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高盛申请p客户不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就是基金的幕后掌控者,或者是各行业的成功人士,这些人不管是想融资还是想投资,以高盛的信誉,他们第一时间肯定是联系我们,再由我们跟其他部门沟通。”
“那如果是私人开户呢?”陈乔山又问了一句。
高云飞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头看了陈乔山一眼,“怎么,难道你手里有客户?”
巴哈德瓦基和王峰都有些意外,同处一间办公室,彼此之间早就熟悉了,要说陈乔山认识能拿出几千万闲钱的朋友,他们肯定是不信的。
所谓高净值,不是你身家过亿就是高净值人群,而是指可投资资产超过某一限值。
单论高盛,不仅最低开户限额有要求,还对私人银行客户的最低净资产做了限制,同时还有流动资金限制,必须都达到要求才准予开户。
这年头,不是谁都能拿出成百上千万现金的,大部分创业者,前期都是靠融资支撑。
说白了,有资格入围的,肯定是各行业的领军人物,即使放宽准入条件,也不是为了从他们手中赚取利润,相反,还得费尽心机为他们的资产保值增值,从而建立紧密的联系,以期能在某次融资或者是ipo中占得先机,这才是高盛的最终目的。
陈乔山笑道:“没有,我就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如果只是做基本投资,我推荐瑞银、雷曼或是美林,他们准入门槛低,能满足各种类型的客户,高盛只为机构投资者和高净值客户服务。”
陈乔山明白,高云飞这是实话实说,不过真要是如他所说把钱投进雷曼,过几年估计哭都找不到地方。
下一轮金融危机,雷曼破产,香港十六家承销银行承担了三万多雷曼客户的赔偿,偿付了约17亿美金的本金,而且还不是足额赔偿,利息更是分文没有,这里面的损失可想而知。
“陈,不用想了,想成为高盛的私人客户,我们奋斗二十年还是有机会的。”印度佬又插了一句,倒是引得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高盛的基层岗位很多,仅分析师一个职位,就分运营分析师、金融分析师、技术分析师和投行分析师,薪酬也相差巨大,做ibd的比运营分析师薪酬要高40以上,即使是这样,想跨进高净值人群也不是件易事。
陈乔山之所以打听这些情况,也是想找个外援。
做国际原油期货,贸然进去多少学费都不够交的,而高盛这样的机构,有专业的操盘手和分析师。
虽然高盛并不能准确预测未来的走势,但是市场稍有变化,他们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并给出专业的建议,这比陈乔山一个人单打独斗无疑要强上百倍。
高盛的门槛太高,陈乔山短期内肯定是进不去的,想来想去,还是得找私人银行。
事情还不止这一桩,资金也是个大问题。
想趁机捞一笔,没本钱肯定是不行的,关键陈乔山手头拿不出多少资金。
国内虽然还有几百万,短期内想弄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大部分早就有了预算。
一塌糊涂刚独立出来,花钱的地方肯定少不了,绿盟的并购款可以分期拨付,不过也拖不了多久,想从大族激光挖董英,又是一笔支出,还有即将开始的站长大会……
仔细想想,陈乔山有点头疼
“陈,有件事要交给你。”詹姆斯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陈乔山有些奇怪,这两天白人vp很少给他派活,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他安排工作了,“詹姆斯,有什么事情?”
“一个私人客户来港,你负责接待一下。”
詹姆斯的话刚说完,其余三人的视线瞬间就集中到两人身上。
也难怪,这么长时间,他们还从未见过詹姆斯把客户交给旁人,尤其还是一个实习生。
詹姆斯也注意到了办公室内不同寻常的反应,他不自然地正了正领带,这才说道:“准确来说,是客户的家人,从英国来,预计在香港待三天,你负责安排他们的全部行程。”
陈乔山无语了,“我们部门还负责这些问题?”
詹姆斯正色说道:“陈,为客户服务,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从biki、party到游艇派对,只要客户有需求,我们就得满足他们。”
陈乔山颇感无语,不管在哪一行,想混出头都不容易。
他以前倒是听说过,国内金融圈奥斯卡评选的时候,曾有卖方研究团队搞过黄浦江游艇派对拉票,据说花费不菲,这可比那些旗袍秀送购物卡高级多了,没想到高盛也有这种服务。
陈乔山扫了看高云飞和印度佬一眼,两人都是一副很是赞同的神色。
“陈,如果有派对,别忘了给我们几张邀请函。”巴哈德瓦基倒是喜欢凑热闹,任务刚交待下来,他就过来打招呼了。
詹姆斯清了清嗓子,“这次情况比较特殊。”
陈乔山问道:“怎么了?”
“你的接待对象有三人,主要目标是客户的女儿,剩下一个是她的临时监护人,另外一个是她的同学。”
“监护人?”陈乔山很是惊讶,“对方未成年?”
“呃,是的。”詹姆斯点了点头,“在英国留学的小女孩,资料上显示只有十三岁,当初还是rob安排的,她们是来香港旅游的。”
陈乔山知道,詹姆斯口中的rob,就是这个团队的,常年待在曼哈顿,他能亲自出面,客户的级别应该不低。
“詹姆斯,由我出面接待合适吗?”陈乔山是不想接下这个差事,十二三岁的富家小孩,想也知道有多麻烦。
“陈,我们团队就你最合适。”詹姆斯倒是一点不客气,直接就坐实了先前的安排,引得边上几人连连点头。
想也知道,詹姆斯都不愿意出面,总得有人干,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常识,在任何地方都是通用的。
陈乔山也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随即他又问道:“那人是谁?”
“wendy 于。”
很陌生的一个名字,还是个英文名,陈乔山脑子里不记得有什么姓姓于的大佬。
他放弃了追根究底的心思,中国的有钱人多了去了,想认全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