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竟成了大明帝师

第38章 口气这么大?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都转运司这边。
    从未吃过这么大瘪的刘阳气的太阳穴直跳。
    他坐在衙门里,两只手指按压着额头,忿忿的说道:
    “真是反了天了,岂有此理。”
    “那家伙什么人,口气这么大?”
    “还有苏策!”
    “不识抬举的东西,亏得我还费心费力去他家里帮他制盐。”
    下面的衙役不敢吭声。
    心说大人不是去督工了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了?
    但他不敢说。
    毕竟自己只是小小衙役。
    和他一样生气的还有宫里传话的太监。
    本来自己传完话就该走了。
    结果半道上被刘阳给叫了回来。
    说是有自己在能镇镇场子,哪知道去了根本没什么用。
    还让人给撵回来了。
    他声音尖细的说道:
    “奴家在外面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苏策不识好歹,看来咱必须得给他点厉害瞧瞧了。”
    “打骂了咱不要紧,可他冲撞了圣上的面子,就是万死之罪!”
    “不过......”
    太监眼珠子一转,狐疑的说道:
    “方才驱赶我们的那几个侍卫,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到底是什么人的随从?”
    小太监上面的上面就是萧敬。
    那可是整个东厂的大头目,是替皇帝陛下在民间的耳目。
    在外面,还没有人不怕的。
    虽说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传话太监,甚至在宫里都没见过几次皇帝。
    可依旧代表的是老祖宗萧敬的脸面。
    所以嚣张跋扈,基本上就是本色出演。
    刘阳慎重的点了点头。
    “好,大人吩咐的,下官这就去查查。”
    “苏策身世背景清白,不过他身边那位就不清楚了。”
    “下官抓紧时间查查,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嚣张。”
    “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户,本官就得吃带毛猪。”
    “来人呐,先去给我打探打探。”
    “苏策的盐从哪来的?”
    “我就不信全天下就他一个人能制这么好的盐!”
    “到时候,本官便找人取而代之!”
    刘阳一脸怒容。
    周围的人都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几天的日子打探下来,倒还真问出了些眉目。
    是日。
    衙役禀报道:
    “刘大人,听说苏策前些日子从寿宁侯张鹤龄,就是国舅爷的手上买了一座毒盐山。”
    然后怕大人不知道,特地补充道:
    “在郊外挺远,黑褐色的那座。”
    “寿宁侯最近因为这事正高兴呢,逢人便说自己占便宜了。”
    消息不算保密,再加上张家兄弟一贯的性格。
    所以这事京城里的不少权贵都知道了,传的沸沸扬扬的。
    而且纷纷笑话起了这个叫苏策的监生。
    你说有二百两银子,买什么地不好?
    京城周围万亩良田,哪不能买?
    非要买毒盐山,这不是缺心眼吗。
    可刘阳心里门清,他狠狠一拍桌子,长叹一声。
    “哎呀!”
    心里骂道:
    寿宁侯,你糊涂啊!
    他当即拍板,吩咐道:
    “来人,备驾,本官要去拜访寿宁侯!”
    ......
    寿宁侯府上。
    最近两兄弟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府上伙食改善了不少的同时,还得了陛下的赏赐。
    “来来来,延龄,你看看,昨天阿姊给了咱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因为苏策,没准我不进宫,还拿不到这好东西。”
    张鹤龄一脸春风得意,拿起一个青瓷罐子,递给弟弟。
    他这两日总是往宫里跑。
    不单单是因为宫里吃的好,还因为把毒盐山卖了。
    张皇后虽然有些不忍,觉得他们这是仗着身份,坑害了那监生。
    但毕竟是落到了自家兄弟的腰包里。
    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只好留他们在宫里吃了几顿饭,然后叮嘱二人以后不可这样做了。
    张鹤龄当然听不进去了。
    白花花的银子,谁能拒绝?
    他巴不得多来几个苏策,把没人要的荒地全给卖了。
    所以每逢外人,总要说一番苏策的“好话”。
    张延龄接过罐子,打开一瞧。
    “嗬!这是吃的吗?”
    罐子里的盐,如同面粉一样,精细洁白。
    让张延龄大开眼界。
    他拿手指沾了几粒,塞进嘴里,顿时乐了。
    “哥,这居然是盐啊!”
    “阿姊真好,这玩意肯定不便宜吧!”
    张鹤龄自得的一笑。
    “宫里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放到外面,一小罐子卖二两银子没准都有人买。”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哪个人才想出来的。”
    他心里琢磨着。
    精盐要是自己家产的就好了。
    赚大把的银子,到时候用盯着朝廷每年那么点的俸禄?
    就算有个几百两,那够谁花的?
    张延龄没想那么多。
    他的想法很简单,吃,吃好的,吃更好的。
    “用精盐,是不是做饭更好吃啊,哥?”
    “咱要不早点吃午饭?我想尝尝这盐。”
    他拿起罐子,爱不释手。
    好像是什么山珍海味。
    张鹤龄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笑骂道:
    “就知道吃!”
    “怎么不多琢磨琢磨怎么赚点银子,到时候不是想吃什么都有了?”
    “不过,我还真担心你跟苏策一样。”
    “有了银子就乱花。”
    “咱虽然有些家产,但也经不住那么造啊。”
    话音刚落,有打外面就来了下人禀报。
    “两位老爷,外面都转运司的副使刘阳求见!”
    张鹤龄眼珠子一转。
    都转运司不是管朝廷盐业生意的吗?
    芝麻大的小官,找自己来,难不成是因为盐?
    他低头看了眼装盐的罐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把人请进来了。
    刘阳一进府上大门。
    便被国舅爷府上的大手笔给震撼到了。
    假山流水,亭台阁院,好不雅致。
    一路上,花鸟鱼虫,无不是废了银子造的大手笔。
    他心说两人绝对是不差钱的主。
    要不然也不会把毒盐山贱卖出去。
    想着,刘阳突然有点想退缩了。
    自己干嘛找这个麻烦?万一对方是真不缺钱呢?
    盐山赚的一点银子,好像在国舅爷眼里还不够看啊。
    不过,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都进了府上,自然没有现在扭头就走的道理。
    于是,硬着头皮进了客堂。
    “下官刘阳,拜见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