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辞和景杳的戏杀青,两人也迎来了短暂的假期。
自从上次陆淮晟到水岸林邸骚扰景杳后,宋砚辞就让她搬来跟自己住。
也得亏景杳搬走了,据业主群里的一些人说,那之后陆淮晟还去过好多次。
有时候被保安撞见拦下,有时候他跟着业主蒙混进去,最后因为他堵在景杳家门口大喊大叫被投诉,保安又来给他轰出去。
不过,从那之后陆淮晟就再也没有去过水岸林邸。
景杳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只是毫不在意的轻嗤了一声。
可她哪知道,陆淮晟没再去水岸林邸的原因,是因为宋砚辞得知他所做的一切后,从公司上给了他一些压力,让他无暇分身。
陆淮晟自从跟景杳离婚后,诸事不顺。
原本蒸蒸日上的公司,如今意外不断。
先是各种项目被卡,公司高层核心人员相继离职,就连资金也出了问题。
这天,陆淮晟正在公司亲自主持会议探讨公司近来的状况,让高层人员提出解决方案。
可会议刚结束,核心项目组的组长和部长就相约到办公室找陆淮晟提出离职申请。
这一操作,在公司目前的情况下,无疑是把陆淮晟直接架在火上烤。
陆淮晟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强作镇定的询问道:“为什么要离职,是公司的待遇不好吗?”
被问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犹豫了片刻后,这才开口。
“公司待遇很好,只不过……”
“只不过,如今公司情况实在不景气,陆总还是让我们走吧。”
不景气三个字差点让陆淮晟没忍住,他咬了咬牙,放在桌上的手猛的攥紧了拳头。
脸上却还艰难的维持着笑意,说道:“公司情况只是一时的,你们再考虑一下吧。”
可这两人已经打定主意要走,只能婉拒陆淮晟的挽留。
陆淮晟劝了半个多小时都没能留住两个核心人员,最终只能维持一个企业总裁的风度,同意了他们的离职申请。
只是,当助理前来告知他那两个员工前脚离职,后脚就入职了长砚集团时,陆淮晟彻底绷不住了。
“宋砚辞!”陆淮晟咬牙切齿,用力摔了桌上的烟灰缸后,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
像上次一样,陆淮晟直接冲去了长砚集团,要找宋砚辞理论。
在去的途中,陆淮晟回想了这段时间公司发生的一切,联想起上次被抢走项目的事情,他立马就把这一切都怪在宋砚辞身上。
一路驱车飞飙,陆淮晟很快就来到长砚集团楼下。
“我要见宋砚辞!”陆淮晟怒气冲冲的站在前台处,语气十分不善的说道。
前台的接待员刚想用官方术语打发陆淮晟的时候,就接到了元奚打来的电话。
“陆先生,宋总让你上去。”挂了电话后,接待员就拿着门禁卡给陆淮晟开了门。
陆淮晟一路面色不善的来到宋砚辞办公室,刚进去就看到前不久从自己那离职的两名员工。
宋砚辞坐在办公桌后,一身板正的西装将他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展露无疑。
头发梳成背头,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斯文却不失威慑。
对比起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的陆淮晟,宋砚辞妥妥的就是被爱情滋润着的状态。
“你们先去找人事办入职,然后元助理会安排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宋砚辞只是淡淡瞥了眼陆淮晟,随后声音清冷的对两个员工说着。
等他们走后,宋砚辞这才往后微微一靠,似笑非笑的看向陆淮晟。
“陆总这个时候不在公司,跑我这来做什么?”
陆淮晟箭步上前,隔着办公桌用一种恨不得杀人的眼神看着宋砚辞:“宋砚辞,手段未免太龌龊了吧?挖人都这么明目张胆!”
宋砚辞挑眉,随即抬手扶了扶眼镜:“陆总应该没搞清楚一件事,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贵公司如今的情况,留不住人是常态。更何况,我可没挖人,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长砚集团更有发展前途而已。”
陆淮晟咬着牙,表情狰狞:“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敢说没抢我的人?你敢说没暗中做手脚拦截我的项目?”
“陆总口中的人指谁?”
“如果是杳杳的话,那是我千辛万苦追来的人,何来抢这一说?”
“至于项目,好的项目不单我有兴趣,大把的企业都有兴趣。既然他们选择我,那就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连自己私生活都管理不好的人,何来管理整个公司的能力?”
“你说对吧,陆总。”
宋砚辞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戳进陆淮晟的心窝子。
可偏偏,他又找不到借口反驳。
憋了半天,陆淮晟只憋出一句:“我已经把景杳让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陆氏?!”
闻言,原本唇角还勾着一丝笑意的宋砚辞顿时沉下脸来。
他眸中厉色腾起,声音更加冰冷道:“杳杳不是物品,别用你那没教养的话来定义她。”
“是你自己有眼无珠,作风不正,配不上我家杳杳。”
“你!”陆淮晟挫着后槽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宋砚辞脸色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可全身气势骤然打开,眼神锋利的看着陆淮晟。
寒声道:“陆淮晟,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去骚扰杳杳的话,那就不是拦截项目这么简单了。”
“你果然是因为她!”陆淮晟沉着脸,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
“杳杳现在,将来都只会是我的女人。不想让陆氏在你手上倒的话,以后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