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夏,我靠无限选择成权臣

第185章 水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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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水滴刑
    许是被这种气场震慑到,在场一度鸦雀无声。
    “不说话?那本相可要说了。”萧煜笑了笑,缓缓启唇,
    “在场诸位可曾听闻凉州十三骑?”
    这几个字一经吐露,立刻引得众人面色一变。
    凉王萧煜名下的凉州十三骑,大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支军队的前身为镇西军和萧家军——
    一个以铁血凶猛,一个以奇谋诡计让敌军闻风丧胆的两支军队。
    后来陇西李氏平反,镇西军旧部随李家主公李连城归顺萧煜,合并成凉州十三骑——
    这支军队打过无数胜仗,只要亮出刻着图腾的黑色旌旗,便能让敌人害怕。
    他们是听着这两支军队的故事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合并起来的凉州十三骑。
    “萧煜,你什么意思?”一个人仗着人多势众,冷冷出口问。
    “早在官银被劫到无极山庄时,本相便一直派人在追踪这些官银的下落。方才救出的那些人里告知本相藏宝之地,本相已经派人去寻了,不多时便能找到那批官银和被莲娘派人抢走的各大江湖门派的宝物。
    她有心利用这些官银招兵买马,豢养私兵。大夏律令里,豢养私兵并无过错。但豢养私兵来对付朝廷官吏,便可视作不敬朝廷,等同谋逆——例如,你们现在这般。”
    萧煜杵着刀,笑眯眯地指了指他们,随后倏地冷下脸色,厉声开口,
    “诸位现在杀我,或许能救走莲娘。但杀了我之后呢——你们会被列入谋逆之党,凉州十三骑会踏平你们的故土,你们会被夷灭三族!”
    随后口吻又温和了回去——
    “诸位现在放下武器,尚有回旋之地。想想你们的亲人,想想你们家中牙牙学语的稚子。为了一个通缉犯谋逆,为了她而被夷灭三族,被后世口诛笔伐——这样做,值得不值得?”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话音落下便干沉默了在场众人。
    萧煜明显地看到了他们眼底的犹豫和动摇,嘴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不多时,方才开口问话的人看了看手中的刀,咬咬牙,猛地放下武器。
    随后朝着萧煜跪下叩首:“草民被巫女蛊惑,作出违心之举,望萧相宽宥,饶我等一命!”
    眼见有人投诚,后面动摇的人不再犹豫,纷纷扔了武器跪地投诚。
    后面萧煜的人见到这般模样,齐齐陷入沉默。
    而姗姗赶来的吕颂一行人,见到这一幕,亦纷纷惊诧。
    下令将这些人安顿好后,萧煜转头。
    面色苍白的嬴不弃坐在不知从哪搞来的轮车上,被墨尚推过来。
    “晏之查到了藏宝之地?”嬴不弃挑眉看着萧煜。
    “吓唬他们的幌子而已,还未来得及探得。”
    “如此说来,晏之是空手一赌?”
    “算,也不算吧。”
    嬴不弃沉默片刻,低低一笑:“晏之这口舌功夫,比起那位苏御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殿下过奖了。”萧煜作揖。
    他们闲来无事时,就会搞点辩论赛,然后在这辩论赛中,苏秦充分展露了自己的口才,好几次将萧煜都说得哑口无言。
    久而久之,萧同志耳濡目染,便学会了一些门路。
    “你给她下毒了吗?”想起什么,嬴不弃问。
    “不是毒,是麻沸散,臣家新妇亲手研制。”
    他家媳妇专门研制出来的麻沸散,只要触及皮肤便能生效,且效果持久。
    “……”
    他刚醒过来就要被塞一嘴狗粮,还有没有天理了。
    “带我去看看她吧。”无奈地摇了摇头,嬴不弃缓缓开口。
    萧煜明白他的意思,随后带着他去了那处地牢。
    麻沸散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巫咸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张嘴能动。
    见到萧煜和嬴不弃,巫咸眼底立刻爆出凶狠的光。
    “那时不肯与你做那等事,是吾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却没想到你并非皇室血脉。你且放心,吾不害你性命,只要你乖乖回答吾的问题。”嬴不弃慢吞吞站起来走过去,蹲下身俯视着巫咸。
    “太子殿下好一颗仁慈之心,民女都生出谋逆之举,还对您这般下毒,竟然还想放过民女的性命。”巫咸哂笑。
    嬴不弃抚了抚她鬓边的碎发,温声道:“孤不会害你性命,但孤受过的苦,你要十倍偿还。”
    注意到嬴不弃眼底的冷光,巫咸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瞳狠狠一抖。
    身后的萧煜看到巫咸眼底的恐惧,面露讥讽之色。
    嬴不弃出身皇室,自有过得清苦,知百姓疾苦,但也知自身之苦。
    仁慈不假,但嬴不弃的仁慈,从来都是有度的。
    “孤那位病故的十皇兄,可是和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嬴不弃捂拳咳嗽了一番,声音温和依旧,
    “你若乖乖回答,孤便不将你四肢削去,受人彘酷刑;你若不乖乖回答,孤便将你一身美人皮一寸寸剥下来,喂给豺狼。”
    巫咸:“……”
    你和萧煜亲兄弟吧,威胁都一样的吗?
    但见嬴不弃的目光似乎不像作假,巫咸眼睛一闭:“是。”
    听到她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嬴不弃的眼睫颤了颤。
    片刻后,他起身扭头,淡淡道:“把她带回王都后送去东宫地牢,手脚捆住,下巴卸掉,赐水滴刑。”
    离开地牢时,嬴不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用汤药吊命,不准让她死掉。”
    随后不再停顿,径直走出去。
    也许是才解了毒,也许是外面刮起了风,嬴不弃才走到外面,便双腿一软,直直往前跌去。
    彼时,一只手伸来,几时拽住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储君殿下。
    “殿下,你的轮车忘了。”
    萧煜把嬴不弃搀扶到轮车上,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晏之,你觉得我残忍吗。”嬴不弃忽然问。
    “若臣等不救殿下,今日死在无极山庄的便是殿下。”萧煜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
    嬴不弃也跟着笑了笑,随后又问:“晏之,你知道我十皇兄吗。”
    “略有耳闻。”
    那位已故十公子没有母族,但生前非常得天和帝疼爱,连带着他生出来的嫡长子也是天和帝最疼爱的幺孙儿。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