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梁山泊

第一百二十七章 照杀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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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安被史进一脚踢出门外。
    摔在大街上,只剩下半条命。
    又被史进一把抓起,提到酒店内,狠狠砸在地板上。
    当场头骨碎裂、脑浆四溅,死于非命。
    吴用喝令孙安的手下,交出被抢去的银子。
    两名山寨小头目接过银子后,还愤怒地偷袭了对方,以解心头之气。
    就在此刻,突然从门外冲进十几个人,都穿着官兵制服,人人手上拿着兵器。
    一进入酒店,看见地上孙安的尸体,马上如临大敌,都把刀枪对准众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其中一名领头的军官,大声向众人喝道:“人是谁杀的?”
    孙安的那些手下,刚才已经被史进的凶狠残忍,吓破胆,连那魂魄都差点飞出体外。
    更被史进的威武霸气震慑住。
    此刻,虽然又官兵在场,却仍旧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向官兵指证是史进所杀。
    吴用满脸不屑。
    冷冷地看着那名军官。
    史进则阴沉着脸。
    脸上冷若冰霜。
    李剥心口一阵狂跳。
    李剥毕竟不是江湖人物,更不是绿林中人。
    他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
    一旦让洛阳知府得知,他与吴用、史进,这些劫法场、杀官兵的朝廷通缉犯一道,在这孟州城一起杀人,那可不是小罪,而是要被抄家灭族的大罪。
    所以,李剥此刻,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当下静静地站在边上,没有多做声。
    史进冷着脸,面无表情。
    一步一顿,慢慢朝那名军官走去。
    双眼如剑,紧紧盯着对方。
    “站、站住!你是谁?”
    军官见史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双眼发出一道寒光。
    寒光中夹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心里不由得一阵胆寒。
    连忙向后连退两步,把手中的刀对准史进。
    连声问史进道:“你、你是谁?”
    史进冷冷道:“你不要管我是谁,人就是我杀的!”
    军官一听,吓了一大跳。
    连忙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向兵士喊道:“快,快把他抓起来。”
    史进双眼一瞪,怒声斥道:“你想找死?”
    话音刚落,
    那名军官手中的刀,已经在史进手上。
    那名军官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着史进手上的刀。
    脸色顿时一阵发白。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刀,是什么时候脱手?
    刚才明明还在自己手中,就一眨眼的功夫,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在史进手上?
    “你、你、你到底是谁?”
    军官浑身一震,头皮一阵发麻,结结巴巴地问道。
    史进双目怒视着对方,狠狠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杀他,就要抓我?你这是找死!”
    军官吓得又是往后退,双眼看向后面那些想上前,有不敢上的兵士,颤声道:“你们、还、还等什么?快、快、呃呃……”
    军官话还没有说完,史进已经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这名军官双手本能地向上乱抓,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瞬间,便被掐得连气都喘不出来。
    一阵“呃、呃”后,顿时憋得脸色发紫,两颗眼珠子瞪的圆滚滚,似乎随时都会从眼眶里爆出来。
    史进双眼看向那些兵士,厉声喝道:“谁敢再往前一步,老子就把他的脖子掐断!”
    那十几名兵士,本来心里就害怕,不敢上前,却又不敢后退。
    正在惶恐不安,犹豫不决。
    此刻,见领头军官被史进掐住脖子,生命垂危,更加没有人敢再往前冲了。
    李剥站在边上,心里又怕又急。
    怕的是现在身处孟州城,动静闹得越大,对自己这方越不利。此刻已经被官兵发现,一时半刻肯定是走不了。
    万一再惊动其他的官兵队伍,那事情就变得不可收拾了。
    这不是在城外,而是在孟州城内,官兵众多,戒备森严,史进这一闹,弄不好就要闹到孟州府府衙里去,提前引出张知府。
    那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李剥想到这里,转头看向吴用。
    吴用也正在朝他笑着。
    李剥连忙走到吴用面前。
    吴用让他速到军营,去找吴团练,如果吴团练还没有回来,就找他的副手,让他速来酒店。
    李剥一听,恍如醍醐灌顶,马上会心朝吴用一笑。
    快步走出大门,往军营飞奔而去。
    那些兵士,见李剥出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吴用见李剥已经出去,便走到史进和那名军官面前,对军官沉声道:“作为一名军官,不问青红皂白,颠倒是非,动手抓人,你又该当何罪?”
    说着,示意史进先放手,免得出人命。
    史进放手后,那名军官一下瘫倒在地,浑身一阵抽搐。
    随即,便发出一阵激烈的干咳。
    过了许久,才慢慢喘过气来。
    吴用等那名军官回过神后,才将刚才发生的事,包括孙安强抢银子,派人追杀那两名小头目的过程,对军官和那十几名兵士详细说了一遍。
    军官听后,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奇。
    那些兵士,则表情各异,有吃惊的,有愤怒的,也有面无表情,无所谓,习以为常的。
    因为这名军官早就知道,孙安表面上是开酒店,暗地里其实就是一名江湖大盗、杀人劫匪。
    这些在场的兵士,也有很多人知道。
    所以,当他们听完吴用的叙述后,脸上并没有太多吃惊的表情。
    相反的,很多人心里都在暗笑。
    也有些兵士,在暗中替吴用、史进他们担心。
    因为他们都知道,孙安是孟州知府的大舅子,他妹妹就是张知府的夫人。
    而且,听说张知府的夫人,就只有这么一位兄长。
    而这个张知府,还是一位严重惧内的男人。
    听说平时在家里,张知府还经常被他老婆家暴。
    他老婆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从来都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这下好了,如果张知府得知,自己的大舅子被人杀了,那保准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吴用见军官和兵士听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就知道,这些人一定很清楚,孙安平日里无恶不作的事情。
    否则,作为一名负责治安的军官,听到这样恶劣的事情,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吴用内心非常愤怒,大声怒斥道:“你们身为军人,对孙安这样的恶行,却无动于衷,放任他为害一方。你们良心何安?你们还算是个军人吗?”
    军官听后,抬起头,先用恐惧的眼光,看了下史进。
    然后,有看向吴用,惴惴不安地说:“好汉,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你们今天真的是闯大祸了!”
    史进冷冷道:“闯屁的大祸!不就是张知府的大舅子,他算个屁?张知府敢来,老子照样一刀劈了他个老畜生!”
    军官闻言,大吃一惊。
    双眼瞪得比牛眼还要大,直愣愣地看着史进。
    一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吴用见状,冷笑道:“张知府明知孙安欺行霸市、残害百姓、无恶不作,不但不将他绳之以法,还故意纵容他,放任他继续行恶,杀人放火、危害百姓,难道他不该死吗?”
    闻言这一说,不但军官被吓得脸色发青,边上那些兵士,也都吓得脸色一阵发白。
    吴用又道:“张知府有罪,你们也一样有罪!”
    吴用刚说完,突然又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随即,又见一大队官兵,呼的一下,从门外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