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七十二章 来自徐达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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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殿外,胡定山想也没想,直接迎上了朱标。
    直到此刻,他这才算是踏实了。
    好家伙,得亏自己跑的快。
    回想先前公主的表情,这摆明了就是想报复自己。
    自己可是练过太极的,能看不出来他的动作?
    “皇家就没一个心不黑的。”
    胡定山在心中愤然想道,看向朱标。
    “太子殿下,咱们走吧?”
    “不再等等了?”
    朱标一脸疑惑,看向寝宫方向。
    这么快,这不对啊!
    先前自己可是问过云大夫了,虽说她说的平静,但自己哪能看不出来?
    这可是连太医院都觉得棘手的事情,怎么到了老师这,就变得不一样了?
    稍一犹豫,朱标当即迈开步子。
    “殿下~”
    “已经诊完了,剩下的就让云大夫来吧。”
    想进去,门都没有!
    好家伙这万一要兄妹情深,自己不就麻烦了?
    胡定山也管不了许多,直接拉过朱标就走。
    一路上还说起病情,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喔对了,公主殿下情志低落,但这是心病,非针药可及。”
    “这事微臣不便相问,还得您来才行……”
    “原来是这样!”
    朱标很快反应过来。
    医术有针药,更有情志所牵。
    前者治体,这事情老师和云大夫来操心就是,但这情志就不一样了。
    安庆毕竟是皇家公主,再怎么也不能和外人说自己的心事吧?
    如是想着,对老师的敬意又增了几分。
    想得如此周全,不愧是老师!
    ……
    夜幕降临,本该安静的太医院却是一阵喧哗。
    “诸位,难别愣着了,说句话啊。”
    “难不成,真要被那丫头比下去?”
    太医院,众太医吵做一团。
    就在先前,那女大夫已出了药方,深得陛下赞许。
    这可让他们急破了头。
    试想,太医院这么多人都治不好,换一个丫头就能治,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有得混?
    再者,要是日后陛下追究起来,这还能有的好?
    “大人,您得说句话啊!”
    “这事,难呐!”
    太医令一脸无奈,目光扫过众同僚,“这半月来,咱们都试了多少次了,有用么?”
    “再说,她可是魏国公举荐的……”
    “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先前光顾着争论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陛下惹不起,但国公也他们也惹不起啊。
    这该如何是好?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
    “此话当真?”
    “陛下当真赞许了云大夫?”
    徐府后院。
    听完内侍的传话,徐达一脸兴奋地站了起来。
    “回国公,正是。”
    侍卫当即回道:“而且陛下还有令,让大夫随侍公主殿下,待病愈方可回返。”
    “那太好了。”
    徐达眼中闪过激动。
    待内侍离去,他再次陷入盘算起来。
    总算没白忙一场,云芳能治好公主的病,收获的何止是赏赐?
    早在几天前,寿宴上他就已暗示过陛下。
    虽说当时人多,杂乱,但他相信陛下一定听进去了。
    就先前对胡家的处置,他就老大不满意。
    别的就不说了,那小子凭什么插手军方的事?
    虽然是陛下指派的,但也没见他拒绝啊!
    这事别人看不出来,但自己却能感受得到。
    淮西一党势大,这是早年就积累下来的,如今已是尾大不掉。
    陛下看似倚重朋党,但说道底,却是无奈之举。
    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当年的袍泽手足,如今也只剩君臣二字了。
    说到这,他还要感谢公主殿下。
    要是没有这一场病,他哪来这么好的机会?
    而这一次,他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彻底将朋党压下去。
    正此时,管家再次回返。
    徐达稍一思忖,道:
    “设宴,我要请凉国公一叙。”
    “是的老爷。”
    管家离去,徐达则缓缓走向后院。
    “爹,您在这啊。”
    话语声中,徐祖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怎么,有事?”
    “也不是啥正事。”
    徐祖寿挠挠头,回道:“先前定山送的寿礼,不知爹您看了么?”
    闻言,徐达皱了皱眉。
    他正要呵斥,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对了,孩儿送的玉制沙盘还是他帮忙的呢……”
    “闭嘴!”
    徐祖寿话没说完,便被暴喝打断。
    这兔崽子,怎么就一跟筋呢?
    自己和淮西党人势如水火,这傻儿子怎么还和他们勾搭上了呢?
    徐达冷着脸,如同暴怒的雄狮一般。
    “以后,离胡家小子远一点!”
    徐达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愕然的徐祖寿。
    ……
    “公主,今日可好些了?”
    “还不错,云大夫当真妙手回春。”
    “公主谬赞了……”
    后宫,公主院。
    云芳接过药碗,暗自庆幸起来。
    得亏自己没冲动,不然还真不好和魏国公交代。
    “大夫,您在想什么?”
    “哦,是这样……”
    云芳急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回道:“草民在想,公主殿下卧床许久,也该活动下筋骨了。”
    说着,云芳正要伸手想扶,却发现公主竟然没动。
    “公主殿下,这是?”
    “先不急,”
    朱玉裳微微一笑,凑到便上轻声说了几句。
    “太傅大人……这不行。”
    堂堂公主竟然要单独传召男子,这像话么?
    再说了,即使你不在意,但我在意啊。
    云芳当即表示拒绝。
    “不行?”
    朱玉裳眼中闪过狡狭,笑道:“云大夫要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配合咯?”
    闻言,云芳眉头微蹙。
    先不说愿不愿,这胡定山是自己能使唤的?
    再说他可是太傅,中间可还隔着太子呢,公主决定要这么做?
    “大夫既然决定了,那就走吧。”
    看她这表情,朱玉裳心下一沉,“父皇和母后那边,我自然不会说的……”
    “最多就和太子哥哥……”
    “我答应。”
    “这才对嘛。”
    朱玉裳一脸得意。
    一想到那胡家的小子被自己收拾,心情莫名就好了起来。
    “愣着干嘛,快去啊!”
    “是,殿下。”
    但答应归答应,心里却是憋着气呢。
    来到殿外云芳,只觉得浑身发抖。
    瞧瞧,这都什么人嘛。
    还用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怎么不找胡定山去啊。
    “又不是我的麻烦,慌啥?”
    稍一寻思,她很快有了决定。
    经过几日的交流,她对胡定山的医术已是膜拜不已,但也仅此而已。
    这可是公主殿下的吩咐,关自己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