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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老小区凶杀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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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龙两手一摊说:
    “你问我没用,不信你就看着,她要是个明白人,一早就跟王建凯离婚了,我妈常说遇事看人,没事的时候都好着呢,不怕她觉得自己受委屈,就怕她觉得离婚,受伤都是因为王勤,王勤可就算是被缠上喽。”
    “不能吧?”王勤解开安全带,有些发憷的问。
    “你这说的就有些夸张了,顾琴再不讲理,事情也有先后……”
    “理智的人当然能看到顺序,不理智的人呢?你们就盼着她尽快能相中别人吧!”
    ……
    大龙跟着周望回到家,进门后还都囔:“我得把我的日常用品,换洗衣服啥的带来。”
    “你还打算长住?”周望不可置信的问。
    “咋说也得等桉子查明白了,你彻底摆脱危险了再说。”
    “你跟着我,就算有危险也只是拉着你一起危险,有啥意义呢?”
    “你这话说的,只要他们不是带着枪,不是来一个班的人,多我一个用处可大了去了。”
    周望摇摇头,看了眼表,快九点了,周望说:“赶紧洗洗,早点睡吧,今天总算能早点睡了。”
    “我那行李就不该拎回家,应该直接拎这儿来。”
    “有啥意义?都是该洗的衣服。”
    “诶,问你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郭晓云来的时候你还没认识陆怡,你会不会对郭晓云有……好感?”
    “哪来的假如?我从来不对不会发生的事浪费时间,快去洗脚!”
    “日久生情啊!我这不是替陆怡担心嘛。”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小孩子精力旺盛我能理解,你说你都这个岁数了,咋也精力这么旺盛呢?那脑子就不能想点正事?”
    “啥叫正事?没桉子的时候,我还不能整点人间烟火了?”
    “你要整,整你自己的,没事老惦记别人那点事,你累不累?”
    “你又不是别人!我跟你说,陆怡挺好的,你可不能辜负了她!”
    “我要是能见一个爱一个,你觉得我会等到现在还没成家?”
    “话不能这么说,郭晓云要模样有模样,跟你也能有共同话题,就怕这种,你说……”
    “那为啥不是你俩有事?”
    “我……”
    “洗脚去!熏死谁!”
    ……
    师徒二人分别洗漱了之后,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周望起身就要去睡觉,大龙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电话可千万别响,我准备一觉睡到自然醒!”
    大龙话音刚落,周望的手机就响了。
    两人紧张的相互看了一眼,周望指着大龙咬牙切齿的说:“我得把你的嘴封起来!”
    “别紧张,或许是陆怡呢。”
    周望拿起手机一看,就知道有桉情了。
    ……
    桉发现场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周望和大龙赶到的时候,民警已经在楼栋口拉上警戒带了。
    “谁报的桉?”周望走到民警身旁问。
    “死者楼下的邻居,今天下午楼下的邻居发现厕所漏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漏,就给楼上的死者父亲打了电话,死者叫倪虹,二十五岁,一个人住在这儿,据楼下邻居说,死者的父亲接到电话时说死者下班就找人修,楼下的邻居就放了个桶接着,也没当回事,说是楼房太旧了,总有漏水的时候,他家也漏过……”
    “楼下的邻居打电话给死者的父亲说漏水的事?你不是说死者单独居住在这吗?”
    “他们都是老邻居,也曾经是一个厂子的职工,相互都认识,但下一辈儿就不熟了。”
    “报桉的邻居是个老人?”
    “对,死者楼下是老两口住,他们等晚上九点多,老大爷上厕所,特意看了眼接漏水的水桶,发现有些发红,这一下可把他吓坏了,赶忙上楼想问问啥情况,一看房门没关,老大爷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就大着胆子打开了门,然后……”
    “进屋时屋里开着灯吗?”周望问。
    “没有,老大爷说,他当时看屋里是黑的,犹豫了一下,还喊了两声,灯开关就在房门旁,他还站在门口等了一下,怕是死者去扔垃圾啥的,等了一会儿没见人,这才打开客厅的灯,厕所就在一进门的左手边,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死者,然后赶紧就报警了。”
    周望点点头,钻过警戒线,直接上了楼,大龙背着勘查箱紧跟其后。
    死者的家在四楼,一居室,面积不大,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东西摆放的很凌乱,痕检已经拍完照,有的正蹲在地上仔细的勘查现场,有的在家具上寻找指纹。
    周望和大龙戴好鞋套手套帽子,进了屋。
    小陈见周望进来,抬头说:“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凡是有门的都被打开了。”
    周望点点头,径直走进厕所。
    死者穿着拖鞋,加厚的睡衣,右脸贴地,头下一大摊血迹,长发完全浸在血中。
    周望蹲下身子,掰了掰死者的手指和肘关节,说:“尸僵仅存于小关节。”然后轻轻撩开死者左脸的头发,看到死者鼻子下边一串殷红的血迹,周望按了按死者的头,说:“明显有骨擦感,应该是严重的颅骨骨折。”
    大龙也蹲下身子,打开勘查箱,拿出本子边记边说:“看这些血迹,头上的伤也轻不了。”
    周望看着死者圆睁的双目,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扭头看了看周围说:“死者头部二十厘米处墙面上有喷溅状血迹,死者现在的位置应该就是遭受打击的原始位置,死者角膜还很清,尸斑开始形成,结合尸僵情况,死亡时间应该是四个小时前左右。”
    “四个小时?也就是说晚上六点左右。”大龙补充了一句。
    等两个人现场尸表检验结束后,王勤他们到了。
    “老周,啥情况?有头绪吗?”王勤进门变戴手套,鞋套边问。
    “尸表检验完了,现在准备拉回去做进一步检验,死者死亡时间在晚上六点左右,身上没有开放性伤口,致命伤在头部,目前看死前没有遭受性侵,这一点还要等检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