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县尉

第2278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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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继续攻”青年将领一点也没有迟疑说。
    “我们目的不是要攻陷城墙,而是给里面的人制造更多时机,只要整个安邑县新兵牙子都被调动上城墙,才便于他们行事”。
    此言一出,那个副将一脸扭曲道,“可是能不能让那些武林人士也出一点力,他们怎不能之袖手旁观,到时却要摘果子”
    青年将领横扫一眼身后那些家伙说,“带着我的书信去见他们头领,若是他们还如此不识抬举,我会让老阴人去对付他们的”。
    对付这群人,青年没有本事,可是老阴人却可以管着他们主子。
    那副将接过书信便朝着东面奔出。
    青年则是重新坐回马车内,透过车窗观察安邑县城头叶弘。
    “别怨我,你我都隶属于不同阵营,你我之间并无恩怨,若不是你得罪了朝堂那些大佬,你我或许可以并肩作战的”
    其实早在十里坡那时,青年便想要出兵去支援十里坡的、
    后来种种原因之下,他没有得到允许。
    不过在青年心中,叶弘始终是那个挽救江山社稷平虏大将军、
    城头上。
    叶弘此时心急如焚。
    因为西面刚刚传来战报。
    西卫边陲被攻破了。
    剩余几百个黑骑兵全都战死。
    无一人生还。
    “公输骆,你们去了哪里”
    叶弘狠狠一挥拳砸在旗杆上。
    顿时一支旗杆折断。
    失去西边锤,那么羌人三万多人马数日便可抵达安邑县西城。
    到时安邑县县城便要承受两面夹击了。
    事已至此。
    叶弘也无力回天。只能让一部分新兵牙子去西城门防御。
    为了增加一些胜算,叶弘还调动自己护卫营临时充当西城守卫。
    至于西城防御一点也不比东城弱。
    因为安邑县一直都以防御羌人为第一要务,以至于在加固西城时,做的比东城更加坚固。
    只是守卫人手,却无法像东城这么多。
    只有区区不足四千人而已。
    好在羌人不善于攻城。
    只要紧闭城门不出,那么西城就是无人防守,羌人也无法将其攻破。
    这边是叶弘对于钢筋混凝土自信。
    让叶弘意料不到的是,十郡兵连夜间都没有停止攻城。
    他们点起火把,继续推动攻城器械不停朝着城墙发动冲击。
    夜色下,他们行动更急隐蔽,使得很多处城墙都被他们加上云梯。
    若不是叶弘手里有夜视仪,恐怕早就被他们突破上城头了。
    叶弘也被迫一夜未眠,带着城头护卫一路斩杀那些跃过城头的人。
    直到第二日拂晓,晋兵才暂时停止进攻。
    但他们并未撤走,而是原地休整。
    巨大战车已经抵达城墙不足七米之处。
    那些巨撸也把城门堵死。
    既然无法攻破城门,他们干脆用火烧。
    对此叶弘也是熟视无睹。
    因为那城门是用精钢打造,甭说那点火不奏效,就算是把青芒山数木都搬运来,也烧不开这几座城门。
    其实叶弘想错了晋兵真实目的。
    这是破城之后,叶弘回顾当日,才发现的。
    晋兵在稍作休息之后,又开始攻城。
    与此同时城门处也燃起汹汹烈火,火光内还弥漫着大量黑色烟雾。
    不到一刻钟,便遮挡大部分天空。
    搞得安邑县白天就像是黑夜一般。
    这一幕使得很多城内的人心惶惶。
    也就在此时、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趁机煽动百姓,甚至还有人故意制造动~乱。
    一时间安邑县内开始有些不稳。
    期初叶弘并未在意这些变化,以为只是一些小事情。
    随着更多状况被汇总在一起,叶弘被迫重视了起来。
    不过那已经是数日之后了。
    眼下叶弘一门心思就是打退十郡兵一次又一次攻城。
    和前几日不同,这一次郡兵内有一些武林高手掺和在内。
    他们擅于飞檐走壁。想要凭借武术攀爬上城头。
    可是他们功夫还是差了一点,再距离城头只有几尺的位置便无法再继续攀岩了。
    最后反被一盆热油当头浇下去,便彻底殒命。
    看到这一幕,叶弘看向东面那些武林人、
    心中也猜出他们真正想法。
    他们是来摘桃子的。不是来送死的。
    因此这只是演戏给人看的。
    得知这一点,叶弘也不需要再担忧那些武林人士了。
    转而专心对付十郡兵。
    经过几日对阵。
    叶弘发觉这个年青将领似乎十分熟悉自己打法。
    自己每一次布局,都似乎在他预料之内。
    这让叶弘对于这个将领十分好奇。
    叶弘自然不知道,那个年青苏将军是自己拥趸。
    几乎自己每一个战役,甚至在安邑县那些战事都被他用家族关系搜罗到。
    之后他便奉之圭臬般研究数月。
    岂能不知叶弘一些作战手法。
    也正是因为这种熟悉,才让叶弘很多奇招妙招,都落了空。
    城西郊。
    林捕头浑身盔甲早已被殷红色献血浸透。
    左肩上还插着三支箭柄。
    为了避免伤口大出血。
    林捕头只是用绑带将其缠住,并未做任何手术处理。
    他一只手狠狠抓人泥土,眼眸泛起一丝丝血色。
    “狗日的....”
    林捕头痛得一咧嘴,又啐出一口血痰。
    但见军医将他左肩一处伤口刚刚包扎起来。
    手臂都在微微颤抖着。
    这个军医年纪不大,只有十七八岁。
    看起来道像是林捕头儿子。
    “你抖个什么,受伤又不是你”林捕头怒视军医一眼。
    “将军....我....我怕....血”那个军医颤抖嘴唇说。
    “狗日的,你是怎么通过军队考核的,晕血为何还能做军医?”
    林捕头气得眉毛~胡子都立起了。
    军医急忙摇头道,“我不是军医,我只是志愿者,眼下正式军医都被派往东战区,咱们这里只有三名军医,之前战役他们都负伤了,我们才被迫顶替上来的”
    那个羞涩军医一连串叠音解释说。
    “好吧.....你以后就跟着老子身旁,保你这一战下来,便不会再怕晕血了”
    林捕头十分无奈瞥了年青军医一眼。
    此时他也清楚,这些毕竟还只是孩子,怎么能和他们这些经历过数次安邑县大战老兵相比。
    用手拍了拍肩膀,觉着还成。
    林捕头便起身,扫向左侧那片刚刚发生过血战山坡。
    “奶奶的,这一战真够劲啊”
    这也算是自安邑县保卫战之后,最让林捕头吃力一战了。
    在这里,林捕头和一支羌人骑兵遭遇,彼此很快便展开厮杀。
    那种近距离,刀刀到肉打击感。
    让林捕头热血沸腾。
    加之他刚刚因为女儿去世憋出怒气。
    便不顾一切在这片山坡上和羌人骑兵来一次真正对决。
    曾经做过这样事情的,在安邑县也只有崔捕头。
    当时林捕头还在守城。
    为此林捕头一直都耿耿于怀。
    这一刻。
    他也要像世人证明,他崔捕头能做的事情。
    林捕头也一定成。
    于是这场单纯平地骑兵对冲,便在这百丈之地展开。
    若说骑术,单兵,林捕头一方绝对不是羌人对手。
    但胜在安邑县新兵纪律性,他们严苛遵从主将指挥,并不会展现自我个人英雄主义。
    虽说在整体作战上面有些不太勇猛,但却十分具有施展效果。
    尤其是在羌人直冲过来,形成不可逆转压迫之势时候。
    安邑县新兵可以十分轻飘将其攻击化解,并且始终保持着三打一优势。
    这便是三才阵变化微妙之处。
    哪怕是骑兵,也可以借鉴之。
    羌人横冲直撞,却难以突破安邑县新兵钩织阵型。
    相反只要落到阵型内,便立刻从优势转化为被动。
    随即便遭受沉重打击。
    有些羌人便是再这样纠缠战中陨落的。
    然而安邑县新兵作战也并不轻松。
    毕竟羌人单兵能力很强。
    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他们马刀砍中。
    非死即伤。
    因此这一战,安邑县新兵也付出惨重代价。
    甚至就连林捕头主将也中箭三四处之多。
    不过安邑县新兵也有其独特优势。
    那就是装备护甲,那都是最新科学院出品。
    不仅轻便,还能有很高防御力。
    使得很多安邑县新兵在危急时刻获得一线生机。
    林捕头跨步走出来。
    目光环视着四周伤员,以及那些狼藉尸体。
    哀叹一口气。
    “看来自己始终比崔捕头差了一截”
    “当年那家伙冲出去杀得羌人节节败退之后,还能保持九成战力,可是自己早已损失的七七八八了”。
    虽说一番艰苦卓绝战斗后,林捕头获胜了。
    但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安邑县新兵这边几乎丧失战斗力。
    若是眼下再有一支骑兵杀过来,安邑县新兵甚至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
    林捕头很清楚眼下时局,于是便大踏步走到那些伤员面前。
    大吼一声,“都死了吗?没死就给老子站起来,骑上马,咱们去下一个据点看看”
    这是给了这些残兵一个台阶。
    在战场上,所有伤兵都不是怂包,更不会因为伤病而畏惧战争。
    因此林捕头的话不是责骂他们,而是给他们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理由。
    伤病闻言,纷纷起身,冲着林捕头呐喊,“将军,我们能战”。
    “很好,那咱们骑马出发”林捕头也不多废话,纵身骑上一匹战马就冲出去。
    自他身后,那些爆炸肩膀,或是小腿的伤兵首先上马。
    之后便是那些残缺的伤兵也上马。
    最后那些躺在担架上的,也努力想要去拽马的缰绳。
    林捕头绕了队伍一圈,回到那个年青军医面前说,“你带着他们做马车来,他们性命就交付于你了”
    这句话很重,也表现出林捕头对于这个年青军医看重。
    此时军医面色紧张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目送着林捕头走远,才神色肃然冲着他敬礼道,“将军,我一定不辱使命的”。
    车队携带着伤员开始前进。
    行动略显迟缓。
    马队早已不见踪迹。
    但只要大家心中那股战意还在。
    无论相隔多远,都彼此心心相印。
    军医用他那还略显稚嫩肩膀挺起伤员肩周,又用石膏帮他们夹住断裂骨缝。
    这座铁箱马车,就是他临时移动医院。
    军医还是会晕血,每一次见到伤口喷血。他都会不停作呕。可是他却没有气馁。
    而是继续坚持下来。
    直到他为最后一个伤员做了包扎手术后。
    这才整个人虚脱一般仰躺在地面。
    大口喘息着。
    那感觉就像是离开水的鱼。
    此时一个躺在他对面伤员,冲他挤眉弄眼笑了笑说,“你是第几批新流民来的?”。
    说话的伤员年纪也不大,至多比军医打个几岁。
    因此二人交流也比其他人畅快一些。
    “我是第二批来的,当时我们哪里发了旱灾,随着爹娘四处流浪,最后听过安邑县能吃饱饭,便随着爹娘来到这里”
    军医见到对方是自己同龄人,神情也放松下来。
    “俺也是第二批来的,俺没有爹娘了,他们都在一次瘟疫中死去了,俺是随着一群经商来的,当时俺不是什么好人,喜欢偷点小东西,没办法,不偷东西,俺就会饿死的,来到安邑县后,俺被林将军的护卫军选中,竟然成为一个吃公粮的,俺这一辈子都没有想过,还有一日自己不需要偷也能安心吃饱,因此俺这条命是大人给的....”
    从对面新兵语气,军医听出他对于林捕头崇拜。
    “我比你幸运....我爹娘都在,来到安邑县后,爹娘通过自己之前小手艺,又得到庾家钱庄贷款,最终干起小买卖,生意很好,因此爹娘便有了一些钱财,供我去读医学院....”
    在安邑县,除了医学院都是公费的。
    因此读医学院的大致家里条件都不错。
    毕竟学医的,以后也能自己挣钱。尤其是在西晋这个时代,大夫很少。
    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麻烦,叶弘还是将医学院名额限制起来。
    除了安邑县自用的,几乎不对外输送医生。
    况且安邑县医生在外面也不受礼遇,他们会被当做怪物控制起来的。
    在医学院中,自然传授都是西医。
    在中医为主的西晋,西医更像是一种杀人术。而不是医术。
    “你的条件确实比俺好很多,但俺的军功也已经晋升为列兵三星了,来年便可晋升四星,到时俺也能拥有荣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