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捕快

第三十九章 吴礼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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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答案让陈安和周乾都愣了一下。
    陈安脸色难看无比:“陆公子,我真的知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不敢了。”
    陆巡摇头:“你欺负我没关系,你想讹点银子,也没关系。”
    “但是你之前,是想要让我许二婶陪你一晚上来着?”
    “我……”陈安说不出话来。
    陆巡表情变得更是玩味:“你贪图我二婶美色,我怎么能保证以后你敢不敢?”
    陈安压制着愤怒:“那你想怎么样?”
    陆巡眯着眼睛:“你把自己阉了,我才能确保你对我二婶没有想法。”
    ……
    周乾都瞪了陆巡一眼。
    你这也太狠了吧?
    许二婶却是心中一暖。
    关键时刻,还是大侄子靠得住。
    这大侄子人不错,认识大人物,还知道护着她。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看了自己一眼,这身材不错,长得也不赖。
    咳咳,不能这么想。
    他可是大侄子。
    陆巡分明是要弄死他,陈安咬牙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欺负我婶婶一个寡妇的时候,难道不过分吗?”陆巡冷声反问。
    陈安答不上话来。
    周乾已经很明白陆巡的意思了。
    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这个狗东西,送去刑部。”
    “就说我说的,让他们好好的帮忙查他。”
    “大人饶命啊。”陈安一个劲求饶。
    奈何没有作用,就这样被拖了出去。
    陈安这种小人,今日放了他,日后肯定会报复。
    所以,把他送进去,是最好的选择。
    解决了陈安,周乾一脸赔笑:“陆公子,今日是我户部之过,房子过户之事,我亲自办理。”
    “那就有劳周大人了。”陆巡答了一句。
    今日之事全靠刘起。
    下次见到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周乾亲自办理,陆巡也不担心有什么问题,索性先回了大理寺。
    “哟,少卿人这副表情,是被醉月楼的姑娘抛弃了?”刚回大理寺,就见吴礼愁眉苦脸,忍不住调侃一句。
    “哎,你不懂。”吴礼瘫靠在椅子上:“我爹说我命不久矣了。”
    陆巡更是来劲:“其实,你爹娘若是还有能力,再生一个也挺好。”
    “就你这三天两头去醉月楼,算是废咯。”
    吴礼瞪眼:“我认真的。”
    “怎么,你爹看不惯你作风,要大义灭亲?”陆巡倒了杯茶,吃起了瓜。
    吴礼叹气道:“我爹找人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活不过本命年,除非能遇到一个八字很硬,克死过三个男人的寡妇,才能救我命。”
    噗。
    陆巡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你爹找谁算的。”
    “一个很厉害的道士。”吴礼回了一句,沉脸道:“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绝对没有。”陆巡笑着否决:“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
    “江湖骗子?”吴礼起身一脸嫌弃:“他叫袁天罡。”
    ……
    陆巡没接着说。
    袁天罡算的命,那吴礼多半是要凉了。
    顿时关心一句:“国师都给你算命,以你家的能力,给你找个寡妇,不难吧?”
    “你以为寡妇是醉月楼的姑娘吗?”吴礼双手摸了一把脸:“死了丈夫的寡妇很多。”
    “可是她们死了丈夫之后,很少有人再嫁。”
    “更别说嫁过三次。”
    “而且,嫁过三次的女子,怕也是七老八十了吧?”
    “我虽然怕死,可也是有骨气的人,要死的有尊严。”
    陆巡没反驳。
    在封建社会中,女子基本都是一生只嫁一人。
    死了丈夫,都要为其守寡守孝三年,再去嫁人什么的。
    因此才会有那么多烈女。
    看吴礼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说笑。
    只能上前拍了吴礼肩膀一把:“国师能力那么强,定能有别的办法救你。”
    “或许吧。”吴礼也不悲观。
    叹气一句:“人生苦短,及时寻乐。”
    “你兄弟我都快要死了,今晚你得请我潇洒潇洒。”
    陆巡退后一步,满脸警惕。
    这货就是个嫖客。
    吴礼咧嘴一笑:“今晚请我去醉月楼,我要点三个姑娘。”
    “我没钱。”陆巡当即拒绝。
    吴礼笑意更浓:“差点忘了告诉你,王枸已经把银子送来了。”
    “那是我的银子。”陆巡急眼。
    吴礼满不在乎:“昨日的钱都是我给的。”
    “那是你说的要请客。”
    ……
    歉意的生活,王枸给的这五百两,全是吴礼的功劳,最终架不住这个嫖客的死缠烂打。
    带了几个关系好的又去了醉月楼。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陆巡也没办法。
    喝得头晕回家,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传来一道叫门声:“陆巡,你在家吗陆巡。”
    “许二婶?”起身摇了摇脑袋。
    已是深夜,外面确实是许二婶的声音。
    只是,大半夜的她来做什么?
    难道……
    起身去开门:“二婶,你这是……”
    许二婶穿得单薄,此时头发凌乱,满脸委屈。
    见到陆巡,许二婶脸微红:“那个,我今晚能不能在你这过一夜?”
    这……
    陆巡有点不知所措,许二婶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许二婶又道:“有人半夜砸我家门,还往我家里放蛇和老鼠,我……我不敢在那住了。”
    “谁干的?”陆巡眼中带着怒气。
    欺负一个寡妇,也太他娘缺德了。
    还害自己自作多情一场。
    许二婶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只能找你了。”
    大半夜的,也不好去抓蛇。
    陆巡只能把许二婶迎进了家中。
    倒了热茶:“二婶,你给我说说,平日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放蛇这种事,可能是对方报复你。”
    许二婶沉思一番,摇头道:“我们平日里没有得罪人。”
    “若说得罪,也只有那个叫陈安的了。”
    陆巡皱眉,陈安已经被送去了刑部。
    他不能作案,不过,是陈安的朋友亲戚也有可能。
    最终道:“二婶你别着急,今夜好好想想,明日再与我说,实在不行,我带大理寺的捕快去帮你查清楚。”
    “今夜你就在我这睡吧,二楼刚好有个空房,我去给你拿床被子。”
    侧身走过时,被许二婶拉住。
    楚楚可怜:“那个,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