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六十八章 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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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定山稍一思索,继续问道。
    “刚你说……什么两边?”
    “是两边啊!”
    老师似乎不对劲,高人难道就这样?
    朱标心中好奇,但很快压了下来,回道:“徐府也派了人过来,据说还是个神医,正好互相应证……”
    又是徐府……胡定山直接懵了。
    至于太子后面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好家伙,至于这么阴魂不散么?
    要早知道徐府插了一手,那自己还趟这浑水干嘛?
    胡定山很想溜人。
    但没办法,公主院已到了。
    “老师,您怎么了?”
    朱标何等敏锐,当即发现了胡定山的不对。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这也很好理解。
    公主院住的可都是皇家公主,对面就是皇子居。
    作为公主们开府前的的生活之所,平日里就算是封疆大吏,朝中勋贵,没有皇命也不能入内。
    想较皇子居,公主院更为森严,老师担忧也是正常的。
    看着眼前紧闭的殿门,以及侍立的宫女,胡定山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这是一偏宫殿群,中间有墙相隔,泾渭分明。
    偏左侧是众皇子所有,颇有种连排别墅的观感。
    自古以左为尊,这很容易明白。
    而胡定山此时所在的,正是右侧一处殿前。
    “殿下,打个商量。”
    稍一思索,凑到了朱标边上。
    待得了允许,胡定山当即低声说了起来。
    与此同时,殿内。
    “公主殿下,您不必如此紧张。”
    女大夫心中无奈,努力保持着笑容,“治症不难,关键是殿下您要配合,不然无从下手啊。”
    看着一脸抗拒的安庆公主,饶是有着十余年的就诊经历,也是感觉憋屈。
    她寻思着自己也不是神仙,这无法确认病灶,这怎么下手?
    “殿下,您再不好,陛下和娘娘可要着急了。”
    稍稍平复心情,女大夫又宽慰起来,“再说我也是女子,您也不想这么躺下去吧?”
    开导声中,一帘之隔的床榻上,朱玉裳秀眉微微舒展。
    “那个……”
    朱玉裳声细如蚊,道:“大夫进来就是,我…我没关系的。”
    经过前面的开导,朱玉裳也有些动容。
    虽说身体是自己的,但父皇、幕后,乃至大哥都为自己担心,多少让她感到愧疚。
    其他的事,后面再说。
    再说这可女大夫,自己还有什么防备的呢?
    正思索间,女大夫已掀开帘子探了进来。
    朱玉裳小脸微红,忐忑问道:
    “要脱衣服么?”
    ……
    “老师是否多虑了?”
    听完胡定山的要求,朱标一脸疑惑。
    别人他不知,但就自己而言,自不会有讳疾忌医的举动。
    老师这是在担忧什么?
    “殿下也知道,微臣已有家室……”
    胡定山说着一低头,努力表现出一副惧内的样子。
    在他的计划中,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深入,一切还是以稳为主。
    治好公主自然是好事,但因这事再惹到徐达,这就不美了。
    若是两相角逐,自己不带怕的,但关键还是陛下的态度。
    记忆中,徐达似乎没有干涉内宫的癖好。
    如今知道自己前来的,无非就陛下娘娘和太子。
    至于宫女,他直接给忽略了。
    “这个倒是不难,学生去安排就是了。”
    朱标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招过侍从安排起来,
    还以为老师担心什么,原来就是避嫌啊。
    心说不愧是老师,想得果然周到。
    不过有一点他很疑惑。
    准备薄纱衣衫就罢了,让宫女入内陪诊就有点奇怪了。
    他们又不懂医,能帮上什么?
    搞不懂,想必老师自有计较……
    正在这时,殿门打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咦,是个女的?
    视野中,那人提着药匣,做郎中打扮。
    原本胡定山还没注意,直到看到胸前……
    “老师,该您了。”
    朱标当即招呼起来。
    说完,快步迎上了女大夫。
    别的不说,安庆可是自己的妹妹,对她的病情自然关切。
    再者,若从女大夫那他套出点消息,说不准还能帮上老师。
    就在朱标问询的同时,胡定山也入了殿内。
    殿内光线颇暗,只剩床榻前有些微光。
    殿下怕光?
    胡定山念头一动,不过很快按了下来。
    目光扫过,只见殿内已候了十来名宫女,正等待他的吩咐。
    对此,胡定山很是满意。
    在他看来,此地无异于龙潭虎穴。
    自己倒没什么,但问题在于对面。毕竟是公主之尊,要是传出点什么绯闻……
    不多想,干正事!
    稍稍平复下杂念,胡定山缓缓走到床前。
    “殿下,我进来了哈。”
    “唔……”
    朱玉裳正迷糊,含糊答应着。
    好嘞!
    在心里应了一声,胡定山当即掀开帘子。
    “殿下,我……额?”
    胡定山身子莫名弯了下来,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好家伙,当真难顶!
    这素了快一月,现在他只觉得又回到了那青春猛动的岁月。
    此时的帘后,一片春光。
    视野中,一女慵懒而卧,锦被半遮,映出大片雪白。
    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胡定山喉头一动,艰难地将冲动给咽了下去。
    正迷糊间,朱玉裳也意识到不对,缓缓睁开了眼。
    \"啊!\"
    短暂的沉默后,一声尖叫响彻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