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武大郎,被潘金莲偷听心声

第108章 宋江诱骗小姑娘的阴险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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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植看到阎婆惜哭了,以为是阎婆惜嫌弃给他做妾。
    虽说她的本意,是从宋江这厮手里拯救阎婆惜。
    但这种事情,总要两厢情愿才可以。
    既然阎婆惜不喜欢,他也不想强人所难:“姑娘要不嫁予小可,小可也不想强求。待你伤好之后,我就送你回去。”
    武植思忖一下,接着说道:“在下虽说对你秋毫无犯。只是宋江这厮,坚韧刻薄。姑娘在我这里度过那么长时间,恐怕···”
    阎婆惜停武植这样说,知道是他会意错了。
    她忙抹着眼泪说道:“对不起大官人,奴家不是不想嫁给您,只是奴家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奴家是激动的,呜呜。”
    “那么说,你愿意嫁我。”
    武植一开始看阎婆惜哭了,还很伤心,
    我在这么说,也是风流倜傥,仪表一表人才,怎么说都宋江这厮强多了。
    咋一听说嫁他还有人哭了?
    他心里还闷闷不乐。
    听到阎婆惜的话,他心里才好受一点。
    “奴家乐意嫁大官人。”
    “咱先说好,虽说是明媒正娶,但是你也是给我做妾。”
    “奴家明白,奴家什么身份,哪里敢奢求做太太。只是宋江那厮在郓城县街面上···”
    “这个你不要担心,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你只管好好养伤,到时候漂漂亮亮的,给我当新娘子。”
    “谢大官人。”阎婆惜含着泪答应了。
    武植出于好奇,还是出口相问:“但不是姑娘冰清玉洁,如何委身宋江的草料?又为何半年多还有完璧之身?”
    阎婆惜,思忖良久,还是把前因后果,和武植说了。
    要说起来阎婆惜也算是红颜薄命。
    他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老头老太太命薄,没有儿子。
    两人长到三十岁才有,一个女儿,小两口自然十分爱惜,所以叫婆惜。
    老两口老年得女,自然是十分珍惜。
    他们有年老体衰。没有什么营生。
    不得已,就让姑娘在勾栏挂个名,唱曲过活。
    老头虽说一把年纪,却对女儿疼爱有加。
    他为女儿的长远打算,只许女儿卖艺,却不许卖身。
    勾栏子弟,就是靠富家公子哥的打赏。
    你不伴身,如何他们的银子?
    而且这些人,有好的羊肉吃不到嘴里,也心里不愉快。
    他们就时长寻衅,所以阎婆惜虽说标志,但是收入并不高。
    好在,老两口年纪大了,也吃不了多少。
    一家人,虽说是过的清苦,倒也其乐融融。
    老两口,就希望女儿早点长大。找个好人家嫁了。
    然鹅,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们不惹事,不代表别人不惹你。
    郓城县街面上,有这么标志的姐儿。
    她还一直没有破瓜,如何让街面上的浪荡子弟,不动心?
    他们没事,就纠缠这阎婆惜。
    每次唱曲的时候,他们就肆意取闹,戏耍。
    都是老头拼死护着,他们才没有得手。
    他们都是街头混混,有羊肉吃不到嘴里,如何肯放过她?
    没事就在街头上放出声去,说如何,如何勾得阎婆惜。
    这些人都是街头上的混混,最擅长坏人名声。
    他们说的是有鼻子有眼,和真事一样,不由得人不相信。
    时间一长,郓城县街面上,都知道阎婆惜是银娃子。
    千难万难,好不容易阎婆惜长到十八岁,老头几次托人说媒。
    倒也有几个老城持家的人,见了阎婆惜倒也欢喜。
    只是听说,她人品不好,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
    几次三番下来,都没有人下聘。
    没办法,他们只好继续在勾栏里营生。
    阎婆惜越长越标志,但是捧场的人却越来也少,喝倒彩的却越来越多。
    又一次昌西厢记的时候,街面上有个小混混叫牛魔王唐牛的,又来调戏阎婆惜。
    平日里,就他说阎婆惜的坏话最多,害的女儿三年多都不成聘出去。
    今日又来调戏,老头一时气愤不过,就和唐牛争执起来。
    老头年老血亏,唐牛是诨号是牛魔王,如何争得过他?
    唐牛只推搡三两下,就把老头打散架了。
    老头郁闷之下,一病不起。
    他们孤儿寡母,就到衙门里去告发唐牛。
    但是官府的衙门向钱开,有理无钱别进来。
    县太爷居然判了老头是无事寻衅,唐牛是正当防卫,念老头年老不与收监。
    他们家又没有男人,如何争得过唐牛?
    只好自己医病,他们日子过得本来就艰难,哪里有钱看病?
    阎婆惜父女听说,郓城县街面上宋江宋大官人,乐善好施。
    他们就找宋江借贷,希望把老头医好。
    老头的病一直就好好坏坏,反反复复半年多。
    银子花的如海水,但是却不见病情好转。
    老头半年前,还是撒手人寰。
    他们本来就不富裕,又央求宋江赏了棺材板。
    老头死了,日子还要过,美女二人万般无奈之下,就委身宋公明做妾。
    宋公明是郓城县街面上一把大哥,阎婆惜嫁给他也不委屈。
    只是成亲那天,唐牛居然也来道贺,还在宋江耳边耳语什么。
    宋江明知道,唐牛是害死老头的凶手,还和他特别亲密。
    听到唐牛的蛤,宋江还意味深长的朝阎婆惜这边笑了。
    阎婆惜愤恨之下,当晚就说要找唐牛报仇,才肯原房。
    谁曾想,宋江却说:“我是郓城县街面一哥,娶你这残花败柳,是你祖上积德了。”
    宋江还说:“老头和唐牛是斗殴,他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唐牛。”
    所以新婚之夜,阎婆惜并未与宋江原房。
    老太太妇道人家有什么见识?
    她却一直都劝阎婆惜从了宋江,早点生下一男半女,也好有个依靠。
    阎婆惜暗忖,说到底老头是病死的,却是两人斗殴。
    他们美女无依无靠,也斗不过唐牛。
    “奴家经不住,老娘和宋押司的软磨硬泡,昨日敬想从了他。不成想,却鬼使神差,到了官人踏上。但不知,官人是如何做到的?”
    武植听了,呆了半晌。
    在里面错综复杂,隐隐约约都有一个幕后黑手。
    老头的死,都指向了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