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七十五章 进击的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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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到城中时,已近黄昏。
    长街上,胡定山做着最后的嘱托。
    “祖寿啊,以后能不能愉快玩耍,就看这次了。”
    “若伯父问起,就按先前说的……”
    “我办事,你放心。”
    徐祖寿说着一拍胸口,郑重说道:“要是他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
    额这……
    胡定山微微一愣。
    这怎么,感觉所托非人了?
    两人道别,徐祖寿直奔回家,入了府便一路冲向后院。
    毕竟是兄弟的嘱托,自己可得办得漂漂亮亮才行。
    “少爷,您是要找老爷?”
    “恩……”
    徐祖寿含糊一声,脚下却是不停。
    心说这不废话么?
    再往前就是书房,平日除了老爹在还能是谁?
    “可老爷不在啊!”
    看着徐祖寿那吃人的目光,管家急忙补充道:
    “半个时辰前,老爷就入宫去了。”
    徐祖寿顿时无语,
    老爹待着不好么,非要往皇宫里蹭。
    得,都害得自己的没法送信了。
    ……
    “云卿,为何不谢恩?”
    “是嫌赏赐薄了?还是是嫌太医院的职位轻了?”
    皇宫,御书房。
    看着低眉顺眼的云芳,朱元璋面露不悦。
    他正要发火,但顾忌皇后在侧,也只能忍了下来。
    “回陛下,并非是这样的。”
    “臣医术浅薄,能治好公主殿下实是侥幸,赏赐是万万受不得的。”
    云芳不敢直视,说话间头更低了。
    此刻她内心很是纠结,公主殿下是痊愈了,但她也知道,这并非自己的功劳。
    人比人气死人。
    就这两日,她回过头看了自己的医案,再和胡定山的一比,直接被打击的不轻。
    换句话说,要是没有胡定山的相助,这结果还两说呢。
    这女医官,断不能接。
    稍一思索,她继续说道:
    “其实草民的想法,是想仿效恩师,凭着一身医术造福百姓。”
    “至于入太医院这事,草民是断然不敢想的。”
    嘿,这人!
    朱元璋顿时气结。
    这送出去的官职被退回来,这还是第一次。
    初入宫就是五品衔,入太医院,这可是了不得的殊荣。
    也就看在她治好安庆的份上,不然哪能那么好说话?
    “重八,云大夫志不在此,就别勉强她了。”
    见情况不对,马皇后当即岔开话题。
    说话间看向云芳,笑道:“不过以云大夫的医术,陛下不妨赐个令牌,到时入宫也方便些。”
    “皇后所说,正合我意……来人呐。”
    说话间,云奇走了进来。
    “这样吧,安庆刚刚痊愈,就在宫里小住几日,如何?”
    朱元璋稍一思索,吩咐道:“赐云大夫腰牌,太医院录名。”
    “至于赏赐哪,这几日好好想想,报朕知晓就好。”
    “谢过陛下。”
    云芳当即应了下来。
    待她离去后,云奇继续说道:“回禀陛下,魏国公求见,正在殿外候着。”
    朱元璋随即吩咐通传,心里却疑惑起来。
    他来干什么?
    按理说,云大夫是徐达举荐的,功劳自然有他一份。
    但关键在于,这来的时机也太巧了。
    朱元璋很快回想起寿宴那日的情形来。
    就在谈及安庆的病情时,这徐达有意无意说了些什么。
    像什么:有用的大夫一个就够了之类……
    先前他还觉得没什么。
    但此刻想来,似乎另有所指?
    ……
    “父皇赏赐你没拿?”
    “你倒是聪明的很呐!”
    御花园中,朱玉裳听完云芳的回答,眼中闪过赞赏。
    不接赏赐,这也是个聪明人。
    皇宫最没意思了,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
    这平日里做点什么,还要顾及这规矩那规矩的,啥都不能自己做主。
    朱玉裳想着,心中闪过失落。
    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笑吟吟地说道:“忙了这许多日,不可惜么?”
    “医治殿下,本就是草民的职责,哪当得陛下赏赐?”
    朱玉裳心中一阵失落。
    原本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两人关系逐渐升温,说话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
    没想这一提起赏赐,这距离感又上来了。
    同是女人,朱玉裳自然看出她的去意。
    “宫外,真的那么好?”
    “微臣也不知,”
    云芳拿捏着语气,回道:“不过草民本就非此间人,想想还是宫外快活。”
    “说的也是。”
    朱玉裳点点头,自顾朝前走去。
    云芳跟在身后,心中却是盘算开了。
    这几日除了反思医案外,他还打听了太傅的身份。
    这不打听还好,在了解胡定山的来历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父亲是高官大员,儿子又身居太傅。
    就这样的世家,不也被陛下一句话给弄下去了么?
    一番了解之下,她心中不由泛起深深的怯意。
    胡府尚且如此,她一个小大夫能做什么?
    赏赐无所谓了,魏国公的嘱托已经完成,自然是脱身要紧。
    ……
    “陛下,先前臣寿宴时说的话,可否应允?”
    “若是陛下顾忌,此事由微臣来做便是?”
    御书房中,君臣对坐。
    一边是不住劝说的徐达,而另一边,则是一脸无奈的朱元璋。
    “此事,是不是太急了?”
    沉默良久,朱元璋开口说道:
    “这不是让我为难么?”
    “朕纳了你的折子,已经贬了胡家,但这已是极限,再闹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朱元璋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这徐达有没有正事啊?
    先前听了他的意思,将胡家给打压了下去,这还不满足?
    “陛下!”
    徐达起身一礼,激动地说道:“朋党为患已非一日,难不成陛下要继续这样下去?”
    “到时尾大不掉,再想要整治可就难了啊,陛下!”
    朱元璋眼中闪过沉思。
    要换作别人还好,自己还能拒绝,或者想办法绕过去。
    但徐达就不行了。
    偏偏,他还说中了自己心中所想。
    徐达武将出身,所虑的不过江山安稳。
    朋党虽患,但其中不乏能人,要是轻易剪除,终究有些可惜。
    再者,当年举事时多得两党中人辅佐,要真那么办了,多少有些不念旧情。
    作为一国之君,他想的比徐达还要更多。
    没办法,这也是站的位置决定的。
    “其实,朕何尝不想这样,不过有所顾虑罢了。””
    沉默许久后,朱元璋终于回过神来。
    “不过在这之前,臣要先听听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