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痴傻医妃后她拯救了疯批摄政王

第一百二十章 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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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事情朕不追究你,你也别想着得寸进尺。”
    “呵,以前的事情?皇儿,哀家以前做了什么吗?你有证据吗?”
    陶太后仰着脖子,三两句话便将小皇帝气的半死。
    “你!朕的母妃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陛下,这事儿可不能乱说,郑贵妃明明是自己染了疫病不治而亡的,这事儿当时宫内所有的人可都是知道的,如今你想将这罪名安在哀家的头上……”
    “呵,这哀家可不认。”
    “朕总会有证据!”
    小皇帝这话一出,不但是陶太后乐了,就连站在皇帝身边的禄公公都忍不住在心里笑了。
    云泓嗣可真是傻的可怜,陶太后这么明显的试探他都分辨不出来。
    如今陶太后知道他手里没证据了,她还怕什么?
    “那哀家便等着,等着陛下有证据来治哀家的罪。”
    “你!”
    “陛下!”
    小凳子手里拿着一封信从外面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
    “陛下,咱们的人今儿又接到了一封信。”
    小凳子弓着身子将信递到了小皇帝手上。
    小皇帝皱了皱眉,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有人给自己传信,关键他还不知道给自己信的人是谁。
    狐疑之中,他打开了信封。
    这信不打开还好,这一打开,云泓嗣光是看了上面的两行字就瞪大了眼睛。
    陶太后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你!果然是你!”
    小皇帝看完了信,顿时恨恨的看向陶太后。
    “陛下,您说什么呢?哀家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你听不懂?你这个恶毒的妇人!不但害了母妃还害了父皇!朕!朕要杀了你!”
    云泓嗣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来人!”
    “云泓嗣!”
    陶太后沉声喊了一声,云泓嗣不免被吓的一个哆嗦,登时忘了之后要说什么了。
    “你,你竟然敢直呼朕的名讳!”
    陶太后有些虚弱的半靠在床上,无视了小皇帝的叫嚣。
    “哀家是一国的太后,你想治哀家的罪,仅凭着一张纸可没用,更何况,谁知道上面说的是真是假呢?”
    “陛下,你还是太年轻了,随便一个人送来的信你都深信不疑,这往后可如何是好呢?”
    站在一旁的小凳子听了这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奴才只是个传信的,这信都是下面的人给奴才的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云轩帝暗自撇了撇嘴,小凳子天生的胆小,谅他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太后好好休息,朕这便告辞了。”
    “陛下慢走。”
    ……
    估摸着云泓嗣离开了寝宫的门,陶太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躺回了床上,那张嘴唇也一下一下的抖着,与刚刚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太后,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咱们是不是要早做打算啊。”
    鲁嬷嬷跪在床边,神色担忧。
    “你差人去父亲那里,将这件事告诉他,告诉他,过些日子就动手。”
    “太后,咱们真的非动手不可吗?”鲁嬷嬷没来由的有些担忧。
    “不然呢,你以为那封信是谁写的,这件事除了摄政王谁也不知道。”
    “他既然想要利用皇帝那个傻子对哀家动手,哀家何不先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呢?”
    “是,老奴这就去办。”
    陶太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鲁嬷嬷起身退了出去。
    太后的寝宫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一道红衣身影在窗边闪过,却是谁也没能发现。
    ——
    摄政王府。
    “王爷,杨照那边传了消息过来,成了。”
    “呵。”云修宴看了眼面前的棋局,抬手状似随意的将黑子放在了棋盘之上。
    “丞相府的那个弓箭手找到了吗?”
    “这……洛白几个人那边还没传来消息。”魏德干笑了两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明日若是还找不到便不用找了,让他们自去领罚。”
    “……是,王爷。”魏德暗暗抹了抹汗。
    “王爷,虽然太后那边让陶家动手,但老奴听说陶家的那个老爷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若是他不入圈套……”
    “那便让他不得不钻。”
    “这……老奴愚笨。”
    “陶太后如今卧病在床,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她到底是害了什么病,你觉得陶家那老骨头能坐得住吗?”
    云修宴伸手将白子夹在了指尖。
    “整个云国,除了本王和皇帝,还有谁想要让陶太后死吗?”
    “……”魏德摇头,他好像是明白了。
    陶家老爷子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皇帝或者是他们王爷害的,他也没有证据。
    若是他想要救自己身为太后的女儿,要么就找他们王爷,要么就找皇帝,而他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对他们动手。
    魏德想到这里,云修宴接着道:“或者他也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宫里。可陶家没有了陶太后就像是人没了遮凉的大树,同样,陶太后若是没了陶家,就像是鹰儿没了翅膀。”
    听到这话,魏德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事关家族命运,如此一来,陶老爷子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不过伸出头来落下来的可能利刃,也可能会是泼天的富贵,可缩头……若是他缩了头,那剩下的就只有一把钝刀了。
    可这钝刀虽钝,却是会一点点儿的将他的家族砍断,痛不欲生。
    “王爷英明,老奴愚钝,如此终于是明白了。”
    馆馆云修宴笑了一下,心里却是在想着夜九,她今日又去乾坤医馆了,也不知道此时在做什么。
    “阿嚏!”
    叶九卿正要给池沐吃刚刚配好的解药呢,这会儿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池沐前两日刚回来,可能是竹雨楼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如今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上只剩下了一个字了——累。
    “竹雨楼要倒闭了?”
    “为什么这么说?”池沐打了个哈欠,皇帝倒台了竹雨楼都不会倒闭的好吗?
    叶九卿端着一碗药放在了他手里,随口道:“不然你一个楼主怎么活像个拉磨刚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