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五十八章 他们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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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回你回,我是不回去了。”
    徐祖寿直接拒绝,语气中满是厌恶。
    校阅已过去许久,再说经过征孽一事后,他已经不必前往国子监。
    道理很简单,在那进学不过是为了当官,但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官身,再去可就不礼貌了。
    再者说,宋濂可在那里。
    对于那么固执的家伙,谁能提起兴趣?
    “先听我说完嘛!”
    胡定山笑道:“这不是你在里面人缘好么,正好用得上。”
    “也不是让你回去,就让你传些消息就是了,就说……”
    胡定山缓缓解释起来。
    话语的核心,还是抓住主要矛盾。
    虽说有谋私之嫌,但此刻的情况下,胡定山却顾不上了。
    说一千道一万,陛下还是忌惮党争,但又离不开党争。
    这才是他处置胡家的原因。
    老双标了。
    理解自然是理解,但他可不认同。
    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才对。
    但既然逻辑定下了,那国子监也跑不了,胡定山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虽说是预备官场,但说到底,国子监的学子还只是个预备役。
    要真当不了官,那这学也别办了。
    “不错啊,会关照弟子了!”
    “还以为什么事,这忙我帮了。”
    徐祖寿当即应了下来。
    多亏胡定山说得详细,他听到最后,也是琢磨过味来。
    怎么说也是兄弟的弟子,要换算一下,不就等于自己半个弟子?
    “可说好了,此事别张扬。”
    胡定山又嘱咐几遍,这才离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鉴于徐祖寿的大条,再加上身份的敏感,再小心都不为过。
    毕竟最该防的人,是他老子徐达啊。
    回府车上,胡定山轻舒口气。
    虽说有些冒险,但这第一步棋终究是落了下去。
    至于后面如何发展,走着看吧。
    虽说是初为人师,但眼看着弟子受委屈,总得做点什么才是。
    这么想着,脑海中顿时浮现何立命的身影。
    ……
    “你怎么又来了?”
    为民酒馆。
    何立命看着眼前的年轻公子,眼中闪过慌乱。
    “怎么,不做我生意?”
    年轻公子说着,递过银两。
    比起何立命的局促,他倒显得平淡无比。
    似乎就是就是冲酒水而来的。
    “那倒不是。”
    何立命说着,熟练地取过酒坛递了过去。
    “承惠二两,公子慢走。”
    待年轻公子离去,他这才平静下来。
    信他看过了,还不止一遍。
    老实说,何立命很是心动,但经过一夜的思考,他还是决定放弃。
    道理很简单。
    再怎么说,自己也算老师的弟子,满京城谁不知自己是何府的人?
    要真那么去做了,保不齐就背上个背主求荣的骂名,这可不值当。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没什么,但大哥呢?
    如今为民酒馆开的好好的,他可不想横生枝节,拖累于他。
    再说不是有老师么?
    再不济,自己还剩从军这一条出路,犯不着冒此风险。
    两相对比,对方条件是很动人,但也就是动人罢了。
    收起心思,他继续忙活起来。
    ……
    两日时间匆匆过去。
    得益于徐祖寿的努力,一则流言,在国子监里悄然传播开来。
    话题核心,赫然是朝廷取仕的风向。
    原本这也没什么,但偏偏卡在了推选的当口,这就不得不重视了。
    “岂有此理!”
    国子监,一处小楼中。
    听完同仁的回禀,宋濂气的摔下书,直冲上楼。
    “宋兄,何事惹您如此生气?”
    三楼之上,于贞正笑着品茶。
    见到宋濂到来,当即招呼起来,说话间递过一杯香茗。
    “还不是谣言闹的。”
    宋濂接过,直接放在案上。
    此时他哪有心情喝茶,眼愁着推选就要开始了,这突然冒出这么个事情,属实让他头大。
    “哦……不妨说说?”
    于贞当即问了起来。
    他身为祭酒,但一门心思都在学问上,对于这等俗事倒很少关注。
    “这事还得从胡家小子说起……”
    宋濂点头,缓缓说了起来经过。
    流言有好几个版本:
    这其中有说陛下有意削减推选名额的……
    有向朝中大员暗示的……
    更离谱的一个,竟然说陛下要撤国子监……
    但这一切,都是围绕陛下免去状元功名说起,这就很耐人寻味。
    宋濂何等精明,自然想到了胡定山。
    再怎么说,何氏兄弟是他的弟子,他无疑是最有动机的一个。
    “果有此事?”
    “那是自然。”
    宋濂说完,无奈叹了口气:“其实你我都知道,但这是陛下处置的,又能如何呢?”
    “这倒不尽然!”
    原本于贞就听个乐呵。
    毕竟说是流言,总不至于裹挟圣意吧?
    但听完宋濂的话后,他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
    不夸张的说,若待此事甚嚣尘上,只怕对仕林会是一场浩劫。
    “宋兄,你我不如入宫一行。”
    念头一动,于贞当即站起身来。
    见宋濂依旧犹豫,他急忙解释道。
    “事关朝廷取仕,此事再不能耽搁了。”
    “若再传下去,你我有何颜面再授学?”
    “好吧。”
    面对一脸严肃的于贞,宋濂无奈点了点头。
    ……
    “祖寿,你当真这么说的?”
    “还有,那些人靠谱么?”
    西市,熟悉的玉器街。
    看着一脸笃定的徐祖寿,胡定山更没底了。
    这不承诺还好,这家伙但凡自信起来,转眼就给自己整个大活。
    凉州战场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明着说撤退,转眼就和人干上了。
    “瞧不起谁呢?”
    对于胡定山的质疑,徐祖寿很是不爽。
    “好了,我办事你放心,再说了,国子监都什么人你也都清楚。”
    “清楚是清楚,但……”
    “没有但是!”
    徐祖寿一脸坚定地说道。
    稍一思索,继续补充道:“这么说吧,要是我要求你,你会拒绝么?”
    “这个,也许……”
    胡定山正要回答,但很快抓住了什么。
    以德服人这事,徐祖寿不说想不到吧,起码是做不到的。
    要这么一想,他该不会……
    “你啊,就是费劲!”
    徐祖寿直接揭晓答案,得意道:“你也不想想,你打得过我么?”
    “打不过!”胡定山实话实说。
    “那就是了,他们也打不过!”
    徐祖寿说完,别提多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