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黄帝和嫘祖蚕神

第9章 轩辕提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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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前)岐伯家。
    嫘祖急匆匆从外跑进屋里,边跑边叫:“舅娘,舅娘,快,来客人了!”
    岐娘从里屋迎出来,见嫘祖满面春风,喜气盈盈,骂道:“你这疯丫头,什么客人来了,看把你高兴得神仙下凡似的!”
    嫘祖:“黄土,黄土,黄土来了!”
    岐娘诧异地:“黄土?哪个黄土?”
    嫘祖略带羞涩:“哎呀,舅娘,你咋忘了?人家不是给你讲过嘛!”
    岐娘莫名其妙:“黄土?你何时讲过什么黄土黑土的?”
    嫘祖:“梦,那个梦!”
    岐娘拍拍头:“哦,对,你讲过一个梦。梦见一个叫黄土的小伙子。”
    嫘祖:“对呀,就是他!他来了!”
    岐娘:“嫘祖,你不是又在做梦吧?梦中人黄土来了?”
    嫘祖:“对。他就是舅舅平日常说的有熊国年轻国主轩辕!”
    岐娘:“天下由此奇事?我不信!”
    嫘祖:“还有呢。今天不是舅舅带我们去西山顶采染料果实么?我们到了山顶,见到了一棵又高又大的树,叫穷桑,和我梦中见到的一样。黄土也是在那里往我们西陵而来。”
    岐娘:“还有呢?还有啥?嫘祖,你不会是编出来哄你舅娘的吧?”
    嫘祖:“我岂敢骗你?一会舅舅就陪他来了,你去问舅舅吧!”
    岐娘惊讶地:“天下果有如此奇事?人呢?”
    说话间,岐伯已陪着轩辕、常先进屋里了。
    金伯家。
    金伯、金娘、金虎全家围着桌子吃饭。金虎闷闷不乐,埋头吃饭,一言不发。
    金伯:“金虎,今日同岐伯上山采染料果实没有收获?”
    金虎“收获大。”
    金娘高兴地:“说说,都有啥收获?”
    金虎闷闷地:“打死一只老虎,来了两个人。”
    金伯:“啊?打死一只老虎?没伤着人吧?”
    金虎:“没。”
    金娘:“听说嫘祖、喜鹊、蝴蝶她们都去了?”
    金虎“嗯。”
    金伯:“金虎,往天你同她们上山回家,都是有说有笑。今日为何闷闷不乐?发生什么事啦?”
    金虎:“没啥事。”
    金伯:“你说来了两个人,什么人?从何而来?”
    金虎:“有熊国国主和他的随从。”
    金伯惊喜地:“啊?轩辕来了?我们天天盼着呢!人呢?”
    金虎:“到岐伯家去了。”
    金伯:“好,好!吃了饭我去和他见面!”
    金虎:“你是酋长,去干啥?明天他自然会来拜见你。”
    金伯:“那是正式拜见。今晚去见见面没事。”
    金虎:“爹,去啥!明天再说嘛!”
    金伯:“我说金虎,今天你咋了?一回家就闷沉沉的。你哪天不就在念叨轩辕早日来么?今日来了,你为何反而不高兴了?究竟发生何事了?”
    金虎忍不住大声道:“他是嫘祖的梦中情人!一见面他俩就像久别重逢的情人般热烈!”
    金娘:“什么梦中情人?金虎,你把话说清楚!”
    金虎气呼呼地:“不知道!你去问嫘祖!”饭不吃了,一冲出了门。
    西陵海。
    一轮圆月,高挂蓝天,映照海面。静静的海面辽阔无边,月光下的西陵海畔的山峦、树林溶入月色中,静谧、甜美。
    喜鹊:“你说嫁就嫁?看嫘祖姐和轩辕那热烈劲头,怕是死也不会分开的。”
    蝴蝶:“对,我希望嫘祖姐嫁给轩辕。看他俩,多般配!”
    黄狗:“金虎咋办?”
    蝴蝶:“咋办?另外娶个嘛!我西陵美女多着呢!”
    喜鹊:“对,金虎另外娶一个。”
    黑豹:“不行,金虎就该娶嫘祖!”
    黄狗:“对,金虎娶嫘祖!”
    喜鹊:“金虎是单相思。嫘祖姐并不爱他。”
    蝴蝶:“对。我问过嫘祖姐,她说,金虎哥是个好男子,也救过她的命,她很感激,但并不爱他。”
    岐伯家。
    岐伯:“轩辕国主,天已晚,你君臣二人一路劳累,早点休息。我送你们去西陵驿馆歇息。”
    嫘祖:“我也去。”
    岐伯看了她一眼:“走吧。前面带路。”
    天上,圆月高挂。大地溶在明亮的月色中,静谧,安详。
    嫘祖前头带路,岐伯压后,轩辕一行四人在月色中往驿馆而来。
    西陵驿馆内。
    一张大石桌置于正中,四周安放着石凳或未经加工长圆木为凳。再进去是木板床住宿房。嫘祖把手中石火打燃,点燃松明子。驿馆厅和住宿房燃起灯火。
    常先放下背上的麦种,解下腰间石刀和水袋。
    嫘祖挨近轩辕,似乎有满腔话要向轩辕倾诉。岐伯见状,对嫘祖道:“嫘祖,我们走吧。轩辕国主长途跋涉,早点休息。”
    轩辕见嫘祖依依难舍,柔声道:“嫘祖,辛苦你了。早点休息,明天再见。”
    嫘祖只好难舍离开,道:“防止虎狼,注意安全。”又对常先道:“常将军,国主的安全可要你多操心啊!”
    常先笑道:“嫘祖姑娘,不劳吩咐。保护国主安全,是属下职责。”
    金伯家。
    金伯和金娘躺在床上。一缕月光自窗洞照进,朦朦胧胧。
    金娘:“虎儿说的,若果然属实,嫘祖姑娘不就进不了我金家么?”
    金伯:“人家嫘祖何时答应过进我金家?”
    金娘:“这还用问么?你看金虎和嫘祖,多么般配的一对。金虎还救过她的命!”
    金伯:“救过命人家就要嫁你!你没看出来么,虎儿对嫘祖虽然一片痴情,嫘祖却未露出半点女儿情。”
    金娘:“那是我们没提亲,人家嫘祖害羞。明天我去求石娘向岐伯提亲。”
    金伯:“没用的。你还没听明白虎儿饭桌上说的话么?依我看,嫘祖轩辕是天作姻缘,否则,天下哪有如此奇巧之事。他俩亦非常人,必和天上星宿有关联。”
    金娘:“照你一说,我们虎儿咋办?”
    金伯:“我西陵就没好女子了?”
    金娘:“当然有,哪能和嫘祖相比?”
    渔伯家。
    渔网制架旁,渔伯夫妇站在网前仰望天空明月。
    渔娘:“他爹,今晚月亮又大又圆,月色多美。”
    渔伯:“嗯。”
    渔娘:“是否应在嫘祖姑娘和那个送来麦种的轩辕国主身上?”
    渔伯:“我如何知道?不过,听蝴蝶讲,他们可真是天造地合一对有情人。”
    渔娘:“咋不是呢,可就是难为金虎了。”
    渔伯:“有何难为之处?不管嫘祖父母生前还是现在,金家都没有提过亲。一对年轻人虽然相处甚好,可不是我家蝴蝶和黄狗的那种关系。”
    渔娘:“咋不是呢。金虎这样的好孩子还是蛮遗憾的。”
    石伯家。
    石伯、石娘坐在家门外一块大石头上并肩赏月。
    石娘:“那个有熊国国主叫啥来着?”
    石伯:“都问了几遍了,还记不住?轩辕!”
    石娘:“哦,对,轩辕。嫘祖真要嫁轩辕,金虎咋办?”
    石伯:“嫘祖嫁谁,管金虎啥事?”
    石娘:“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金虎对嫘祖又好,挺般配的。”
    石伯:“婚姻之事,谁说得清?金虎对嫘祖好,嫘祖就要嫁他么?全族都知道,他们两家没婚约嘛!”
    石娘:“是呀,是呀,可就是······”
    石伯:“就是啥?”
    石娘:“我西陵族姑娘还没嫁外族的先例呢!”
    石伯:“嫘祖嫁出去,就是先例嘛!再说,人家可是一对梦中情人,天下奇闻。难说不是上天有意安排。说不定,他们就是上天派下人间的神仙呢!”
    石娘:“有这等说法?”
    石伯:“你看,嫘祖养蚕织丝,克服多少困难?那把金梭,不就是她在梦中由上天织女仙女赐给的么?她出生时,不是天上有彩凤降落,满屋生香么?她和轩辕梦中相会,难道是编造的?为何她二人说的都一样?西陵有熊两国远隔千里,他们从没见过面。石娘,你想想,所有这些,不是上天安排,天下奇缘么?”
    石娘:“你这么一说,倒像一回事。”
    金伯家。
    屋外,圆月中天,月光如水,一派清冷景象。
    金伯伫立屋外,仰望天空,纹丝不动,有如石雕。
    金娘从屋内出来,紧挨金伯身边:“冷么?都半天了,回屋睡觉吧。”
    金伯不答话,丝纹不动。
    金娘:“金虎这孩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高山顶。
    金虎站立山顶,仰望中天圆月,丝纹不动,有如石雕。不一刻转身向山下跑去。
    月光下,黑豹家。
    月光从窗外照到黑豹脸上。黑豹平躺床上出神。
    “黑豹,黑豹!”窗外传来金虎小声呼叫。
    黑豹一翻身起床,向窗户靠近。金虎隔窗对着黑豹耳语。黑豹点头。
    月光下,黄狗家。
    黄狗倚窗仰望天空沉思。
    金虎和黑豹从山间小路小跑而来,至黄狗窗前,对着黄狗耳语。黄狗点头。
    驿馆外树林。
    金虎、黑豹、黄狗三人各自手握木棍在树林里交头接耳,神秘地商量着什么。明亮的月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洒落在他们身上。
    金虎:“记住,只准打他的腿,千万别打头和其它部位。”
    黑豹:“为何?”
    黄狗:“这还不懂么?打断他的腿,不就是瘸子么?嫘祖还愿嫁他?若打他的头,出了事,他是有熊来我西陵的国主,有熊会善罢甘休么?”
    金虎:“对。”
    黑豹:“不如把他结果算了,让嫘祖永远死心。”
    金虎:“不行!他是我父亲代表西陵族请来的客人,又还送来麦种。我只是教训他,让他死了娶嫘祖的心。”
    黑豹、黄狗:“知道了。金虎哥,我们听你的!”驿馆。
    轩辕似乎睡得很香,月光照在他甜睡的脸上。
    常先睡不安稳,一个翻身,睁开双眼盯住窗外月亮。
    三个人影在朦胧的月光中向驿馆靠近。他们各自手里握着一根木棍。
    一个朦胧的人影跟在三人后面。驿馆。
    酣睡的轩辕。
    睁眼望着窗外的常先。
    议事厅外。
    金虎三人悄悄靠近驿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