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

第八章 该死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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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曹家演武场。
    看着关羽操练着青龙偃月刀,曹操很满足,每日四五顿的肉食饭菜让关羽消瘦的身体逐渐健壮。
    而且,现在关羽除了练武就是学习,照此下去,他有信心,当世关羽会更加威猛!
    曹操斜眼看了一眼许诸和典韦、曹洪,同样很满足。
    早十年培养他们,更能发现他们的特点,因材施教,未来可期。
    曹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
    “父亲,没有打扰您休息吧?”
    “怎么会,为父这不是也来练剑了吗?”
    “这几人都给他们在附近置办了院落,咱们家的演武场大,他们一天到晚都喜欢过来蹭吃蹭喝!”
    曹嵩摆摆手,丝毫不在意,道:“这关羽年龄不大,身高和刀法都非常惊人,跟他对战,绝对是噩梦!”
    “父亲,我想跟他结拜为兄弟,您同意吗?”曹操犹豫了一下,问道。
    “嗯,全凭我儿做主。”
    曹嵩刚想抽出剑练习,曹操一拍额头,道:“父亲,有件大事,我不得不给您说。”
    “前些日子您不是找宋酆帮忙吗?我们也得还个礼,中常侍王甫曾经害死了宋皇后的姑姑,我料定他还会对宋皇后动手,宋皇后一倒,宋家满门被牵连,我们曹家也要受影响。”
    夏侯惇被曹嵩悄悄地安排进了羽林左监,做了皇帝身边的禁军,这是执金吾宋酆使的力气。
    “王甫、曹节、段颎三人沆瀣一气,都是陛下身边的当红之人,不好动啊!”
    曹操想了想,距离宋家倒台还有两三年的时间,也并不着急,“杨彪,阳球身为议郎,接到相关的材料,岂能坐视不理?更何况宋家还在位,一个宦官,分化他的羽翼,也就是一个刀斧手的事儿。”
    对付宦官,还需要老爹曹嵩出手!
    至于袁家,曹家目前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给曹嵩说,也是徒添烦恼。
    该如何报仇,还需要他慢慢考虑。
    每次遇到用脑子的事情他就不由得叹息,他对历史了解,但是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却并不清楚。
    他急需要一个谋士,最中意的是贾诩,只记得他是武威郡姑臧县人,现在具体在哪也不清楚。
    他让人探寻兖州东郡东阿县程昱也一直没有回话,估计他现在的名声还吸引不了大智慧的人。
    犹豫很久,他决定去颍川郡和东郡东武阳县碰碰运气,戏志才和陈宫,历史上一个是英年早逝,一个是很早就离他而去。
    这辈子他谦和,爱惜羽毛,颇有名气,能不能留住陈宫?
    早点探寻到华佗的下落,为戏志才诊治,能不能给戏志才续命?
    脑海里欲望翻涌浮沉,突然间,看关羽、许诸、典韦、曹洪等人练武的心境全没了。
    “父亲,我这有套太极剑,你看如何!”索性不再思考,抽出青釭剑,开始练习陈氏太极剑。
    十三剑法属内家剑法,特点是剑走轻灵,尚巧轻,以静御动,后发先至,以柔克刚,避实就虚。
    曹嵩初看曹操练习,觉得过于柔和,但是当他看出是周易八卦时,顿时觉得这套剑法高深莫测,也开始跟着有样学样。
    五十五式全部练完,曹操才发现众人都在周围跟着他比划。
    “关羽,你琢磨你的春秋刀法去,许诸,典韦,你们走的是刚猛路线,太极剑不适合你们?”
    三人挠挠头,转身练开始负重跑步去了。
    “太极剑,强身健体,我每天练半个时辰,父亲可以早起,咱们一起练!”
    曹嵩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大婚之日定在八月初三,还有一个月,你不要远行。”
    曹操顿时愣住了,繁琐的婚礼规矩都是父亲安排处理的,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就到了大婚的时候。
    想到谪仙一般的师妹蔡琰,心里顿时感觉有点着急,“未建寸功,怎么好亵渎这样的人儿?”
    北部尉新装饰的会议室里。
    曹洪、丁斐、温良和十几个亭长轮流汇报情况。
    “我们亭有个地方适合盖大酒楼......”
    “我们那有人愿意卖地......”
    “我们地盘上,怡红院的事情最多,听说是上一任京兆尹的小舅子罩着的,倒是可以谈谈合作,最好给他盘过来。”
    .......
    丁斐调度资本,曹洪带来的十名家仆在不停地跟这些亭长合作开赌场、开酒楼、青楼。
    只要有岗位,樵县老家就能输送家丁过来,也能在附近招手一些年轻的流民,或者在西市买些奴隶。
    这些事情本来是稳扎稳打地进行,曹操今天忽然想听听进展,包括丁斐和曹洪,十几个亭长都很紧张。
    地盘上已经投建好青楼或赌场的亭长,担心经营的不好,被批评。
    没有投建的青楼或赌场的地盘,亭长们一方面想跟着曹操赚钱,一方面担心被免职,心情更加忐忑。
    “以后给我汇报问题,投建与否,什么时候能投建,在职员工数多少,男人多少,女人多少,盈利多少,有什么困难,你们想怎么改进,就这几条,开会之前写在本子上,清清楚楚地汇报!”
    曹操摇摇头,啰嗦了一个半时辰,十几个亭长愣是没有交代完事情,听得云里雾里,脑壳疼。
    “还有,股份是认购的,你不想投钱,可以找别人投,也可以不投,我们曹家、丁家、夏侯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是你身为亭长,咱们都达成了共识,这件事儿你们都要努力推进,完成指标,年底除了有投资的有分红,没有投资的,我也会给你们奖励!”
    说完亭长们的事情,曹操挥退众人,只留下曹洪和丁斐,三人关上门。
    “车马行,当铺,大量收购土地屯田,这三件事儿不让外人参与,咱们四家干,你们两个也要上心,车马行先期盈利难,可以开押镖业务,所有镖师都要学武功。一个车马行放一百人,二十个就是两千人,咱们手里握两千兵是什么概念?”
    曹操苦口婆心地说,丁斐和曹洪都爱钱,爱钱是好事,但是有个缺点,感觉赚钱少的事儿就不愿意做。
    曹洪喜欢开赌场、青楼来钱快,丁斐喜欢买地囤地,仓中有粮心中不慌!
    车马行可以藏兵,当铺可以做个简化版银行,这两个看上去都不赚钱,这两人就不乐意努力。
    说到藏兵,这两人也不感冒,总是说这和平年代养那么多兵干嘛?真造反也不够啊!
    头大,曹操还要耐心地给这两人分析形势,但是,看不到的未来,磨破嘴皮子都很难体会。
    谋士!谋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