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太野太茶!长公主要不换个宠?

第26章 驸马做这些可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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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相宜伸手接过了这纸鸢,盯着看了一会儿,这才放到了桌上。
    “喜欢就拿着吧。”樊相宜并没有拒绝。
    当然也没有答应要和时清川放。
    时清川见樊相宜这么说,就偏头看向了樊相宜:“殿下是不喜欢吗臣知道臣没办法讨殿下喜欢,可臣愿意努力的。”
    樊相宜看着时清川这般,到是抬头问他:“驸马做这些可是真心”
    “自然。”时清川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樊相宜见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笑容:“好,那本宫就信你一回。”
    时清川得了樊相宜的回答,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我自知我比不过宸王,可我是真的想要对殿下好的。”
    “你哪里比不过宸王”樊相宜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时清川。
    她自知自己这六年对时清川并不差。
    只是这时清川就像是一个顽石,油盐不进。
    无论自己如何对他好,他都能视若无睹。
    要说时清川,她并不觉得他比宸王差。
    “比不得宸王再殿下心中的地位。”时清川说的很是伤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些委屈。
    樊相宜瞧着时清川这副表情,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当然比不得。”
    樊相宜这句话可以说是杀人诛心了。
    时清川眼眸微微闪过,并没有再说什么。
    他就知道,樊相宜心中想的爱的,都是叶成惟。
    明明自己做这些,为的都是想要让樊相宜不能如愿。
    可当真听到她这么说,时清川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丝悲凉的。
    自己在她心中,当真只是叶成惟的替身吗
    樊相宜见时清川只是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不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重了一些。
    她不过是在试探时清川罢了。
    她感觉到时清川拉着自己的手加重了一些力气。
    随后又松开。
    随后就看到时清川在笑:“臣自知比不过,所以现在只求殿下怜惜,毕竟臣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樊相宜听到时清川说他意镜是自己的人了,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那也是第一次。
    说起来,她也不曾要时清川对自己负责。
    果然,这酒不能喝太多。
    只是樊相宜不觉得是自己酒后乱性。
    实在是时清川那个时候明明是清醒的,却一直在勾引自己。
    她一不小心,就着了道罢了。
    “驸马自重。”樊相宜还是有些受不住时清川对自己这么热情。
    时清川见樊相宜收回手,到是忍不住笑了。
    樊相宜也没有想到樊相宜会笑。
    “你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笑的更开。
    这让樊相宜有些无奈。
    不过一想到时清川刚散衙回来,就让青麦她们先服侍时清川清洗。
    “去洗洗,换一件衣服,吃晚膳了。”
    时清川点头应下了。
    樊相宜看着时清川离开的背影,终于是送了一口气。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时清川手的余温。
    春猎。
    这是大庆每年都会有的活动。
    不像是秋猎。
    秋猎三年一次,和科考一般。
    至于春猎,说是一场捕猎比试,更像是天子带着百官祈求今年风调雨顺。
    猎到的猎物越多越大,那么久表示这一年一定会风调雨顺。
    虽然皇上几天前才说要春猎。
    可这春猎其实从过完年就开始准备了。
    樊相宜下马车,是时清川扶着她下的马车。
    她还带来了叶容君。
    用樊相宜的话来说,那就是叶容君还是一个孩子,这种活动也很适合他。
    叶容君当然是想来的。
    往年的春猎,他都没有机会上场。
    毕竟他不是家中嫡子,自然是不能和嫡子抢风头的。
    猎场的边缘有搭建起来的帷幕,用来隔绝春风和男女。
    像是那些未出嫁的少女们,自然是不能和男子一起。
    所以她们就在帷幕之后。
    有篷子挡着阳光,她们只要坐在篷子下面,就能看到场上骑马溜达的少年们。
    樊相宜被人宫女引着过去。
    那些已经提前到的夫人小姐看到樊相宜时,就连忙上前行礼。
    只是当她们看到跟在樊相宜身后的叶容君时,都有些意外。
    毕竟这里是女眷待的地方。
    没有一个男人。
    樊相宜竟然带着男人来了。
    虽然有不少夫人和小姐心中有些不舒服。
    可樊相宜是长公主,她们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她们不说什么,宁平却开口了。
    “长公主,这里都是女眷,你带着男宠进来,有些不合适吧”宁平这话,咬字全在男宠这两个字上。
    反正这叶容君她是得不到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言语打压。
    虽然她知道樊相宜和自己不一样,不是那种酒色之徒。
    可这樊相宜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放着府里两个这么美的男子,却还是无动于衷。
    樊相宜听到宁平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听到男宠两个字时,就回头看向了叶容君。
    叶容君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眼观鼻鼻观心的,就好香别人说的话和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樊相宜有些想笑。
    “宁平,别谁都和你一样,什么男宠,叶少爷不是本宫的男宠。”樊相宜说完这话,也不愿意再这群花蝴蝶堆里了。
    她直接转身就走。
    这里不能容人,那么她去别处就好了。
    反正外面也不是没有坐的地方。
    宁平看着樊相宜带着人又轰轰烈烈的走了,就冷哼了一声。
    一想到自己表妹说的话,她就盯着那抹红色的身影。
    哼,樊相宜,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竟然敢惹自己的舅舅一家。
    自己的舅舅手握重兵,若是真的惹急了,直接造反,这小皇帝能有什么用
    就算宸王手握重兵在蛮疆,可宸王与皇家,可是隔着灭门之仇。
    樊相宜不知道,樊颢苍不知道。
    可她母妃知道,夜骑将军知道。
    就连叶成惟自己都不知道。
    而她,也是从自己母妃那边偷听来的。
    若是那叶成惟知道此事,还会帮着樊相宜吗
    一想到这里,宁平眼中的笑容就更加深了。
    叶容君也没有想到,长公主竟然会折返。
    “可是草民耽误了殿下”叶容君好奇地询问。
    许是这几日,樊相宜都去他院子听他弹琴,他早就知道,殿下不像是别人口中那么凶。
    其实是有些可爱的。
    “没有的事情,你不要瞎想,本宫不喜欢那些胭脂粉气罢了,闻多了想打喷嚏。”樊相宜一挥手,找了地儿坐下。
    她本也就不喜欢和那些大家小姐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