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夏,我靠无限选择成权臣

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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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不过因为线人盯得紧,所以这帮奇盗还没有离开弘农郡。
    “那些人神出鬼没,线人是如何认出他们并能一直追踪的?”听着众人的对话,萧沅面露好奇之色。
    “不止这些奇盗身怀绝技,在我们的线人中也有这样的人存在。比如那个追踪奇盗的线人,便是凭借气味锁定这些人的。”
    “气味?”萧沅惊奇地睁圆了眼睛,“靠气味锁定这些人?”
    萧煜颔首。
    接手黑冰台后,他发现黑冰台训练死士的方式和现代训练特种兵的方式很像,但更狠一点。如果发现训练者身上的某种天赋,他们便会想尽办法将这天赋训练到极致。
    萧煜便学来了这种办法,训练了一批在各个领域拥有绝对天赋,堪称老天爷喂饭的人,在他们训练完成后便遁入民间,成为线人,为他提供各地情报。
    而追踪这些奇盗的一批线人里,有个人和嬴晚舟一样天生鼻子灵敏,能够分别万种气味,并分辨出每一个人身上的气味——
    不但如此,只要某样物品沾染了属于某个人的气味,这线人也能立刻分辨出来。
    也是凭着这个天赋,这线人才能在第一次和奇盗们接触的时候,就记住了他们的气味,并一路追踪到弘农郡。
    只可惜这些奇盗太过警惕,所以现在线人还不曾抓到他们。
    听罢萧煜的话后,萧沅满脸惊奇。
    她是见识过自家阿母的神奇本事的,但阿母的这种本事只用来分辨真药材和假药材,用分辨出来的药材为阿父熬制养生汤。
    阿母都不让她喝……
    想到这里,萧沅撇了撇嘴,抬头看向萧煜,小声问道:“阿父,我们接下来要去见一见这位线人吗。”
    “自然。这几日弘农郡还有灯会,阿父带你逛庙会去。”萧煜笑着颔首。
    “好~”
    六月十三,弘农郡各地举办庙会,当地郡望杨氏一族布告四方,在庙会期间会布衣施粥,并筹集募捐——
    募捐到的善款将和一批宝物一并送给朝廷,投入灾区重建。
    不少人称赞杨氏为人仁善,纷纷响应募捐。
    杨氏子弟将募捐的地方设在了府邸前,这会儿来募捐的人排起了长龙。
    府邸对面的茶楼二层,萧沅看着这条长龙,忍不住咂舌。
    这便是大世家的号召力吗。
    “阿父让杨氏家主做此举,不仅是为了募捐善款,更是为了将那些奇盗引出来吧。”想起什么,萧沅忽然开口。
    “囡囡真聪明。”萧煜揉了揉萧沅的头。
    萧沅咧嘴一笑,正要继续问话,忽然有人叩门。
    “进。”
    待萧煜应允,吕颂入内,同他们作揖后低声道:“师傅,那位线人来了。”
    “快快请他进来。”
    “喏。”
    不多时,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叼着一根草,悠哉悠哉走了进来。
    看到萧煜的一刹,少年的目光毫不避讳,上下打量他,似乎在确认他的真伪。
    直到旁边的王疏咳嗽一声,少年才缓缓收回目光,朝萧煜作揖:“草民小五见过陛下。”
    “诶,这位阿兄没有姓氏吗。”萧沅忽然问。
    “身为线人,所用名讳皆是代号,真正的姓名,只能记录在花名册上,不能告知世人,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萧煜温声开口解释,见萧沅了然地点头,这才看向少年,
    “不必多礼。此番你前来,可曾探得什么新线索?”
    小五略微思忖后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忽然翕动鼻翼,随即目光一深:“有个人混入募捐的队伍里了。”
    萧煜心头一动,伸手一挥,旁边立刻出现了个黑衣人。
    是他带来的黑冰台头领阿飞。
    “等会小五锁定人后,让你的人悄然混入队伍实施抓捕。”萧煜开口。
    “喏。”
    小五走到窗前,闭目深深一嗅,随后睁眼,指向那个穿着布衣,佝偻着背的白发老人:“是他。”
    “老人家?这位阿兄没指错吧。”萧沅睁圆眼睛。
    小五摇头,眼底闪过一抹深色:“不会错的。”
    他记住这个味道很久了,每次要抓到这家伙的时候,他就溜走了,真的是让他气得牙痒痒。
    阿飞记住了这个人的样貌,悄然离开房间。
    不多时,队伍中便混入了几个壮年男子。
    轮到那老人募捐的时候,壮年男子们忽然一拥而上,朝着他扑了过来。
    老人面色一变,刹那间挺直了腰杆,一个纵身跃上房檐朝远处跑去。
    萧沅清楚地看到,这老人在挺直腰杆的那一刹,身形有了细微的变化,忍不住心头诧异。
    “阿父,他在变戏法诶。”
    “这是缩骨功。”萧煜抚了抚萧沅的头,看着隐藏在暗处的人都追了上去,转头看向王疏和吕颂,“阿颂,你轻功好,你也去帮忙围堵。”
    “喏!”吕颂立刻作揖离开。
    萧煜看向窗外。
    对面,杨氏家主站了出来,一脸淡定地主持局面,随后目光不经意抬头看向对面,和萧煜对视了一眼,朝他微微颔首后扭头离开。
    一个时辰后,吕颂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小五和阿飞,阿飞的手里提着个小老头。
    是了,这个小老头便是用缩骨功异形的那厮。
    阿飞将小老头反手绑住,扔到萧煜面前。
    小老头抬头对上萧煜淡淡的眼神,下意识避开目光,看向缩在萧煜怀中的小丫头。
    萧沅也在打量着这个小老头。
    他会缩骨功,怎么锁骨,锁骨时会有疼痛的感觉吗。
    萧沅看着小老头的目光充满探究。
    “同伙何在?”萧煜坐下,一边给萧沅掰着点心投喂,一边漫不经心地出口询问。
    “什么同伙?”小老头赚着一双看上去贼兮兮的眼睛,面露不解之色。
    “自然是和你一起团伙作案,偷窃官府宝物与机密的同伙。”
    “诶,这位郎君在说什么呀,老头子我笨手笨脚的,哪来的本事能偷官府的宝物和机密呢。”小老头夸张地怪叫了一声。
    众人:“……”
    萧煜:“……”
    你小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吧。
    “阿飞,上刑。”眯了眯眼睛,萧煜淡淡开口。
    “喏。”
    阿飞言罢,伸手摸向袖子。
    萧沅好奇地睁大眼睛,想要看一看传闻中的黑冰台是怎么用刑审问别人的。
    结果还没看到呢,萧煜就伸手蒙住她的眼睛——
    “囡囡现在年纪小,看这些东西容易长鸡眼。”
    萧沅:“……”
    她懂了,阿父是觉得她年纪小不懂医理常识,在这里一本正经地忽悠她。
    不看就不看。
    萧沅听到小老头惊呼一声,随后发出奇怪的声音。
    压抑并快乐着?
    嗯?
    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萧沅奋力扒着萧煜宽大的手掌,终于扒开了一条缝。
    随后,她看到小老头被阿飞捂住嘴巴,拿着羽毛在那挠小老头的脚底板。
    小老头笑不出声,一副快要岔气的表情。
    萧沅张大了嘴巴。
    这就是上刑。
    学到了。
    她看了片刻,正觉得索然无趣时,小老头忽然开始奋力抖动并挣扎个不停。
    萧煜将蒙着萧沅的手挪开,抬起来挥了挥。
    阿飞立刻停下手中动作,随后扒了堵住小老头嘴巴的袜(wa第四声)。
    “据我知道的,连我在内,一共有十个。”小老头喘了口气,吐出嘴里的唾沫,慢吞吞开口。
    娘的,他是属实没想到自己这脚竟然这么臭,这袜塞嘴里,差点没给他熏晕过去的。
    “据你所知?也便是说,还有别的人是你不知道的?”萧煜挑眉。
    “嗯。”小老头对上萧煜的目光,莫名有些心虚。
    “你认识的这些人都在弘农郡,住在何处?”
    “他们每天都要换地方,还约定了若是我们其中某人在当日没回去,便不告诉他第二天换的住地了。翌日被落下的那人便要自己去联系他们,还要用暗号确认身份。”
    “你们偷的东西藏在了哪里?送去了哪里?”
    “偷来的宝贝都被我们沿途换成了银两,统一交给张老七。张老七负责接头,只有他知道东西送到哪里,我们这些手底下的只负责偷和跟着他转移东西。”
    小老头摇了摇头。
    “如何联系他们?暗号是什么?”
    “我鞋底有个暗格,暗格打开有一枚哨子。若要联系人,子时三刻去县城南面的老来弄堂吹三声,等一刻来的人便是我们的人。”
    “嗯,暗号呢。”
    “天马流星拳,送你一包盐。”
    “……阿飞,把哨子拿出来。”
    阿飞将那双烂乎乎的草鞋提起来,眼底的嫌弃一闪而逝。
    他飞快地摸索,很快在其中一只中摸到了暗格,并将哨子取了出来,随后恭恭敬敬地递给萧煜。
    萧煜看着手中味道十足的哨子,默。
    这玩意儿吹了以后,嘴会得脚气吗。
    算了,下不去口。
    拍了拍萧沅想要抚摸哨子的手,萧煜把骨哨递还给阿飞,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道:“给他喂一粒药,今夜让他去吹哨,将那些人引出来。”
    “喏。”
    ……
    入夜。
    县城内一片安静。
    小老头来到城南的老来弄堂,确认了时间后吹响哨子。
    暗中的阿飞带人盯着小老头的一举一动,在他吹完哨子后纷纷屏气凝神。
    一刻钟后,弄堂里来了两个人。
    “天马流星拳。”其中一人状似不经意路过小老头,慢悠悠开口。
    “送你一包盐。”小老头立刻答。
    那两人立刻凑到小老头面前,出口询问:“怎么样,今日杨氏送了官府什么宝贝?”
    小老头忽的大声开口:“行踪泄露,你们快跑,有人要抓你们!”
    那两人面色一变,即刻扭头朝远处跑去。
    阿飞面色一变,也不再犹豫,当即一边让人看住小老头,一边带剩下的人现身去追那两人。
    在旁边暗中守候的吕颂见状也追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吕颂抓住了其中一个人。
    那厮见被堵住,开始垂死挣扎。
    吕颂一直背着阿母临终前送他的剑,见此情形当即拔出长剑,三两下制服了这人。
    “清风剑法?你是清风剑派的人?江湖子弟为何要插手?”那人被抓后,满脸不解。
    “你管我,我乐意。”吕颂翻了个白眼,将他五花大绑后联系上阿飞他们。
    阿飞的轻功比吕颂差了一些,让另一个人跑走了。
    一行人返回了夜宿的客栈。
    听闻今夜发生的事情后,萧煜看向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老头,目光似笑非笑:“看不出来,老伯还挺讲义气的啊。”
    “做人不讲义气,要被人唾弃的。”小老头小声开口。
    “说吧,你们的幕后之人是谁?”萧煜看了他和那个被抓回来的年轻男子一眼,淡淡开口。
    两人直接装傻充愣:“幕后之人?什么幕后之人?”
    “喂给老伯的这一粒药,三日内不服解药,便能让你五脏六腑皆被腐蚀,让你受万般疼楚,七窍流血而死。死了之后,你的尸骨还会被余毒化成血水,死无全尸。”
    萧煜摩挲着茶碗,漫不经心开口,“这粒解药现在只有一粒,我却把毒药喂给了老伯和另外一个人。老伯觉得,我将毒药给谁的好?”
    小老头:“……”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你小子,拿命威胁我,我怕个毛线球!
    “是王。”须臾后,小老头缓缓开口。
    “王?世家子弟?”
    “不是,是一国国君。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是被王从三州之地选出,通过西域秘密送入大凉的,以各种身份掩盖,为的就是盗窃大凉的机密和银钱,以备不时之需。”
    小老头一口气说完,随后愧疚地低下了头。
    这个年代有本事也不行,他本来都快要饿死了,忽然便有人找到了他们,告诉他们只要愿意侍奉王,他们以后子子孙孙都会衣食无忧。
    三州战火不断,这样的条件怎么不让他们心动。
    于是他们就选择做了细作,以自己的本事在大凉各地偷窃官府机密。
    萧煜看了他片刻,又问:“找到你们的那个人是谁?”
    小老头摇摇头,说自己记不清了,那个人给他们喂了药,从前的事他正在一点点忘记。
    萧煜便看向旁边的年轻人。
    年轻人怎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