受了委屈?
    多半是了……胡定山很快有了判断。
    胡家失势,墙倒众人推。
    看着以往的小喽啰成了自己的上司,不憋屈还是正常人?
    胡定山正要开口安慰,却听一声呵斥传来。
    “瞧你干的好事!”
    恩?
    胡定山顿时愣了,心说这又是哪一出?
    “区区两个弟子,你就敢顶撞陛下?”
    胡惟庸脸色黑如锅底,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就不怕陛下降罪,株连胡府?”
    “父亲,这话又从何说起?”
    胡定山打着哈哈,心说该不会是经商的事情?
    不可能啊!
    处置的是陛下,何氏兄弟虽未革去仕子身份,但不予派官这是点明了的。
    对此他也认了。
    毕竟在这年头,依旧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作为一个穿越者,胡定山并不这么认为。
    老话还说了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也没错啊。
    难不成自己经个商,还能拂了皇家面子这么离谱?
    不对,要是经商能出事,那早出了,何必等这么久?
    想到了纸条,胡定山顿时不好了。
    怎么说也是九五之尊,能不能有点私密性?
    正思索间,却见老父亲脸色一变。不由打了个哆嗦。
    无他,肌肉记忆。
    “是国子监的事。”
    胡惟庸见他装傻,直接说了出来:“今日听同僚提起,说是国子监有了流言,关于取仕……”
    卧槽……胡定山直接傻了。
    是了,儒以文乱法!
    虽说是为了弟子,但用舆论来裹挟陛下的决策,有那么点走钢丝的意思了。
    但他惊讶的不是这个。
    这事做的隐秘,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别人就不说了,连父亲都知道了,那别人岂不……
    都怪徐祖寿那家伙。
    稍一定神,胡定山迎上父亲的目光。
    “对错且不论,何氏兄弟何辜?”
    “你啊……”
    胡惟庸轻叹一声,当即有了决定,道:“此事到此为止,至于何氏兄弟那边,你已仁至义尽。”
    “再有牵连,你就不是我儿子!”
    “还有这好事?”
    胡定山眼睛一亮,“先前父亲所说,可是真的?”
    “滚!”
    ……
    “陛下,还请歇息吧?”
    御书房中,太监云奇小声询问道。
    “哦。”
    朱元璋正端坐案后,闻言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应是应了,却没有动作,直看得云奇一阵疑惑。
    此时已过了亥时,早该是就寝的时候。
    服侍陛下多年,两人已有了默契。
    虽说以往也有彻夜忙碌的时候,但像今天这般倒是不多见。
    “云奇你说……”
    沉默半晌后,朱元璋终于开口,“朕是不是错了?”
    “陛下自然不会错。”
    云奇哪敢直接回答,忐忑回道:“陛下深谋远虑,所为只为大明江山稳固,仕林有所争议是在所难免的,待日子一长,他们自然会明白的。”
    不愧是大内总管,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陛下会错么?
    那当然会,毕竟不是圣人,谁能不犯错?
    但这事也只能心里说说,谁敢当面说出来?
    “会么?”
    朱元璋看向云奇,眼中闪过疑惑。
    “唉……”
    回味云奇的回答,朱元璋不由摇头苦笑。
    预料中的答案,但却并非他想听的那个。
    说来还是自己失察。
    原本就想制衡一下,但没想到这事传到仕林中,竟然闹成这样。
    胡定山那边还好说,不过是体恤寒门弟子罢了,这倒说得过去。
    原本以为应付了过去,但国子监又闹起来了。
    早在白天,国子监大祭酒与宋濂就来过了,还是为了仕子一事。
    话语中,无不表露出对今后朝堂无官可用的担忧。
    作为一国之君,他何尝不明白这些?
    奈何朋党……朱元璋顿时陷入两难。
    “云奇拟旨。”
    朋党剪除非一日之功,但朝廷用人才是当下之急。
    若是因噎废食,自己如何能稳固江山?
    回过神来,朱元璋当即吩咐道:“授宋濂、国子大祭酒于贞考核之权。”
    “若考核无误,令吏部再议何氏兄弟派官之事。”
    两者害,取其轻。
    “是,陛下。”
    云奇领命,他也正奇怪呢。
    感情陛下彻夜思索,就为了这事?
    不过说回来,这旨意一下,岂不是自认前面做错了?
    想归想,但不敢问。
    他刚到门口,朱元璋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日,让胡家小子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