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遥愣了,这价格都没问,怎么就买了…不怕被人宰么?!
刘远倒是见怪不怪,有钱人不都是指指手,说一句都给我包起来的形象么。
如果来的是名门贵胄,那就是免费打广告,不过真要算起来,丁元白也算这华安县的名门了。
给了银票,丁元白就把木盒放在袖中,“再去到处逛逛?”
“时间还早,也好。”刘远回道,“丁兄,不如我们去河边寻个茶馆,边喝茶,边听别人对对子?”
“这主意倒是不错,走吧,我知道一家茶楼,位子不错正好可以瞧见河边。”丁元白说着边走在前头带起路。
刘遥跟在刘远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悄声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啊…”
刘远知道他说的是方才买簪子不问价的豪爽做派,于是对他一笑,“好好读书,考上功名了自然可以。”
三人到了茶楼,小二麻利的就领着到了靠河的桌子,“三位吃点什么?”
“来一壶清茶,再做几个小菜,不要太多。”丁元白说道。
小二清脆的应了声,将帕子搭在肩上,往后厨去了。
不一会,茶就端上来了,“客官慢用,小菜您再稍等一会儿。”边说边将三人的茶杯倒满,递了过去。
丁元白朝他挥了挥手,小二就离开了,他端起茶杯,对刘远和刘遥道,“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对岸。”
两人望向窗外,那些灯笼映在河面上,每每有船经过,就会掀起涟漪,把水面的那些虚影都给扰乱。
刘远道,“不过离得那么远,也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些什么了。”
丁元白一愣,有些失笑,“是我没有考虑到。”
刘远对他一笑,“明年就去对岸的茶摊坐吧,丁兄觉得如何?”
丁元白点头道,“甚好。”
虽说茶楼听不到对岸的谈话,但是茶楼内的闲聊八卦也是值得一听的。
这不就有一桌在描述着都城见闻。
“我听说,那乌国使团已经快到都城了,估计他还不知道,到了都城后,就要被关起来吧。”
“怎的?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我表亲在都城谋事,说是都城那头突然搭了一座塔楼起来,听说就是为了关押乌国送来的人质的。”
“真的假的,就算是人质,也不至于真的关押了吧,这乌国要是知道了,那不得又打仗?”
“估计咱们陛下就是知道乌国不敢打,才关人的呢!”
“不过啊,要怪就怪他们乌国没有皇女,若是有,还能促成一段姻亲呢。”
刘远听着那桌人聊着,也是没想到前不久才一起下过棋的人,到都城后就要被关起来了,果真是世事无常…
小二端着小菜一一摆上桌,打断了他的思绪,丁元白对着两人一抬手,“起筷吧,不用客气。”
刘远刘遥点头,随后三人边吃边聊,时间也就匆匆过去了。
家丁看着时候不早了,便俯身在丁元白耳边提醒了一句。
丁元白点了点头,对着两人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刘远放下手中的杯子道,“好。”
丁元白招来小二,付了银子,“我派个人送你们回家。”
刘远笑着道谢,“多谢丁兄了。”
“我们两人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丁元白拍了拍他的肩,“先生出发那日,你可一定要来送。”
刘远点头,“我既答应了,便一定会去,丁兄放心。”
“嗯。”丁元白看向身后,点了一个家丁出来,送他们回去。
三人告别后,丁元白又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他的弟弟妹妹。
两人见他身边没再跟着那两个不知礼数的人,也就跟了上去。
“兄长今日可有买什么东西?”
丁元白看向妹妹,声音很是平淡,“给母亲买了一只簪子。”
她见兄长没给自己买东西,有些不高兴,但是自己总归是庶出,兄长不给自己买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于是三人就这么一句无话,进了丁府,各自回了自己院子。
丁元白拿出簪子,差丫鬟送去了母亲那边。没多久,送刘远和刘遥的家丁也回来复命了,丁元白点了点头,随意赏了一些东西,便洗漱睡下了。
刘远刘遥回到家,发现屋里还亮着灯,看来是兰花还在等着两个孩子回家。
推门而入,就瞧见兰花和奶奶坐在屋里,眼眶通红,愁颜满面,手边还放着一件新衣。
刘远看见那衣料,就知道是给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的…
两人明显哭过,手边还放着衣服,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