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牛国公

第16章 姚广孝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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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苦笑道;“大师,你莫要再笑话本王了。”
    “你要再说,那本王只有拿根绳子自尽算了,免得被你笑话。”
    姚广孝大笑,“王爷有如此心态,老衲为王爷贺!”
    朱棣摇摇头,满脸狐疑的道;“本王今天已经栽到家了,大师为何还要取笑本王?”
    姚广孝看着朱棣,笑吟吟的道;“老衲已是方外之人,尘缘已了,今生只想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然前些年王爷不顾老衲粗鄙,招入门下,令老衲感激莫名。“
    “这也激起了老衲的雄心壮志,余生只想为王爷打造出一片大好的江山来,故何敢取笑王爷?”
    “王爷青年才俊,雄才大略,文韬武略尽在心中。“
    “老衲说一句大不敬的话。“
    “王爷志不在做一地藩王,而是放眼全国的锦绣山河!”
    朱棣大急,急忙阻止了姚广孝,并望向了四周。
    见四周没有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姚广孝笑道;“王爷大可放心,四楼乃是老衲的清修之所,外人无事不得擅进。”
    朱棣暗暗有些心惊,此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不知姚广孝如何得知?
    自己只是到报恩寺来得勤些,和姚广孝也只是谈谈佛理,自认为没有任何不当之处,然姚广孝又是如何知晓?
    难道姚广孝乃是神人?
    怀着对姚广孝一探究竟的心理,朱棣试探的问道;“大师说笑了,本王何来如此想法?”
    “咱父皇身体力行,虽快到花甲之年,但国朝一应事务他都是亲力亲为,本王看他还能活个几十年。”
    “太子是本王兄长,更值壮年,他监国理政,事必躬亲,深受朝臣爱戴!”
    “本王作为皇子、皇弟,何敢有僭越之念!”
    “大师说笑了,以后此时休提!“
    “如若让心思叵测之人听见,你我之命休矣!“
    姚广孝盯着朱棣的眼睛,轻蔑的笑道;“这真是王爷心中所想?”
    接着叹口气道;“王爷还是没把老衲当做自己人啊?”
    朱棣怒道;“你怎会如此说话?本王怎么没把你当做自己人?”
    “本王心情困苦之时来找你,本王心情愉悦也来找你。”
    “总之,本王心情好坏都来找你,与你交谈可令本王有茅塞顿开,天地宽广之感!”
    “你怎敢还说你不是本王的自己人?!”
    姚广孝顿时拜服在地,痛哭流涕道;“谢王爷如此看重老衲!“
    “老衲只有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以报答王爷!“
    接着又大笑道;“王爷心中的抱负,可以和老衲说了吧。”
    朱棣无语,看着面前又哭又笑的姚广孝,心中百感交集,这可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啊。
    情绪一放开,朱棣烦躁、郁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笑道;“大师,本王可是为解惑而来,望大师据实相告!”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姚广孝盘腿坐在地上,颔首笑道。
    “好!”朱棣一脸正色道;“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本王自从受藩以来,处处都以父皇和王兄为榜样。”
    “对上,勤练军卒,斩杀北元敌寇!”
    “对下,善待士卒百姓!“
    “伤残之军卒,战死之将士,本王每年都有抚恤,不让这些为国而战的将士们孤苦无依!”
    “对待幕僚们,对待百姓们,本王视他们如亲人!”
    “但每夜对着孤灯,本王就辗转难眠。“
    “难道本王就永远受制于皇权之下吗?”
    “每每思此,都让本王心绪难平!”
    “大师,能否为本王解惑?”
    姚广孝伸手捋了捋稀疏的胡须,哈哈大笑。
    看了一眼面前一脸懵逼的朱棣道;“王爷,你为何心绪难平?“
    “你只要去问问北平的老百姓,问问在你统率下的将士们,你就知道答案。”
    “百姓们、将士们,谁能不知道王爷?”
    “谁都知道王爷礼贤下士,善待百姓!“
    “你这是在积攒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
    “你可知,你胜在民心!”
    “而你败在心浮气躁上。”
    “蓝玉此次来到北平城,就是为太子打前站,试探你的虚实。”
    “而你竟不自知,眼巴巴的往前凑,挨顿受气的板子怨谁?”
    “自知莫方面有欠缺,则改之,善莫大焉!”
    朱棣低着头,聆听着姚广孝的教诲,心中竟兴不起一丝反驳的意思。
    姚广孝看着面前臊眉耷耳的朱棣,暗暗点头,“孺子可教也。”
    …………
    应天府。
    这天下午,奉天殿偏殿中,香炉中的檀香正袅袅的随风飘散。
    朱元璋在批阅着奏折,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上流淌。
    放下奏折,他掏出手绢,擦了一把脸,问道;“蒋瓛,可有蓝玉的消息?”
    蒋瓛像鬼魅一样,飘忽而至,抱拳躬身道;“锦衣卫密探刚刚来信,蓝玉所有的消息全都在此。”
    说着,把手中的信件递给了李公公。
    李公公弯腰接过信件,把它放在御案案头。
    朱元璋翻开这些信件,越看越皱眉。
    他自言自语的道;“这个蓝玉,现在怎么能变得这么守礼守法了呢?”
    “咱怎么看,这都不像咱所认识的蓝玉啊?”
    “难道与捕鱼儿海的失踪有关?”
    蒋瓛赶紧陪笑道;“陛下,蓝大将军能有此改变,不正是陛下所期望的吗?“
    朱元璋面无表情,淡淡的道;”原先蓝玉骄横跋扈,持宠而娇,好像除了咱和太子,他谁也不尿。“
    “咱也是看在他是开平王常遇春小舅子的份上,才屡次饶过他。”
    “本想着等这次回来,咱好好的敲打他,让他长点记性。”
    “这次倒好,他自己好像知道自己错了,已经开始反省自己了。”
    “这倒让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蒋瓛谄媚的轻声笑道;“蓝大将军这次是和平日不一样,微臣也深感奇怪。”
    “自从离开大宁都司以来,他所率领的将士好像换了人一般,所到之处,竟秋毫无犯。”
    “百姓齐齐都为大明贺!”
    “不如静等,以观其后续表现再说?”
    朱元璋点点头,接着挥了挥手。
    蒋瓛悄然退去。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大军已整装待发。
    蓝玉骑在战马上,睥睨的看着自己本部的大军。
    随着他的一声号令,大军就如洪水一般快速的向下一站奔去。
    前来送行的有按察使司的官员,布政司的官员,而朱棣的燕王府却派来了一名副将,朱棣并没有来。
    蓝玉也不奇怪,谁让他昨日不给朱棣的面子,让他下不了台呢。
    和众官员抱拳告辞后,大军向应天府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