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惊呆!娘亲她成了逃荒路上的美食供应商

第220章有没有想东洲,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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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洲建国?
    触犯者,举国歼灭之?
    白温书唇畔的笑意缓缓开,让整个会议室仿佛都猛地一亮,惊鸿一瞥间,他开口:
    “总算是等到你说这句话了。”
    白温书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拈起衣袍,朝林糕行了一礼。
    “那么,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唔,我爹抠门儿是抠门儿,但起的称呼还不错,照他说的就叫国主吧。”
    林糕缓了缓神,“什么叫总算是等到我说这句话了,你难道就不惊讶?”
    “没什么可惊讶的,东洲这处宝地本身就是有紫薇气象,否则,你认为陆老爷子为啥都瞎了还愿意到处奔波招揽人才?”白温书开口。
    林糕身子懒散的朝后面一趟:“可是从今以后,我就不能天天躺在躺椅上了,因为真的想要成就一个国度,还有很多繁杂的事要慢慢处理。”
    白温书拿着玉扇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目光柔和的能溺出水来:“你可以励精图治,你也可以贪图享乐,不管如何,我会帮你的。”
    捂着被白温书敲过的脑袋,林糕神色认真的开口:“谢谢你,白温书。”
    “除了听你说谢谢,其实我更愿意听其他的话,比如,你这一趟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想东洲,有没有想……我。”清清越越的嗓音吐出,带着特殊的情绪,那双诱人的桃花眼让林糕都险些迷离其中。
    似乎是在马车睡觉受了凉,林糕一直觉得体虚血热,时不时吸一下鼻涕,想着会议之后吞服一点丹药就能好。
    可这不是没来及吞丹药吗?
    所以,在这暧昧的气氛下,林糕无措之下,鼻涕里缓缓冒出一个……鼻涕泡。
    “噗”的一下破开。
    白温书怔了怔。
    林糕的一张脸却猛地爆红。
    这也太丢脸了。
    她脖子一缩就要把白温书赶走,白温书却是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抬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感受到手下的烫烫的温度,蹙眉:“我这就去闫婶天地找一点药熬好给你送来……”
    林糕还没来及阻止,白温书就已经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昂!”林糕朝会议桌上一趴,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这种唯美的画面为什么会有个鼻涕泡冒出来啊,真的是让我老年时期回忆这一段剧情时,留下的最大败笔。”
    ……
    另外一间殿宇中。
    裴翀神色苍白虚弱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安。
    “你替我做了很多事,只要是我交代的,你都是豁出命的去完成,为什么独独到了林糕这里的时候,你却犯了傻?”
    侯安跪在地上,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看了一眼边上嘴里被塞了布团还在冲他挤出可怜兮兮眼神的裴诗诗,低声叙述道:
    “最开始我对王妃也很敬佩的,可是后来你让我放下巨城中所有的事物,却只为了帮她组建商队,还让纪同贴身保护一个老头子,您还把属于家主权利的鹰鸩令牌交给她,我那时候就觉得家主您太纵容她了。”
    “我不停安慰自己,王妃她自小在荒野小村落长大,但能制服死地之灵,的确出色,可在合欢谷里您以身犯险,再次让我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始终觉得这样一个小家碧玉的女人可以给你做个妾,您若是喜爱可以抬成平妻,可你以身犯险换来却是王妃的猜忌,她不信任你,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
    “后来裴诗诗小姐来了,她爹救过我一命,她容貌姿色没有王妃惊艳,但她天资出众,是五星灵根,还对家主情根深种。”
    张庸之在边上一脸冷漠:“所以,你就替家主做决定,想要换一个王妃,家主的伴侣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了?”
    侯安身子无力的晃了晃。
    “家主以前说过,他挑选的王妃一定是风华无双之人,没有到达东洲之前,我觉得林糕不过如此,可如今,我差点杀掉主子这一点就死不足惜,再说自己后悔也已经晚了。”
    张庸之冷嘲:“你倒是清楚得很。”
    边上,裴诗诗一阵呜呜呜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嘴上的塞的布团直接掉在了地面。
    “表哥……不,家主!家主我错了!我不该听信侯安的话,去酒楼吃饭让王妃不快,我知道他要对王妃下手劝了好几次,他根本不听我的。求家主看在我去世的爹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侯安“呵呵呵”笑了起来,自嘲的笑着看着裴诗诗:
    “听我的话?我教你什么了?
    我为了你不在林糕跟前丢面子亲自伺候你用膳,结果挨了五十棍,我为了报答你爹的恩情,替你掩盖了你多少脏事,家族里但凡有人透露出对家主的仰慕,几乎都被你毁了容。
    明明是你跟踪我,只想亲眼看见王妃死去,何时你劝了我好几次?
    原来我心目中的裴诗诗小姐,真实面目居然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张庸之嘲讽的神色慢慢的变成了一丝怜悯。
    裴翀也是慢慢闭上眼。
    他轻声道:“侯安,你自裁吧。”
    侯安笑声停歇,嘴角挂上一抹苦涩的笑意。
    张庸之丢出一把匕首在地上。
    旋即捡起张庸之丢出的匕首,果断刺入胸口:“侯安,尊家主命。”
    “希望侯安自裁后能让王妃不要和家主产生隔阂,还希望……家主保重身体,希望……裴家永昌,永盛……侯安,走了。”
    侯安缓缓倒地,因为伤了主子而被万千蚂蚁啃食过的心陡然间就解脱了,他心里眼底都是对裴翀的祝福,意识消散间,侯安才发现她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他还想祝福王爷和王妃……白头偕老的,可是时间不够了。
    “家主?!”张庸之看了一眼裴翀。
    裴翀沉吟片刻道:“至于裴诗诗……庸之,划去族谱中她的名字,剥夺姓氏,废去身上的灵根,流放荒野!派姜鹏远远跟着,等到她被凶兽果脯,他才可以回来复命。”
    裴诗诗顿时哭嚎着,挣扎着。
    “家主,家主我错了,你饶我一命吧,改动法阵的是侯安不是我,对王妃下手的是侯安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无辜的啊。”
    裴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张庸之顿时拽着裴诗诗的衣领,如同拖死狗一样的拖了下去。
    哭嚎的声音慢慢消失,直到再也听不见后,裴翀再次咳嗽了好几声,嘴角溢出血丝,他拿出洁白的帕子轻轻的擦拭掉。
    起身走到侯安跟前,蹲下,覆盖上他的眼睛。
    “知道既无效,她已经知道了。本来替换钥匙不该浪费在这里的……”
    “你且去吧……咳咳……下一世……再遇见的时候,我会给你煮一壶热茶,泡你最爱喝的连桑茶,然后告诉你她的出彩,以免你再犯糊涂。”
    侯安的尸体静悄悄的,唇瓣依旧是自裁时解脱的笑。
    裴翀突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型的小人,盯着小人撕出来的空洞,随手一挥,那纸人顿时自燃,化作飞灰。
    替换钥匙,失效了。
    此时此刻,就在隔壁会议厅的林糕,突然间坐起身。
    她拿出宫殿中的九节杖,眼看着一个个的合欢宗弟子虚影从中显现而出,踏入九节杖。
    “回来这么晚,也不知道师姐和师叔他们去了何处?现在不管那些,我先进宫殿看看任务奖励,和感谢币可以兑换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