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年华

第15章 我的决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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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就算,就算你不是为了女人,但总归是女人引起的吧?”
    我不否认,所以我没再辩解什么。
    “兄弟,你说,其实你这和我刚才说的有什么区别呢?全部都他妈的为了女人,你,值得吗?”
    我苦笑了一下,摇着头。
    如果任永涛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我想他也会有和我差不多的决定。
    可能我的决定是有些偏激,但是,这个决定是我现在能够想到最好的决定了。
    离开兰州,离开叶子,离开让我伤心的地方。
    任永涛又拍了我一下,道:“别想太多,如果你真决定了,那行,我给主任打电话,我尽量给你说的夸张一点,放心,绝对没问题。”
    ......
    下午,任永涛告诉我说,经过他一番胡扯乱扯,主任颇感可惜的同意我回去了。
    我的心其实挺沉重的,毕竟,我对主任还是很有好感的。
    不过既然我做了决定,那么我就要坚决的执行下去。
    因为我怕自己后悔。
    因此,下午刚过3点,我和任永涛、程工打了个招呼,便上了回西宁的车。
    汽车依然要绕山路,只是这次,我没有遇到卓玛草。
    想想也是,不可能这么巧的遇到一个人两次,而且还都在汽车上。
    想到这儿,我轻轻的闭上眼,心里数着数。
    ......
    在我数到4万2千1百1十2下时,汽车到了西宁。
    我掏出手机,想给老金打个电话,毕竟,我回来这事儿老金还不知道。
    但当我拨了一半数字时,我突然想起来韩佳儿,便重新拨了韩佳儿的电话。
    “你好!”
    “佳儿,我,阮利伦,我回来了,你在哪?”
    “阮利伦吗?你回来啦!”听电话那头韩佳儿的口气,貌似她很是高兴,“你来我家吧,你打车过来,我会把我家的地址发个信息给你的......”
    挂了电话,我有些无奈——看来韩佳儿现在也知道了必须将确切地址告诉我这个路盲了。
    ......
    车很快就到了韩佳儿家楼下。
    我按照韩佳儿给的确切地址,上了4楼,敲了门。
    门直接开了。
    “阮利伦~~~”韩佳儿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快进来快进来!”韩佳儿引我进了门,“拖鞋就不用换了~!”
    我还是有些拘谨,毕竟,到了别人的家,总得有个客人的样子。
    韩佳儿给我倒了杯水,我喝了一口。
    “你上次说我走的时候要给我啥来着?”
    韩佳儿也没卖关子,她掏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了我。
    我好奇的想拆开。
    “先别!等你上火车你再看吧!”
    我狐疑的看着韩佳儿:“有这么神秘嘛?”
    韩佳儿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些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了!”
    “关于叶琪的?”我猜测道。
    “嗯!”
    “好吧,既然你说了,我也就不问你这东西从哪来的了,反正叶琪的事情,我多知道一些也没啥了,我无所谓了......”
    相对无言。
    ......
    “行了,我走了,我也准备回兰州,对了,佳儿,我这次回去的话要辞职,不出什么意外,我回家,如果你无聊,可以来我家乡玩......”
    韩佳儿没有说话。
    我拿起背包,将手里的小包裹装了进去,起身就走。
    出门时,韩佳儿说要送我,我婉拒了。
    “阮利伦,你真的无所谓吗?”
    在我下楼后,韩佳儿从阳台伸出头来,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没回答。
    我无法回答。
    我真的无所谓吗?
    恐怕,时间会告诉我答案吧。
    ......
    我看了下表,快7点了,今天我就不回兰州了。
    给老金去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我的情况,当然,我是说了实话的。
    老金也为我叹息。
    到了老金的住处,我们买了啤酒,一直喝到临晨2点。
    其实我的酒量很不咋地,但是这个晚上,我竟然没有一丝醉意。
    第二天,老金说要去火车站送我,我没拒绝。
    车开的那一瞬间,老金指了我一下。
    我哭了。
    车走远了,我也按照韩佳儿的话,打开那个小包裹。
    包裹里面是份合同的复印件。
    合同的名字是——对约。
    甲方:梁某某,乙方:叶琪。
    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兹叶琪小姐,同意做梁某某的情妇,时间3年,3年以后,梁某某需支付叶琪小姐人民币xx元整。3年中,叶琪小姐必须做到不背叛,不离弃,以及以下条款中所提到的:
    1、梁某某拒绝使用任何避孕措施,所有的避孕措施,叶琪小姐一人承担,如不慎,叶琪小姐怀孕,必须到医院将孩子做掉......
    2、如果任何梁某某的病......
    ......
    一个个条款,看的我双手发抖。
    我想起大三那年,叶琪说自己不舒服,然后凭空消失了2个星期......
    这一切,我明白了。
    “小伙子,唉!你怎么哭了,来,给你纸擦擦......”我身边一个老大爷递给我一张卫生纸。
    我接过纸,轻轻的拭过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