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之风云诡谲

第六十八章 别来打扰爷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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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嘭!
    噗噜噜……
    “哎呦,谁踢我的腰……”聂臻明翻滚在地,手捂着微疼的肋巴扇,下意识哀嚎出声。
    “流氓!”
    然而,轻灵的女声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抬眼一瞧好家伙,正看到方冰妍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脸颊通红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怒意。
    “我?流氓?”
    聂臻明指着自己的鼻子,愣头愣脑地说道:“不是……我有房、有地啊。”
    “无赖子!登徒子!……”
    盛怒之下,方冰妍一口气说出好些个这类型的词汇,总之就是在骂。
    两人那般暧昧的躺在床上,她的心里非常生气,羞愤不已,想到若是让袁克文得知此事,心头又有些恐惧。
    袁世凯势大力大,如果知道未来儿媳是个伤风败俗的……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她?
    整个方家都会因此事受到牵连!
    聂臻明捂着老腰站起身来,郁闷地说道:“方冰妍,我怎么你了这么骂我呀?”
    “你还说,你把裤子提上去!”方冰妍心里这个气呀,吃干抹净了还装出没事儿人的模样,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额。”
    聂臻明下意识低头一瞧,好家伙!
    裤子果然在脚腕的地方,只穿了件单薄的洋底裤,愿不当刚才醒来后一直觉得冷。
    “不好意思……”
    没想到会在美女面前如此失仪,他连忙将裤子提起来,谁知越急越出岔子。
    滋啦!
    左边裤子被脚踩着一丢丢,他这么用力网上一提,裤裆处瞬间撕裂出好大个口子。
    “你……”
    “我……”
    两个人同时愣住,这种情况也太尴尬了些,聂臻明将裤子举在眼前,口子从前裂到后,足有脑袋辣么大!
    显然,这裤子是没法穿了,郁闷地随手丢在地上,两条腿继续凉着。
    “那什么,我是被你勒死,啊不那个……勒晕过去的吗?”聂臻明躲到桌子的另一边忍不住问道。
    “什么?”
    聂臻明解释道:“你不是仰头一口干了烈焰红唇嘛,完事你就晕倒了,但没摔到。”
    方冰妍秀眉微蹙,冷声问道:“然后呢?”
    聂臻明犹犹豫豫地说道:“然后就把你……扶住了,然后扶到这个房间,然后你就躺下睡着了。”
    方冰妍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嗯呐,就这么简单!”聂臻明猛地点着头,心里却是虚的一匹,他分明是把方冰妍横抱起来的,然后还一不小心压到。
    但这事儿他死都不会说的!
    方冰妍看向桌下露出的一双大白腿,又问道:“那你脱掉的裤子怎么解释?”
    “啊?哦……不是裂开了嘛,一件裤子而已,不打紧。”聂臻明避重就轻地说道。
    “哼!我是说之前……从你醒来时裤子就……就是……”方冰妍愤怒地咬着银牙,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之前……嘶!”
    聂臻明挠挠头,不经意间碰到了磕床沿儿的地方,吃痛地砸吧着嘴。
    方冰妍疑惑地问道:“你受伤了?”
    聂臻明摇了摇头,不过经这么一疼,好像想起来点儿啥,愕然抬头说道:“你没让我走。”
    “你、说、什么!”
    嘎嘣嘎嘣……
    方冰妍攥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她再也忍不住了,抄起身边的不管是什么直接扔过去。
    “聂臻明!我要杀了你!!!”
    光扔东西还不解恨,她就这么直接下床扑上来,可是,衣角似乎被床沿儿勾住了……
    “我要杀……”
    咦?
    我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方冰妍扑到跟前,两人相距不足半米却忽地停住,聂臻明此时呆若木鸡地盯着她,也不知在看什么一副见鬼的表情。
    目光慢慢下移……
    会贤堂的听客很多,类似载沣这种听一天的大有人在,戏角儿也多,五湖四海、南来北往的都有。
    年仅十六岁的梅兰芳更是当中的佼佼者,花旦被他演的栩栩如生,令听者如痴如醉。
    “草民梅兰芳叩见王爷!”尚存稚音的梅兰芳规规矩矩地下跪磕头。
    载沣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抬手说道:“赏!”
    “喳。”
    自有伺候人的奴才端着赏钱盘子走出来。
    “梅兰芳谢王爷的赏。”
    当当当!
    又是三个响头磕下。
    “你的戏很不错,改日来畅音阁,唱与众朝臣们听一听。”载沣淡淡的道。
    “是。”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哪个房间突然传出‘啊……’的一声尖叫,竟盖过了打鼓的响动!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坏了载沣,禁卫们顿时提着洋枪向挨个房间搜去,一部分则留下来围成一圈,枪口上的刺刀寒光闪烁。
    “王爷息怒,这只是寻常之音。”会贤堂老板变了脸色连忙解释道。
    “当真寻常之音?不是刺客?”载沣胆战心惊地寻问道,经历上次桥头险些被炸死的事后对刺客格外恐惧,每天睡觉都有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
    会贤堂老板直冒冷汗,苦着脸拱手道:“哎呦呦,王爷您何等样人,岂会有刺客害您呢?奴才这里是最安全的,绝对不会有刺客出现的。”
    闻言,载沣想了想刚才的声音还真是颇为玄妙,但也不像寻常女子所发之音,当即怒喝道:“那也不行,惊了驾了!你去把她给本王带来。”
    “啊?可是……”
    禁卫兵直接一脚踹过来,呵斥道:“可是什么?没听到王爷讲话啊?你惊了驾了!”
    “是是是,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把那小娘们儿?过来献给王爷。”会贤堂老板哪还有二话,连忙利落地起身跑去找人了。
    “哼!”载沣手捏着胡子,凶狠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贪婪与期待。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房间里。
    方冰妍重新穿好衣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坐在床边摆弄发鬓,脸上羞愤交加,表情十分的复杂,眼泪一滴又一滴掉落。
    湿透裙摆。
    聂臻明此刻躺在地上,就躺在床边,脸上、脖子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处殷红爪痕,棕色洋装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吓一激灵,就听门外传来话道:“客官,方才尖叫声是否从您这儿传出来的呀?”
    聂臻明左脸肿胀着含糊不清地说道:“什么尖叫声?爷没听见过,别来打扰爷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