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是金夏辽宋帝王终结者

第228章 大帅恩典,予以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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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瑟瑟,落木萧萧!
    鸭绿江畔,八月的天气已经凉飕飕,
    义州城外的官道上,光脑袋上满头大汗的崔永山,小心翼翼沿着车辙道,将一车在采石场装满的碎石头往前推。
    哪还有一丝曾经崔郎将家三衙内的体面,领兵八百的通州城别将威风。
    除了大脸盘子还痴肥丑陋没瘦太多,浑身肥肉早就消耗干净,赤着的脚上全是污垢黑泥。
    前高丽王家水营别将白善业,同样光头的撅着屁股,肩头麻绳崩的笔直,在前面使劲拉着,汗流浃背。
    “啪!”
    一声响鞭在头顶炸开,一个头戴草帽、腰上别着柴刀,手里一杆抽牲口长鞭的监工,骂骂咧咧的威胁。
    “阿西吧!快点!再磨叽抽死你们这些白狗子!”
    “是!长官!”
    两个曾经的“贵人”连龇牙都不敢,一脸讨好的谄笑,赶紧加快速度。
    “还有六趟就能休息了,三衙内,加把劲啊思密达!”
    白善业小声的给这死胖子鼓劲,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还不能训斥,一说重了就哭,要不是还有把子力气,鬼才愿意跟他一组。
    想到吃饭,白善业肚子又咕噜噜的叫了,居然可耻的向往起,晚上收工时烤的外焦里嫩“土豆子”。
    一顿他能吃三个,还要喝一大瓢淡盐水,晚上就能睡得香甜无比。
    咽了咽口水,他又埋下头,使出全身力气往前拖车,肩头早就磨出茧子,已经不再疼痛。
    相对而言,修路的活儿虽然重,但是安全啊!
    派去挖矿的人才惨,上次山体滑坡,一下子埋了百十号跑慢的“劳改犯”,刨出来都成肉饼了。
    肉饼?哎呀!江华岛的煎肉饼一口全是油啊!
    “吸溜!”
    使劲咽了口口水,白善业甩甩脑袋,这么老想着吃啊!
    狗入的拓俊京,跑路也不说一声,害他跟水军领的手下,傻乎乎拿着刀枪蹲在北城当预备营。
    发现不对劲再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又没马骡代步,跑到南门门口看到眼熟的铁管子,当场就腿软跪了。
    被抓了呗!因为跪的快、没挨刀,被审讯时也是有一说一,竹筒倒豆子,连江华岛上“王城”的茅房在哪儿都招了。
    因为听话,一次没挨打!
    然后就被押到义州城至龙州城这段官道上,负责修路。
    这些“大明军”脑子有毛病?修路?
    还用砸碎的石头当地基,上面铺海沙、铺炉渣,路基两侧还有排水沟,下雨也没事。
    修好的黑路够两车并排相向而行,平平整整,比开京那边官道还漂亮。
    “善业欧巴!到了到了,慢点慢点啊!思密达!”
    身后的惊呼声,让已经学会机械的劳作中走神,忘却酸痛的白善业回过神来。
    铺路队的监工,同样骂骂咧咧的迎上来,指挥他们把车上的碎石卸到指定地点堆好,发了一块木牌。
    两人点头哈腰把木牌收好,今天已经攒了十块,再有六块就完成定量了。
    比不过别的组,人家超额完成后,还会发专门的竹牌,可以挂在脖子上攒着,可以用来抵第二天一趟的量。
    据说有狠人组攒了十六块,然后两人舒舒坦坦休息了一天,啥也不用做,吃完饭就在工棚躺着。
    可爽了!
    把手推车在路旁不碍事的地方放好,两人小跑到路旁烧煤的“灶头”边,喜滋滋的解下腰间竹筒,装满滚烫的淡盐水。
    白善业和崔永山小口的喝着,这是难得的中途休息时间。
    这么苦,为啥不跑呢?
    逃跑?
    这个真不敢!
    一开始的时候,是有人动过这心思,也有人真跑过,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这些大宋“管教”太阴险,注意!不是“贱民”们组成的“监工”。
    譬如,白善业和崔永山一组,互相监督,如果跑了一个,另一个立马打入苦役营。
    往死里用,工作量是普通“劳改犯”的一倍,每天只给睡三个时辰,其他时间就是一直干活,干最重的活。
    想死?很容易,去跟监工说一声,我不想活了!
    立马安排到位,劳工营有专门的“绞刑架”拖上去很快就嘎了,尸体烧了后倒入沤粪堆,充当肥田粉。
    这可比逃跑被抓回来后“站木笼”,不吃不喝、不能动,活活站到死爽快多了。
    想不被牵连,只要及时举报就没事,整的犯人们人人自危,谁都不敢乱说话,抱怨都不敢。
    据说还有半夜做噩梦、说梦话被举报的,就很离谱!
    每天早上要对赤旗宣誓“好好改造、重新做人”,每天晚饭后还要开小组会,揭发批判今日工作中,谁谁谁偷懒。
    要发自内心的悔过自新,为曾经骑在奴仆头上作威作福的罪孽,努力用劳动的汗水赎罪。
    两个举着三股叉,坐着驴拉小板车的卫所少年兵,在修路队这边停下,和负责轮值的监工头领互相敬礼,交谈了一番。
    监工头子站在土坡上扯着嗓门大喊:
    “9527,谁是9527,阿西吧!在的吱一声!”
    “我!我是!”
    白善业浑身一激灵,赶紧高高举起右臂大声回应,身旁的崔永山眼神中全是幸灾乐祸。
    “阿西!报上你的完整监号!”
    “是!长官!龙义修路大队第十七小队第六运石组白善业,编号9527向长官报道!”
    “你个狗入的白狗子运气好,主要是你服从管教,努力改造,大帅恩典,现在对你予以特赦,由卫所战士押送去柳京……”
    白善业脑瓜子嗡嗡的,惊天喜讯让他站立不住,直接瘫倒在地,监工头目后面的话都没听清。
    他控制不住的眼泪鼻涕哗哗的淌,还习惯性不敢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
    “怎么?对大帅的恩典,你不满意?”
    “唰”
    两个少年立马脸色铁青,提着雪亮的三股叉就过来了,一言不合就要给他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没有!绝对没有!”
    白善业像是被马蜂蛰了一下,立马蹦起来,像每天对着赤旗宣誓一般大声吼着:
    “朋帅万岁!朋帅万岁!朋帅万岁!”
    “嗯!不错不错!这才像我管的犯人,去吧!老实点!”
    “是!长官!”
    白善业抹了把脸,努力保持严肃,嘴角不停的抽搐,表情很是怪异,屁颠颠的跟着两个少年兵去驴车。
    重获自由的狂喜,让白善业泪就一直流个不停,恨不得立马飞到大同江对岸去。
    感谢伟大、无敌、仁慈的朋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