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白雪漫天,屋内暖灯橙橙。
景杳像不知疲倦的跟父亲聊着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后的一切。
她告诉景司郁自己莫名其妙就背了个二婚的名头,告诉他自己有个喜欢的人,告诉他自己已经签约当了明星,告诉他自己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景司郁作为父亲,乍一听到女儿居然英年离婚,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是哪家的臭小子这么没眼光!”
“爸爸放心,我已经反击回去了。”景杳嘿嘿的笑着,在提到宋砚辞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爸爸,我男朋友很好的。他家世清白,从一开始就无条件的站在我身边,陪我对抗那些欺负我的人。”
景司郁宠溺的笑着,牵着景杳的手轻轻拍了拍:“那改天带他来给爸爸看看。”
“好。”景杳的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宋砚辞打来的。
景杳连忙对着景司郁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欢欢喜喜的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宋砚辞刚从公司回到御水湾,原以为景杳会在家里,结果找了一圈没见人。
“你回家了?吃饭了吗?”宋砚辞的声音清润,透过手机传出来。
景司郁听着那头的人说话很温柔,原本担忧的心也稍稍放下一些。
景杳坐在床边,并没有刻意避开父亲。
“已经吃啦,我早上起来没看到你就出门了。这会儿外面还在下雪,我就不回去了哦。”
景杳和宋砚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居,但大多时候,她都是被宋砚辞直接带回御水湾的。
“好。”
宋砚辞也并非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自然也不会逼着景杳必须回御水湾。
“对了,赵导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收假呀?”
“大概后天,到时候我会去接你的。”
“好,我知道啦。”
景杳知道宋砚辞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忙,两人不用多说都自觉地给对方释放私人空间。
听到那头传来锅碗的声音时,景杳才知道宋砚辞正一边和她打电话,一边给自己做东西吃。
“你又忙得忘记吃饭了吗?”
“不是,是以为你会在家里,想回来陪你一起吃。”
闻言,景杳尾音拖长的啊了一声,抱歉道:“对不起喔,没有提前告诉你我出门了。”
宋砚辞低笑一声,柔柔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三个字。”
“喜欢你!我男朋友超级体贴,超级喜欢你。”景杳哄宋砚辞已经得心应手,也不觉得当着父亲的面说这些情话是什么不妥的事情。
她大大方方的展现自己对宋砚辞的喜欢。
“我知道了。”宋砚辞心满意足的笑着,继而道:“那你晚上要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挂断电话。
景司郁全程也没有打扰,而是看着景杳眼底满是欢喜的样子,这才确定她和男朋友之间的关系应该很不错。
景杳没回水岸林邸,而是留下陪景司郁了。
父女俩聊到凌晨,要不是纪炀进来催促休息,大有要通宵的节奏。
等景杳到另一间客房睡下,景司郁便躺在床上用手机上网查着关于景杳的一切。
即便已经从景杳那里知道了大概,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看看。
直到看见景杳把毕家弄垮,最后还在陆淮晟婚礼上手撕渣男渣女,心中才放心不少。
不过,景司郁的目光落在陆淮晟身上,眸中翻涌着丝丝寒意。
“阿杰。”景司郁沉声喊了一句。
阿杰推门进来:“老板,你叫我。”
景司郁:“陆氏集团,你去打探一下他们的底细。”
“明白。”阿杰没有多问,应下后就按照景司郁的吩咐办事。
阿杰离开后,景司郁又输入了宋砚辞三个字。
结果,当宋砚辞的信息跳出来时,景司郁人直接愣住了。
他盯着宋砚辞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嗤笑道:“原来是克莱亚家族的人。”
景司郁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宋砚辞照片的目光不断闪着暗芒。
“宋砚辞家世清白?杳杳恐怕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背景吧?”景司郁退出资料页面,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他看得出景杳是真喜欢宋砚辞,也不能为了自己和克莱亚家族那点事逼迫女儿不准和宋砚辞交往。
如今看来,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证景杳的安全。
景司郁没有耽搁,直接给弟弟景司南打去电话。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电话接通,景司郁就听到弟弟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为了避免又被说教一通,景司郁急忙道:“司南,把阿源借给我一下。”
“干嘛?你还真想在帝京发展势力?”阿源是景司南的得力手下之一,是景司郁昏迷这十五年里,他一手培养起来的。
景司南早前和纪炀通电话的时候,就从纪炀那里得知景司郁有这想法。
如果是十五年前,又或者景司郁没有昏迷这么久,景司南一定会最支持他的那个。
可如今,景司南只希望哥哥能调养好身体,好好的生活下去。
至于那些危险万分的事情,他真不希望景司郁再继续。
“哥,已经十五年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一直陷在过去的事情里走不出。”景司南知道景司郁醒来后一直都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但已经隔了十五年,不是十五天,物是人非哪有那么容易。
听着弟弟的劝说,景司郁陷入沉默许久。
可到最后,他都没有说出自己不再调查真相的话,而是转了话题:“司南,我找到杳杳了,她没死,她还活着。”
“?”景司南听到这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哥哥魔障了。
“是真的,真的是她。司南,我没有疯,我真的找到她了。”景司郁说道。
景司南一时间也无法辨别出景司郁到底疯没疯。
他沉默了几秒后,问道:“你要阿源做什么?”
“杳杳说,当年是有人故意带走她。前段时间,她收到了那枚蛇形图案的胸章,这是对方在挑衅,也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
景司南皱着眉:“所以,你想让阿源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