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四十章 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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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祖寿也算将门之后,原本还指望他扶一把。
    但这一路别说帮忙了,还净给自己整活。
    让自己一文官领兵就算了,但选谁不好,偏偏选他当副将。
    老朱图什么他不指导,他只觉得有些惆怅。
    两个字,心累。
    “我说定山啊,那么严肃干嘛?”
    徐祖寿发现了不对,一提缰绳跟了上来。
    胡定山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你说呢?”
    “别急啊。
    徐祖寿嬉皮笑脸道:“卫所本就有驻军,我们不过是捡个便宜功劳。”
    “再说了,这可有五万大军呢!”
    说着他回身一指。
    看着绵延数里的行军队列,心中豪情顿生。
    这也是他第一次当副将,难免有些激动。
    “你说是吧?”
    边上并无回应,只剩凌乱的马蹄声。
    “好你个定山…等等我!”
    还是得靠自己啊……
    作为副将,徐祖寿算是废了。
    真要靠他支楞起来,还不如指望元孽投降。
    胡定山拍马疾行,心中却盘算了起来。
    对象自然是此行的敌人。
    其实仔细想想,元朝余孽本无太多威胁。
    大明军队征讨之下,元庭几乎覆灭殆尽,实力大不如前。
    那纵横天下的铁骑,在交战中也被打得七零八落。
    但麻烦在于,丫会打游击啊。
    仗着骑兵的遗泽,没事骚扰一下边关,就很闹心。
    就和那臭蚊子似的,没事嗡嗡还不算,一不留神,还扎你一下。
    倒不是有多疼,纯就搞人心态。
    对了,游击?
    胡定山突然发现了华点,挥手招过斥候吩咐起来。
    ……
    一路日夜兼程,直到第五日,这才进了凉州地界。
    此处离北境凉州卫所在,不过半日路程。
    胡定山大手一挥,直接就地扎营。
    急也不在一时,这一路夙兴夜寐的,大军也得有个修整的时间才是。
    不说人了,马也需要休息啊。
    他可没忘记对面是骑兵。
    安排完,胡定山索性溜达到腰,赏起了北方的景色。
    天色灰蒙蒙的,视野中山脉延绵起伏,如同被洗成了灰色,像那乱涂的水墨画。
    至于哪里是尽头,他也分不清。
    只觉有些压抑。
    嘶……
    大风呼啸而过,胡定山赶紧捂紧了领口。
    好家伙,这一入了冬,风就和刀子似的,直刮得生疼。
    一不留神还冻手冻脚,真要命。
    “还想瞻仰下长河落日,可惜不是时候啊!”
    胡定山正要下山,略带惋惜地一回头。
    可这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灰褐色的视野中,竟多了些星星点点,正朝这边而来。
    在这荒凉的原野上,显得有些诡异。
    接应,还是敌袭?
    胡定山很快反应过来,招过随从吩咐几句。
    待随从离去,他再次藏好身形,静静观察起来。
    因为位置选的好,除了斥候之外,他几乎是最早发现的。
    “禀将军,这似乎是元孽的先锋队。”
    听完校尉的回复,胡定山轻轻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咦?”
    火光渐渐近了,胡定山却是一愣。
    这队骑兵不过百人,甲胄、战旗分明不是明军所属,但让他奇怪的是……
    似乎这不是冲他来的!
    一想也是,营地是在山洼中,还没来得及生火,哪那么容易被发现?
    身后可是五万大军,就这么百来骑似乎不太像话。
    这么看来,元孽要有动作?
    正疑惑间,身后忽然传过动静。
    细看之下,竟是徐祖寿带了百来个弓箭手,正在弯弓搭箭……
    “等等,你给我停下!”
    胡定山气得冲上山头。
    来不及多说,对着张牙舞爪的徐祖寿就是一脚。
    “哎哟我……是定山啊。”
    徐祖寿正骂骂咧咧,自己好歹是副将,谁特么敢踹自己?
    抬头见是胡定山,立马堆起笑脸。
    “有话好说,你踹我干吗?”
    “不踹你能停?”
    胡定山没好气地说道,目光不离山下。
    徐祖寿愤愤不平,但还是凑了过去。
    “灭了岂不痛快?要是跑了多可惜?”
    “这才百来个,多亏啊!”
    忍住吐槽的冲动,胡定山一指山下。
    “就这几十个人,分明就是踩点的,这就要打草惊蛇?”
    “原来是这样。”
    徐祖寿挠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定山,那下面怎么办?“
    “等!”
    “等…定山你是说,不打了?”
    徐祖寿咬着牙,一脸的可惜,“不行,要不说清楚,这事没完。”
    碍于军制,此时他也只能忍下来。
    但这并不代表他认了怂,毕竟在他眼里,胡定山不过一介文官。
    要论打仗这事,除了父亲和几个叔伯,他谁都不服。
    不单是他,在场的将士都疑惑起来。
    元孽袭扰边关,烧杀抢掠的时候那是没赶上。
    但这都送到嘴边了,凭什么不吃?
    “没错,等。
    胡定山说着,环视起众人,“在过七八日便是新年,大家不妨想想,他们这次出动,目的是啥?”
    “额这……”
    徐祖寿挠挠头,试探般问道:“定山你该不会想说,他们也要过年?”
    “那是自然,元孽也是人,可不得过年?”
    胡定山瞥他一眼,继续说道:此时已然入冬,元孽扰关,目的不外乎捞点好处,咱们再忍几日何妨?”
    “若我猜的没错,元孽此来是为巡视,想来不久便有动作,那在此之前,我们得藏好了。”
    “将军的意思……卫所不去了?”
    徐祖寿还迷糊呢,边上一弓手便反应了过来。
    说话间还颇为忐忑,生怕惹来徐祖寿不快。
    “说的不错!”
    胡定山点点头,笑道:“待到他们放松警惕,嘿嘿……”
    众人心领神会。
    作为低阶的兵卒,竟也能参与战略的商讨,这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哪弓兵,激动得脸都红了。
    “退了,他们退了!”
    胡定山当然看到了。,
    不出他所料,山下逡巡半天的骑兵已动了起来,正向远处奔去。
    “副将何在?”
    收回目光,胡定山看向侧旁,“这几日大军隐蔽,做好了即是首功!”
    “末将领命。”
    徐祖寿肃然回道,略有些不自然。
    换了别人还好,和胡定山这小子,总觉得有些别扭。
    明明自己才是武将啊?
    殊不知,胡定山也是这么想的。
    行军打仗,讲究一个令行禁止。
    但这徐祖寿呢,愣是咋咋呼呼的,丝毫没有身为副将的觉悟。
    要加上先前那一脚,立威的目的初步达成。
    “另外,派出斥候,严密监查元孽动向。”
    安排完这些,胡定山当先下了山。
    第一次当主帅的感觉,就很爽。
    才不是假公济私踹了一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