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藏局

第22章 假画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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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李铁山的儿子显然没想到还有反转“你不是说了纸和墨都是老的吗?”
    没理他自顾自的盯着画说道“虽然纸和墨是老的,仿制者为了造假显然费力番心思。使用了明代的宣纸,但仿制者却有疏漏,这幅画的用墨是清朝的嘉庆墨,虽然也是老墨,但时代显然对不上。”
    “还有画者的笔力,只得唐伯虎的形,画中却未有那位悲情才子的‘神’,赝品无疑。”
    说道这里我不禁嘴上带起一模笑意,若不是我曾在三爷的藏宝阁里见过唐伯虎的真品,我今日或许还没这么容易断定此画。
    看着李铁山儿子渐渐慌乱的神情,我问道:
    “这幅画你从哪得来的,花了多少钱?”
    他看向我,苦涩道:“从一个叫涛哥的人手里……五,五十万!”
    李铁山听见儿子买一副假画却花了五百万,瞬间脸色煞白、老泪俱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李铁山扶着柜台喘息了半晌才堪堪站稳,随即一个大嘴巴子抽在李飞脸上。
    “你这是赔了我的棺材本啊!”
    “瓜怂!我这半辈子挣的血汗钱都被你霍霍了!”
    说罢,便抓起画想将其撕碎泄愤。
    “慢着!”我见他欲要毁画,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急别急,此事还有转机!”
    我一边收起假画,一边暗暗想到:又是你个范涛,多行不义必自毙,又拿假货骗人,这次这幅画落在我手里,你可没那么容易走脱了!
    李铁山闻言也急忙道:“方老弟,你说我们家这些钱还能要回来不成?”
    我笑道:“不止把你们的钱要回来,这范涛终日以赝品设局行骗,这次撞到我手里,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李铁山见钱财还有追回的可能,大喜,踢了身边的儿子一脚说道:“瓜怂,还不谢谢方掌眼?”
    李铁山儿子也本性不坏,只是太想效仿他爹赚钱才栽了这么个跟头,此时也看清局势,知道我是能救他的人,便躬身行礼。
    “李飞,谢过方掌眼!如果恩人能替我李家讨回钱财,李飞愿意跟着方掌眼做事,替方掌眼行犬马之劳!”
    看着眼前的李飞,我想起三爷说过:“行走江湖间,当有人傍身。所谓“三木成林,双人成伙”,日后你委身江湖,想闯出个名头来,手底下定然要有几个做事的人。”
    我初来西京,身边也无亲信,看着眼前躬身行礼的李飞,感念其态度真诚,不似假意。于是也起了收服的心思。
    念及于此,我收起画卷,对李家父子低声说起讨债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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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晌午,交代完李家父子,我带着假画走出了古玩街。
    回到家里,却发现警察已经将戚薇的小院封锁,进不去门。
    我心理暗暗道:戚薇,你等着,我这就要给你报仇了!
    绕过门口值班的两个警察,从小院后墙翻入院子,悄悄回到客房自己的房间。
    我小心的从天花板上取下已经用过一粒的安宫丸,又从行礼里翻出个布包背在身上,把房间恢复成我来之前的样子才匆匆离开。
    出了城中村,我带着身份证随意找了家人少的宾馆开房,这几日就只能住在这里了。
    进入房间,先是细细搜查一番确认并无摄像、监听装置。此时我才打开布包,将其中一个报纸包起来的东西打开。
    一张人皮面具!
    这玩意是三爷教我的绝活,江湖传闻失传已久的易容术!
    实际上,并非易容术失传已久,而是年代太平,江湖式微,易容术传人们也都蛰伏起来,轻易不显山露水。
    期初我也不信有什么易容术。直到我亲眼看着三爷带上面具,对着自己的脸一顿操作之后,从一个古稀老头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小伙儿,我才震撼着求三爷教我。
    我带上面具,对着镜子施展起易容术,不出一刻钟,我的样子便从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变成了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面相变了还不算完,我从布包里再次拿出块牛骨哨,一口吞下,感受到它滑落到嗓子眼便发力让喉咙里的肌肉夹住。
    光这一下我当初就练了半年,一般人嗓子里有根鱼刺都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天知道为了能吞下这牛骨哨受了多少苦。
    “喂喂喂。”我再开口时声音经过牛骨哨传导已然变得沧桑沙哑,几次调整牛骨哨位置后终于感觉符合我易容的大叔声音。
    就这样,我易容成一个沧桑中年男子,再次走出宾馆时前台的服务员对着我一顿看,却怎么也记不起宾馆内何时住了这么一号房客。
    背着假画,我再次走进古玩街,游逛了几家店铺和摊子,终于花五千元淘了件小玩意。
    一个晚清粉彩寿碗,其上粉彩描摹的寿桃和长生符箓,品相不错,碗底落着“成化年制”的落款。
    “看不好,这粉彩的哪能够到成化啊?”我一句话说出,掌柜见我是个懂行的,也自知骗不了我,于是同意五千块成交。
    其实以当年古玩的行情,五千元买这粉彩碗都不算捡漏,顶多算是不吃亏。
    但我也没更多精力去挨家店捡漏,办正事要紧。
    收这个碗便是为了让我接下来的戏演的真些。
    从红姐那得知,谭老虎做着黑白两道的生意。黑的,有高利贷,保护费等。白的,则在西京开了几家典当行,实则也帮着把他赚的黑钱洗白。
    其中,燕京市南的“鼎丰典当行”就由手下范涛打理,就鉴定来讲,范涛还是有些眼力的,不然也没本事做局害人。
    我招停一辆桑塔纳出租车,对司机道:“鼎丰典当行。”
    “好嘞!”
    很快到达目的地,我跨入当铺。
    当铺里值班的小厮见来了人,还带着东西,立马笑迎上来:“这位爷里面请——典卖还是顶当啊?”
    一开口就是老行话了,典卖的意思是将物品抵押给当铺,换走一定量的现金,约定好时日再带着钱来赎回物品。顶当则是没有钱财赎回物品,用其他等价的东西换回典当物。
    我看着小厮道:“我要典的东西你做不了主,叫你们掌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