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竟成了大明帝师

第27章 三大才子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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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计手脚麻利的请来了大夫。
    已经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大夫本来都要回家了。
    一听说有个虚痨症的病人,又急匆匆的换上衣服,从后头出来。
    他个头不高,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似乎是平常注意疗养,面色看起来蛮红润。
    “小兄弟是有虚痨之症?”
    “平常有什么症状吗?和我描述一下。”
    大夫从桌子下面取出来小狼毫和草纸,眉头低垂,写着什么。
    苏策答道:
    “平日里气短,胸闷,有时站起来太快会头晕眼花。”
    “稍微做点重活就会出虚汗,浑身无力,时不时还有口干舌燥的情况。”
    大夫点了点头,继续写,没抬头,问道:
    “那平日出汗多不多。”
    苏策想了想。
    “多,虚汗盗汗,夜里感觉很冷,但是还是有出汗的时候。”
    大夫抬头,面色严肃道:
    “你这情况,确实是虚痨,而且还比较严重。”
    “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会短寿,极有可能活不到三十岁。”
    “伸左手,我给你把脉。”
    苏策递过胳膊,挽起袖子。
    大夫搭脉,片刻过后,说道:
    “脉细而虚浮,气血不足,你多半主要是先天亏损。”
    他以前便见过一个虚痨患者。
    那人年纪和苏策相仿,可能还更年轻一点,症状基本相同。
    小小年纪就只能天天躺在家里,但凡下地走动就会气喘吁吁。
    情况比苏策更严重。
    后来听说没过几年就体虚,气短而亡了。
    大夫收回手,无不惋惜的摇摇头,说道:
    “像虚痨这种病,可大可小,平日调养得当的话,还可以和常人差别不大。”
    “但要是不注意,极有可能伴随一些小病小痛,就难以治疗,以至身亡了。”
    见苏策还穿着国子监的衣服,大夫心里更是痛惜。
    医者仁心,医乃仁术。
    当了这么多年大夫,有很多青年才俊都身体欠妥。
    日复一日的消耗自己,最后即便有了功名,后半辈子还是要病痛缠身。
    就像苏策这般。
    “你平日里,是不是经常挑灯夜读到很晚,饮食作息都不规律?”
    “要是这样的话,可得改改。”
    苏策最近一段日子其实已经在尽力的改善自己原本的作息了。
    在他的印象里,原主确实时常通宵达旦的用功读书。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
    “那大夫,我这病能彻底痊愈的治好吗?”
    因为身体的限制,很多事情自己都没精力去做。
    这时候他才深刻的明白,什么叫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大夫苦笑着摇了摇头。
    “虚痨又叫虚损,损值得就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亦或者是大病久病,精气耗伤。”
    “想弥补先天不足,固本培元,谈何容易。”
    “想彻底治好,希望不大,多半只能慢慢调养,尽量保持一般常人的水平了。”
    苏策幽幽叹了口气。
    但并没有因此消沉,他抬起头来,说道:
    “谢谢大夫了,那您帮我抓药吧。”
    不管怎么样,该调养的总得调养,总不能破罐子破摔。
    大夫停笔,草纸上写完了方子,递给小伙计。
    【精制天门冬去芯,生麦门冬去芯,生、熟地黄二两,二十年野人参去须一两。】
    小伙计看后,大夫又叮嘱道:
    “木杵磨粉,捣千余下,练蜜为丸,勿沾铁器。”
    苏策听了咂舌,眉头直跳。
    心里想着。
    都是名贵的药材,处理起来还这么麻烦,价格恐怕便宜不了。
    小伙计按着方子抓药捣药去了。
    大夫又写了一份药方递给苏策。
    “方子你留好,一服药是三百文,总共给你拿了十服。”
    “每服五到七丸,日用一服。”
    苏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不只是体虚了,还有点肝疼......
    三百文,十服,那就是三两银子......
    自己刚刚卖盐赚了三两半,这一下子基本上全都搭进去了。
    照这样下去,十天三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九两。
    一年要消耗将近百两银子在这破身体上。
    他无不肉疼的把银子给了大夫,一边盘算着,他和医生道别,离开了药房。
    现在自己的赚钱速度还是太慢了,药都快吃不起了。
    想要彻底痊愈,估计还是得等到系统提升之后,有奖励才可能好起来。
    读书人的进度还差得远,乡试又有一段日子才考。
    必须要抓紧了,若不快些大幅度提高进度,恐怕最后还没等到系统奖励,就先一命呜呼了。
    苏策琢磨该怎么才能快点提高进度。
    想着想着,天色渐晚,他到了家门口。
    推开门,院子里还放着昨天煮盐的大锅。
    “今天晚上也得炼盐,不然的话小金库要见底了。”
    有了第一天的尝试,现在的效率就快多了。
    大概忙活了两个时辰,就已经炼出了和昨天差不多的盐。
    直到都忙活完,把盐装进罐子里,又备好了第二天需要的材料。
    苏策才洗漱休息。
    ......
    次日一早。
    结束了休沐,苏策换上身干净的监服,到了国子监。
    刚刚进门,便听见屋里的人哀嚎阵阵。
    “第三十二!我垫底!完啦!”
    “别扯了,我平常真学了啊,咋才二十八名啊!”
    “你们还有脸说自己考砸了,我是倒数第一,三十五名!我爹回家得抽死我了!”
    苏策忍不住一笑,觉得眼前场景有点熟悉。
    他抬头看去,果然是月考的成绩出来了。
    名次就张贴在墙上。
    他凑近,仔细的寻找自己的名字。
    “嗯,第六,还不错。”
    至少是前十的名次,符合自己的心理预期。
    这也并非是苏策的水平就只到这里了。
    而是他故意在默写时错了几个。
    要是全部都和书上标准内容一样,难免引人注意。
    反正现在又不是正式的乡试,没必要出风头。
    不过,苏策还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地方。
    摘得月考桂冠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朋友杨慎。
    他摸了摸下巴,环顾周围,找到了被人群包围的杨慎。
    “果真是三大才子之首,名不虚传啊。”
    以杨慎的水平,考第一,其实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在后来杨慎可是状元及第,在正德朝殿试考了第一的人。
    后来更是被誉为明代着述博富第一人。
    对付本次偏基础的月考,肯定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
    但就在苏策看到杨慎的时候,对方也看见了自己。
    杨慎面色有点难堪,在人堆里面,急忙向他招了招手。
    “苏兄,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