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年,我靠捡破烂成王爷

第五十九章 通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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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种田的野媳竟敢对二夫人动手?”
    “快……快去禀告兆远!”
    “仗着自己是新人无法无天?二嫂怀有韩家的骨肉,兆远不会放过你的。”
    “吵吵什么呢?”
    正在剩余三名妇人各种谩骂的时候,有个身材高挑出众,脸庞微施粉黛,画双新月眉毛,五官精致中自带媚气的女人,跨门而入。
    见到她,三名妇人纷纷行礼,且脚下不由得向后挪动,拉开距离。
    这女人,正是韩兆远正妻,苗梅梅!
    紧接着,听闻动听赶到的韩兆远,打量了眼房中场景,质问:“怎么回事,不知道老二腹中怀着孩子吗?”
    三夫人五夫人欲言,遭到苗梅梅冰冷眼神警告,不得不乖乖闭嘴。
    倒是四夫人,指向唐月儿开口哔哔:“兆远,是她打倒二姐的!”
    “这乡下来的野媳真没教养,二姐想要教些咱们府中的规矩,她竟嫌太啰嗦。”
    韩兆远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是巴不得娶唐月儿,但仅限在对颜值肉体的迷恋罢了,不会因此色令智昏到疯狂宠爱的地步,哪怕唐月儿自愿进门,也是最下层的存在,更何况她刚开始还嘴犟不肯嫁呢!
    农籍,到底是被县城户口瞧不起的。
    他颇有些愠怒的盯住唐月儿:“真是你干的?”
    遇旁人刁难,以进为退!
    遇韩兆远本人刁难,以退为进。
    想到许三平临走叮嘱的话,唐月儿眉宇间蕴出几缕惧色,吞吞吐吐:“韩公子我初……初到贵府做事小心谨慎,生怕惹祸,怎么敢去得罪二夫人呢!”
    没有人注意到,这时的苗梅梅端起桌面瓷杯杯口朝下翻覆,将里面茶水全部泼洒在地,并刻意踩抹些溅湿二夫人的鞋底跟裙边。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结束,她装出偶然发现的语气:“兆远看这里,二妹肯定是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韩兆远目光顺转,见到地板水滩只是半信半疑,当确定二夫人鞋底裙边同样有湿沥痕迹,这才明白唐月儿是被冤枉的。
    他怒瞪四夫人:“你个贱货,敢抹黑陷害,觉得本公子没长眼睛,很好骗是吧?”
    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大步流星到面前噼啪两巴掌,后者脸庞当即多出五条深浅相叠的红印。
    “滚!”
    韩兆远爆喝。
    四夫人不敢再吱半个字,捂住脸垂首退出厢房。
    “兆远我……我们去带二姐看郎中”
    三夫人五夫人同样没胆再待着,背起昏迷的二夫人离去。
    韩兆远怒火稍熄些,盯着唐月儿身段,尤其微隆的双胸许久,看向苗梅梅:“你也出去吧!”
    唐月儿直垂的右手,轻轻捏握。
    苗梅梅轻敛下眼角,正准备开口讲些周旋的话,王旺财火急火燎赶来:“公……公子,州衙杨大人驾到,老爷叫您过去。”
    “什么,干爷爷!”
    韩兆远不敢有片刻耽搁,朝外飞奔。
    厢房内,唐月儿感激口吻:“多谢大夫人刚才解围!”
    田梅梅嗯了声,向前迈步拉近距离,红唇紧贴在她耳畔,用只有彼此能够听清楚的分贝问:“我知道你是带着别的目的来韩家的,合作不?”
    ……
    ……
    东崖湾篱笆院中,许三平手捧绣帕怔怔出神。
    二哥当年被抓去从军,中途因为本朝皇帝跟契丹人签订止戈休战的文书,回来过三个月,他在前线,是负责收集情报的兵种,对契丹文字有过系统性培训。
    二嫂恰巧又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耳濡目染契丹文字,勉强能够翻译出绣帕内容的大概,是韩昌寿私通契丹人,意图犯境。
    淮州隶属大魏王朝版图的边界,底下共统六县,其中真正毗邻契丹疆域的三县,被单拎出来建筑雄关,派兵驻扎防御。
    剩余的三河,柳岭,阳山三县,则分别提供军资支持。
    三县中阳山受到荒年灾害的影响最小,负责军粮。
    柳岭妇女多,独特的针织养蚕技术发达,生产军衣轻甲。
    至于三河县,曾有名中央军械部任职过的官员,告老后在这里颐养,当初本朝跟契丹重新开战时,他毅然决然组织人手建立工厂,制造长矛弓箭,盾牌朴刀。
    该层背景的影响下,三河县在边境守军的物资输出中扮演着怎样角色,不言而喻。
    绣帕上,韩兆远跟契丹人商量的内容,大抵便跟毁掉军工厂有关。
    再往深梳理,杀害翠云楼花魁的,自然也是契丹人无疑。
    “死罪呐!”
    许三平不禁感慨,他的确猜测过韩昌寿在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却不曾想是卖国。
    重罪,诛九族,别说州衙有人,哪怕跟皇亲国戚挂钩都是不可饶恕的。
    当然这同样意味着去搜集情报证据的唐月儿,处境极险。
    长呼口气,许三平遥望漫天银河暗自祈祷:“月儿,你可千万要无恙!”
    “早知道事情如此严重,应该多给几枚电击戒指的。”
    第二日,许三平乘坐南山叔牛车进县城,借着送酸梅汤的理由来到翠云楼,实则为打探消息。
    从老鸨慧姨口中得知,最近韩昌寿未再光顾,大概是因为没能找回绣帕恐走漏风声,暂作收敛。
    “许公子,今儿要不要叫两个陪酒姑娘呢!”
    老鸨笑嘻嘻地问,倘若别人是副穿麻布粗衫,蓬头盖脸的乡下土兮兮模样,她早在十几米外便用嫌弃眼神伺候了。
    但许三平不同,得小心翼翼的供着,要知道他“独家授权”的酸梅汤,可是令翠云楼净收益连翻好几倍。
    从前来女.票的都是直接进房,营收单一有限。
    如今,或者准备运动时,或者正在运动时,或者运动结束时,大爷们都会点碗酸梅汤,多少价都甘愿掏。
    尤其正在运动时,没个三五碗根本下不来床。
    况且,作为农家子弟能够制造出酸梅汤绝对钱途无量,日后指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
    许三平自然明白慧姨打什么算盘,摆手道:“不用,下次吧!”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因为他还得去打听打听唐月儿在韩家的具体情况。
    岂料刚走到翠云楼门口,竟看见韩兆远挽着身穿白绸曲裾,发髻用支玉簪绾束的唐月儿,迎面走来。
    注意到他韩兆远先是意外,接着开怀大笑,将唐月儿故意往紧一抱,下巴昂高:“哟,这不许大公子,昨个儿刚卖掉媳妇,今天便来逛青楼,真有出息呢。”
    唐月儿仰头看向题有翠云楼三字的牌匾,花容微冷。
    许三平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