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爹是胡惟庸

第十五章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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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咱,实在太不尊重!
    难道他已经飘了?
    若是平日,朱元璋并不会在意这小小细节。
    不过,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
    对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会被挑出错误。
    见朱元璋的脸色阴沉。
    宋濂的心情忽然大好。
    嘴角的笑容,是怎么压也没压得下来。
    他的目光瞥见朱元璋面前被摔得皱巴巴的奏章。
    果然,胡定山那小子如此作派,已经惹怒了陛下!
    他不动声色地慰籍道:“陛下,可有什么烦心之事?”
    见朱元璋不回答,宋濂又问:“难不成陛下是因为胡惟庸之子打人事件而生气,还请陛下息怒。”
    “胡惟庸跟了您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胡定山打人不对,但也只是教子无方知错,您再升起,也要留他们父子一命,毕竟,他们对我大明,还有一些用处。”
    “臣恳请陛下开恩。”
    宋濂自顾自地说完,心中还颇为洋洋自得。
    瞧自己这话说得多漂亮?
    陛下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宽宏大量的臣子!
    他看朱元璋越来越阴沉的脸庞,暗爽不已。
    陛下,您可千万不能息怒,最好把他们都杀了!
    朱元璋见状,心中的怒意差点没直接喷薄出来。
    若不是见宋濂已经年老,他恨不得直接一个茶杯摔在他脸上!
    什么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在你眼里,朕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人情的君王?
    还有,朕做什么决定,需要你来开恩?
    最重要的是,亏你满腹诗书,却任由手下人做出如此颠倒黑白的事情。
    这其中,说不定就有你的影子!
    看着宋濂眼底的狡黠,朱元璋缓缓开口:
    “我大明朝廷刚刚开国,缺经济,缺粮食, 缺发展……”
    宋濂点头:对对对,所以不能让胡定山这种小儿破坏了朗朗青天!
    “但,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狗文官!”
    啪的一声,石破天惊。
    朱元璋恶狠狠地将奏章丢到地上。
    宋濂被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受害者有罪论?
    “在背后胡乱诬陷我大明命官,按罪当斩。”
    朱元璋的声音宛若洪钟,一声声敲击在宋濂心间,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全身!
    “这些写了奏章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处死!斩首抄家!”
    说罢,朱元璋又冷笑一声:
    “当然了,打人者也不对,胡定山有过失,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罢了,传令下去,罚其父半年俸禄!”
    这么轻的处罚?
    半年俸禄,也不过几十石罢了。
    对于当官的来说,拿这点钱,给人家行贿,人家都不会要!
    这么轻的处罚,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并且,对比起死伤操作,全部被处斩的宋濂一系的文官集团。
    这待遇,简直是要上天了!
    面前这个人,真的是陛下吗?
    一方面是震撼,一方面,是前所未有的庆幸。
    还好自己选择望风,没写这些奏章,而是让手下人写了。
    陛下变化再大,也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铁血帝王。
    到时候,就算要不了自己的小命,也会脱一层皮!
    心惊不已的宋濂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朱元璋一眼。
    帝王眼中的寒意,让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几分。
    难道,陛下在敲打我?
    看着散落一地的奏章,宋濂忽然意识到什么。
    胡惟庸父子,到底是有什么能量?
    以往他这么做,都能除掉政敌的!
    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此时。
    胡府。
    西厢房中,灯火通明。
    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是,没有嬉笑打闹。
    而是传来了一阵阵朗然正气的读书声。
    胡定山用白米黏住纸条的四角,狠狠一巴掌拍在墙上。
    面前,是两个眼底青黑,仿佛被妖女夺去精神的徒弟。
    胡定山见状,十分满意。
    对嘛,这才有高考的感觉。
    只见纸条上,写满了日程。
    胡定山的声音徒然提高:“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就算我早上起不来床,你们一定要记住,接下来干什么?”
    何继学、何立命两兄弟异口同声:
    “早上背诵!”
    “中午干什么?”
    “中午做题!”
    “下午?”
    “下午模拟考!不得抄袭!”
    “晚上。”
    “晚上您会来给我们做讲解。”
    胡定山满意地点点头。
    衡水这套折磨……哦不,培养考生的方法可真不错。
    只要不折磨死人,就往死里折磨,直到科举那天。
    这个流程下来,是猪都能记住几道考题!
    他就不信,这两人还不上榜!
    而模拟考里面,基本上三道之内,就会掺杂着两道科考真题。
    咱也不能做得太明显不是?
    门外。
    听着房门里震天的呼喊。
    小厮打了个寒颤。
    这两人到底是哪里得罪大少爷了?
    居然被拿来这么折磨。
    ……
    光影一晃而过。
    转眼,三天过去。
    这天早晨,何继学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了。
    他的嗓子眼仿佛被堵住一般,疼痛难忍。
    何继学惊恐地看向了自己的弟弟。
    然而,何立命却仿佛早有准备一般,根本没当回事。
    “哥哥,师父说了,如果嗓子哑了,就默读一百遍!”
    没错。
    因为胡定山要求,两人的读书声,必须要用尽全力。
    所以,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何继学默默地翻开了面前的书本。
    心中腹诽不已。
    天天背书还能理解,这样子,四书五经都能背得烂熟于心。
    可做题是什么东西?就没听说过哪家夫子出这么多题考人的!
    连自己作诗取乐的时间,都被占了个一干二净。
    这些天,兄弟二人也听说了府中的不少闲话。
    据说自家师父,就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在国子监的成绩,也是一塌糊涂。
    难不成,自己兄弟二人真被当成小白鼠了?
    不过,想起师父除了早上起不来之外。
    其他时间,也是勤勤恳恳做教案,还和自己兄弟二人同吃同睡。
    他心中,倒也没有怨言。
    屏去杂念之后,磨人的早八,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