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马蹄声中,这一家子人,开始返回。
“咦他们,好像进来了”
走了一段,冯晓率先发现了,坐在休息区的几人,问道“那是他们吗”
“哟,真是老严。”
冯山略微惊愕,随后笑道“看来,这一家子已经探明了我家的情况,这是死了心,要跟我冯家成为亲家啊。”
“不管怎么样,他也算是通过了第一道考验,具体如何,我们继续观察。”
冯晓的妈妈张春兰,转过脸观察了一会,漫不经心的说道。
相比于他们,作为当事人的冯倩,却是第一时间,把目光汇聚在了陈长生身上。
一番打量过后,秋水长眸微微一亮。
这个男人,似乎,与众不同。
回到休息区,在侍者的搀扶下,他们下了马。
“这一家子,也太土了吧不会是掏出了毕生积蓄,才办了卡吧这叫做,舍得孩子,才套的着狼”一边朝里面走,冯晓一边嘀咕道。
冯倩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你少说两句不行吗”
“老严,你们可算来了,进来的时候,可还顺利吧”
冯山大笑,却是笑里藏刀。
钟严本就一肚子气,此刻也不掩饰,直接了当的说道“当然顺利,否则,我们今天也见不了面。”
冯山丝毫不在意,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钟严对面。
黎芸笑容和煦,跟张春兰寒暄了几句,一个劲的夸赞她家的两个女儿多么优秀,特别是冯倩,亭亭玉立,大家闺秀。
张春兰也不谦虚,一一应允。
旋即,黎芸拉过陈长生道“这就是我家长生,前段时间,刚从外地回来。”
“你们好。”
陈长生逐一点头,招呼道。
“小伙子,长的倒是挺俊朗。”张春兰笑道。
舒服靠在沙发上,并没有打算起身的冯山,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妇人就是肤浅,看人怎能光看外表”
张春兰笑了笑,没再接话,安排众人一一落座。
“外表算是过关了,接下来,谈谈其他吧。”
冯晓性子急,大大咧咧的说道“听说,你在外地待了八年,不知是在哪座城市从事的是什么行业”biqubao.com
如果是做生意的,能拿出这笔钱,倒也不意外。
如果只是一个打工的,必然是掏干了积蓄,自然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到底在哪里啊是在临江省内吗”
“我倒是认识不少临江大公司的老总,到时候给你们牵牵线,能给你带去不小的帮助。”
冯山斜靠在沙发上,抚摸着腰上的玉石,大大方方的,表示可以提供帮助。
真实的意图呢,却是在显摆他的本事。
陈长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端着茶壶,给钟严以及黎芸斟茶。
冯山嗤笑。
小小年纪,故作高深,可笑可笑。
“我爸难得这么热情,你还不赶紧道谢”冯晓不满陈长生的态度,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陈长生报以笑容回应。
张春兰跟着附和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跟你养父养母,都是老熟人了。”
“这种机会不常有,年轻人要学会谦虚接受。”
说到后面,直接变味了,变成了说教。
钟严半举着茶杯,以此来掩饰自己脸上的不愉快。
黎芸一脸尴尬,这是不是跑题了
见陈长生,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冯山,张春兰都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懂得借势的人,能有多大的成就
顿时。
兴致,消散了几分。
出于礼貌,张春兰拉着冯倩介绍道“这是我家小倩,在国企上班。”
陈长点了点头,“你好,我是陈长生。”
“我,我是冯倩。”
冯倩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意,但在触及到陈长生的目光时,却又下意识的垂下了眼帘。
这,这是什么感觉
心跳的速度,怎么变得这么快
冯倩低着头,两只手交叉的攥在了一起。
冯晓抓住这点不放,继续问“你还没说,你是干什么的呢”
“做生意。不过,不在临江。”陈长生淡淡的回了一句。
冯晓接着碎碎念,“我跟你说,追我姐姐的人,可以绕着这条跑马道整整一圈,万一要是被我姐看上眼了,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说什么呢”
冯山坐身子,沉着一张脸道“什么看上眼,这种话能乱说”
冯晓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既然今天出来了,那就试着让他们接触一下,行与不行,一切随缘。”
“但有些话,必须说在前头。”
冯山正色道“老严,我们也是老熟人了,一些话,我也不藏着噎着。我就两个女儿,所以,如果他们能成,长生必须上门。”
“我什么条件,想必,你们都打听清楚了,入赘我冯家,长生决不会吃亏。”
“至于小孩,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其中一个跟我姓冯就行。”
凡事,最好事先说清楚,免得以后纠缠不清。
钟严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简直欺人太甚。
可。
还没等他有所发作,先前的迎宾小姐,去而复返,把一张如冰雕般透明璀璨的卡片,双手递到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让您久等了,因为每一张钻石卡,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需要点时间。”
陈长生接过,随意装进口袋。
“您忙,我这边就不打扰了。”
冯山“”
这个家伙,竟然花一百万,办了一张钻石卡
本以为,对方打肿脸充胖子,顶多也就能办一张白银卡。
这
张春兰与冯晓,也微微诧异。
“年轻人,即使真的有钱,也不应该大手大脚的乱花,要懂得节俭。”
冯山如一个长辈般说教,说话的语气,跟之前相比,稍稍好转了一些。
能拿出一百万办卡,说明这家伙,还是有点能耐的。
但想让他高看一眼,却还做不到。
陈长生笑了,“冯叔叔如何得知,我大手大脚了”
这,什么态度
嘴上的毛还没长齐,骨子里倒是挺傲
冯山吹胡子瞪眼,刚刚才升起的些许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张春兰数落道“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心中的不满,尚未发泄完,一道高挑的靓丽身影,手拿一份文件,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一双双眼睛,齐齐望了过去。。
“少爷,云轩跑马场已经买下,这是产权证,以及一些资产文件,您这边过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