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夏族勇士们听懂了,他们嗡嗡议论着:“天啊,不会吧,这骷髅居然是白小飞?白小飞不是被小青蛙送回地球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变成这个样子?甚至还和我们夏族大打出手?”
白小飞眼窝里的火光光芒四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们、你们认识我?知道我是谁?知道白小飞究竟是何人?”
小姿一直关注着白小飞的神情变化,此时她轻宣一声佛号:“白小飞,没想到你居然投胎转世了。你,从地球,投股到了异世界。真不知道是何人,居然在地球杀了你。”
白小飞僵在当场--地球,异世界,投胎,转世,自己被杀了,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答案!
白小飞突然盯住了小姿--她,这个尼姑,她知道所有的一切!白小飞猛然出手,向小姿抓去,他心情激荡,一出手雷声隐隐,电光闪烁,居然是失控之下,发挥出了全身的力量!
小姿如今功力尽失,已经是寻常人,连夏族的孩子都不如,白小飞这一抓,非将她抓得神形皆灭不可!!
唵嘛呢叭咪吽,就在这时,一声柔和的六字大明咒在众人耳边响起,小姿腹部突然浮起一个不断旋转的佛号,将白小飞的爪子挡住了,一声轻笑:“白小飞,你来了?”
是小青蛙!
小青蛙在母亲受到危险时,终于清醒过来,以力挡住了白小飞的一击。
白小飞只觉得整个人沐浴在一团白光之中,全身暖洋洋的,提不起一丝凶念,心中一派平和,他终于冷静下来,放下了胳膊,打量着眼前的一众人:夏族的王者李世民,被自己戏弄的岳飞,明明没有多少武力却一直温和的笑着的小姿,以及还没有出世却力量绝不上高大威猛,可总比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啊。啊,我知道了,你是一心想和小薇姐在一起了吧?所以也变异成了骷髅的样子。等等,不对啊,那小惠姐为什么也要变成骷髅?”
“你是白小飞,是来自地球的智者,你教导我们夏族走上了一条全新的进化之路。在你的帮助下,乔峰成了夏族最伟大的君王,而且白日飞升得成正果。而我李世民,也从你这里学到了很多很多知识,可惜的是,你后来回地球了,我失去了良师谊友。”李世民打量着白小飞缓缓道,末了道:“你、你真的是白小飞?你怎么又回到我们这个异世界了?地球发生了什么?”
“你是白小飞,在无数个双日凌空以前,你和小惠、小薇带着母体树一起来到了夏族的领地,一开始还与我的夫君乔峰发生了冲突,不过,在你们帮助下,夫君杀死了三头兽,为夏族获得了难得的长久的和平岁月。后来,你又在这里找到了凌澜、杨子越。在你们的帮助下,夏族越来越兴旺,成了这一片大陆最强大的种族。但你们一心想着回地球,在抹茶、小姿和小青蛙的帮助下,你们终于回家了。”这是邓丽君:“不过,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又为什么会回到异世界。”
白小飞一拍自己的骷髅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不但没搞明白自己究竟是谁,反而更加糊涂了!”
小姿一直微笑着没有说话,这时轻宣了一声佛号:“白小飞,你真的想知道自己过往的一切吗?”
白小飞一拍大腿:“那是当然!要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小姿淡淡地道:“你就是你,白小飞是你,你是白小飞,你想要知道的,是别人心中的白小飞,还是自己心中的白小飞?”
白小飞呆住了:“喂,尼姑,你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和尚尼姑都喜欢打机锋,你就不能痛痛快快说话?”
小姿轻笑道:“白小飞啊,你还是如同以前在地球上一样心急。我有一法,能让你看到前世今生,你真的想了解吗?”
白小飞刚要张嘴,突然神情一肃,沉默下来。
小姿并没有催白小飞,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白小飞的骷髅头看不到表情,但是他的灵魂波动却非常剧烈,如同正在刮起一场大风暴,但是渐渐的,他的灵魂波动平息了,连带着眼窝中的光芒也显得平和至中,甚至他的灵魂感应中,居然还略带喜意。
小惠推了推白小飞:“白小飞,你回想起我--我们两人的所有记忆了?”
白小飞坦然地道:“没有。”
小惠一怔:“没有?没有你还那样高兴做什么?小姿说她有办法能让我们知道前世今生,你请教她一下嘛。”
白小飞哈哈笑道,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小惠的脑袋:“我们的前世都在我们自己的脑海里,只等到我们进化到某个阶段后,自然就会觉醒,又何必问外人?至于我是谁--我就是现在的我。你刚才也听到了,岳飞、李世民、邓丽君的回忆中,我--白小飞都是不同的,在每一个人眼中心中,那个叫白小飞的人都各有不同,这就叫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我执著于到处问别人我是谁,只会最终迷失自己。我,只要做好现在的我,就足够了。”
小惠听得一头雾水,她好歹弄明白了一件事,白小飞不想打听自己过往的一切了,她急道:“神神道道的,我也不知道你说些什么,反正我是想要知道过去的一切,那个小姿,麻烦你施展一下恢复我记忆的办法。”
小姿大大方方地道:“没问题,来,这儿有一段佛经,名为过去未来明王心经,你在心中默念,就能看到你的前世种种。”
小惠大喜:“就这样简单--快,快教给我!”
白小飞虽然自己并不想硬生生突破进化的局限知道过去的记忆,但还是很好奇地坐在一边,看着小惠默念那过去未来明王心经。
小惠念着念着,突然啊了一声。但立刻又冷静下来,继续念经文,只是,她眼窝中的火苗起伏不定,显然心情激荡,难以自制,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小惠终于停止了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