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大大咧咧道:“走,带我们去母体树,我们要带走全部活人,我说的是全部的活人,一个都不能丢下。这同样是徐福老祖的命令!”
卫兵的小头目走上前来,强忍着怒气道:“没错,徐福老祖是的确让第四大将带走所有的活人,可是那几个女子已经送去给母体树供血了,很可能已经死了--”
白小飞厉声吼道:“你怎么知道她们现在是死是活?我只知道,我要带走这里的每一个活人,就算她们还剩下一口气,我也要把她们带走!”
白小飞看到卫兵小头目还有迟疑,一把推开了他:“你既然做不了主,那就去请示徐福老祖好了,哼哼,老祖宗正在修练新的功法,你要是不怕触怒他,你尽管去!”
卫兵小头目咬了咬牙,白小飞说得对,徐福老祖刚才已经把自己封闭在火山最深处的岩浆湖内,显然正在处理极重要的事,自己拿这些小事去打扰他,肯定没好果子吃--卫兵小头目一挥手,让手下让开了通道。
朝香南带着白小飞闯过一处处禁卫,一直来到母体树所在的洞穴,这还是白小飞第一次看到倭奴的母体树,他发现,倭奴的母体树与其说是一种植物,更不如说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触手怪,从树干上垂下来的并不是茂盛的树枝,而是一条条巨大的触手,那触手里有卵形的物体在蠕动,当湿乎乎的卵从触手也有2、300人,她们的心脏上都插着一根触手,触手泵动着,源源不绝将鲜血吸往母体树。
而在树根下,已经扔了一地白花花的尸体,那全都是被吸干精血而死的女子,她们浑身干瘪,面容狰狞,如同一夜之间从青春少女,变为鸡皮老妇。
朝香南扑上去,使劲用小拳头打着母体树的树干:“把紫苑和美奈子放下来!”
旁边护卫着母体树的卫兵正要上前制住朝香南--虽然说她的小拳头连树皮也砸不下来-白小飞已经大步上前,厉声喝道:“我奉徐福老祖之命,将所有活人全都带走!”他盯着母体树:“你敢违抗老祖宗的命令吗?”
母体树伸出一条触手,触手着,她愤怒地瞪着挥舞着无数触手正在吞食那些女子尸体的母体树。
白小飞苦笑,这紫苑倒也胆大,她就不怕母体树一怒之下,干脆把她也吃了?无奈之下,白小飞伸出手掌,在紫苑脖子侧边一拍,正拍在迷走神经上,紫苑眼睛一闭,倒了下去,但双手还是紧紧搂抱着白雪毫无生气了的头。
白小飞再次伸手,将紫苑的手从白雪头上解开,然后将白雪的尸体一推:“死人归你。”母体树的触手一卷,将白雪整个儿拖了过去,树干上裂开一张大口,一口将尸体吞了下去。
白小飞看着这一幕,丑陋的脸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笑得快打跌,他刚才将紫苑的手从白雪尸体上解开时,相当份量的病毒粉末就已经弹到了白雪的尸体上,倭奴母体树和紫苑争夺尸体心切,居然一口就将带着病毒的白雪尸体给吞了。当真是寿星公吃砒霜,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当白小飞带着朝香南、紫苑,怀里抱着美奈子,和200多名脸色苍白的女子归来时,让小惠、小薇等吃了一大惊,众人又忙着寻来衣服给裸着身体的女子们穿上,相识的女孩子们死里逃生后,又少不得抱头痛哭,尤其是那些被白小飞从母体树上救下来的女子,当她们听说可以迁居京都再不用担忧自己成为尸兄的血食时,个个失控,大放悲声。
富士山离京都也就120多公里,几十万倭奴女子在白小飞等人的押送下,通过巨型的甲虫尸兄当车辆,顺利运到了京都。
安置几十万的人口恢复正常的生活,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牛本五十二原本只是忍者中一个不得重用的边缘小人物,如何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