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竟成了大明帝师

第40章 名字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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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监生有些写完了。
    刚想交卷,一抬头。
    看到苏策在小憩。
    心里也和杨慎有相同的想法。
    于是蹑手蹑脚的交了卷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生怕发出半点声音,打扰了苏策休息。
    要知道,苏策现在的累,就是因为给自己出题啊!
    越来越多的人交了卷子。
    可他们始终都静悄悄的。
    苏策闭着眼睛,不知不觉之中快睡着了。
    当众人都做完的时候。
    杨慎清点了一下卷子,看了看人数,然后小声的说道:
    “诸位都收拾一下东西吧,切记要小点声,让苏兄多休息一会。”
    “看他的样子,想必是累极了。”
    “平常他身子就欠妥,这下可是透支健康,在帮大家啊。”
    众人都是感动的点点头。
    简直是将苏策当成了道德楷模。
    可就在这时。
    哐哐哐!
    连着三声毫不客气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苏策在不在!”
    “我乃寿宁侯府上的管家,奉老爷之命,特来上门讨债!”
    管家张誉的声音有点尖,惹得众人齐齐望过去。
    见门虚掩着。
    张誉一推开门,不由得有些尴尬。
    院子里。
    十几双宛若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睛都在盯着他。
    “呃,苏公子在吗?”
    张誉蔫了,语气瞬间变弱。
    苏策被吵醒,还有点迷糊,只听见有人叫自己,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啊?找我?”
    “我就是苏策。”
    他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就看见众人都站在自己身后,一副“众志成城”的模样。
    有点没反应过来。
    “苏兄,他说是来讨债的,怎么回事?”
    “若你真的生活拮据到这个份上,为何不和同学们说?”
    “你还坚持无偿给大家补课,这份情,我们说什么都要还啊。”
    杨慎关切的说道。
    其实不只是杨慎,周围好几个监生都是权贵之后。
    其实古时能有资格读书的,家境都不会差。
    穷苦人家的孩子生下来就要和土地打交道。
    哪里有进学堂,学知识,交束修的钱呢?
    所以不乏几个公子哥,听完就准备回家拿点银子,来给苏策了。
    可其实苏策听完对方是来讨债的之后,也挺纳闷。
    我欠谁银子了?
    我咋不知道?
    “你前些日子,可是去我家老爷府上,拿走了盐山的地契?”
    苏策想起来这码事,冷冷的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
    “何来的‘拿’一说?”
    他挑了挑眉。
    不容置疑的反问。
    提到了自家老爷,张誉的口气强硬了几分。
    “说你拿,就是拿!”
    “那是陛下赏赐的东西,也是你的身份能买的了的?”
    说完,居然笔直的朝苏策走了过来,看那样子竟是想翻苏策身上,直接把地契抢走。
    他伸手,气冲冲的说道:
    “赶紧拿出来给我!”
    “地契我们老爷还有大用!”
    “我家老爷说了,不给我就取消你的监生身份,打入大牢,永世不得出狱!”
    杨慎眉毛陡然一竖,从苏策的话里,他已经了然了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是寿宁侯要出尔反尔。
    便信口雌黄的编造了一通借口,就派人来收回地契。
    他气急怒骂道:
    “竖子尔敢于此造次!”
    “大明有律令,天下有王法,大理寺也有论断,何时轮得到他一个寿宁侯如此放肆!”
    “真是不把《大明律令》放在眼里!”
    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像寿宁侯这般,骄纵放肆之人,借着自己的身份,在民间横行霸市,鱼肉百姓。
    现在是在苏策家里,苏策还对自己和同学们有恩。
    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不公的事发生?
    管家张誉双手环抱胸前,微微侧着头,讥讽的冷笑道:
    “我家老爷是寿宁侯张鹤龄,他阿姊是张皇后,凭这个身份够不够?”
    杨慎气的快笑了。
    要和自己比背景?
    行啊。
    “我名杨慎,我父乃是当今大明太子帝师杨廷和,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
    “我到要看看,到时候我父亲参他一本,他怕不怕!”
    杨慎虽不在朝中,但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对当朝权贵都有了解。
    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只是凭着弘治皇帝宠爱张皇后,所以才有今日的权势。
    而自己父亲则是朝廷上,身居要职的大学士。
    弘治皇帝绝不会如此昏庸,为了外戚而让重用的臣子寒心。
    并且盐山的事,从头到尾自己都有所了解。
    苏策完全是在理,对方只是仗势欺人罢了。
    所以杨慎丝毫不担心事情闹大,反而想让上面清楚。
    这样才能保全苏策的地。
    管家张誉听完,脸色阴晴不定。
    又看了看一屋子人,面色不善。
    终于还是气势上矮了一头。
    灰溜溜的走了。
    张誉一路上,心里畏惧的要死,生怕老爷责罚自己。
    但又不敢不如实禀报。
    于是一见到张鹤龄,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说道:
    “老爷,那地契......我没拿回来。”
    “他们不但不肯给地契,还说要状告你啊。”
    “苏策他欺人太甚,还有他那帮同学,一个个的都是目中无人。”
    张鹤龄脸色铁青,气的眼睛瞪得滚圆。
    “放肆!”
    “一帮监生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有什么胆量不给我地契!这不是摆明了要和我作对吗?”
    “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誉装的委屈巴巴,两眼通红,几欲落泪的说道:
    “老爷,苏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我一报上名,他们那帮学生就跟看仇人一样看我。”
    “还有,在他家的那时候,还有个与他同堂的监生,名叫杨慎。”
    “杨慎说他父亲是当朝太子帝师杨廷和,还说要在陛下面前参您一本呐!”
    啪!
    张鹤龄怒的又是一拍桌子。
    “杨廷和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盐山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苏策还真当自己有本事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护住盐山到几时?”
    “来人,备轿子,我要亲自去他家!”
    “盐山地契拿不回来,我张鹤龄名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