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两个说了算。”令扶桑无奈的把手中的书卷一丢,神色宠溺,“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在宫里静不下来,定要趁着我休沐过来找我!”
她冷哼一声时,眼角带着淡淡的傲然。
闻人容殊在这个时候恰当的接话而起,“殿下早早的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各色甜点,就连晚上的烧烤都提前备好了。”
“哇!皇儿啊,你可真是朕的心头肉啊!”帝君感慨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屁颠屁颠的朝着小厨房跑去了。
“有用的时候是心头宝,没用的时候就是逆女,现实啊现实!”令扶桑仰天长叹一声。
闻人容殊忍俊不禁,瞧着如今父女俩的相处模式,也颇为喜悦。
世人常言,皇家无真情,可总有例外的,不是吗?
他淡淡的笑了笑,跟在几人的身后,一同离开了。
入夜,月明星稀,几人正围在烧烤架旁边,天南地北的聊着。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一个云卫突然出现,眼底寒霜的回禀着。
令扶桑烤东西的动作猛的停顿一瞬,凝眉问,“可是徐熙祺出事了?”
“不是,是他的庶妹徐楚霜,不知怎的突然暴毙而亡了,官府已经把那一带为了起来,听说中了慢性毒。”云卫满脸沉重,其中似乎带着一些难言之隐。
“有什么话,就明白的说,这里没有外人。”令扶桑声音淡如止水。
帝君烤东西的动作也跟着一顿,眸色染过些许复杂。
笼月像是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似的,用手肘碰了碰他,“糊了,糊了!”
令扶桑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看着自己手中黑的如墨的烧烤,随手一丢。
云卫长叹息一声,“听说大抵是在五六岁的时候中的毒,应该这是徐家人早就意识到了她会是容皇后的棋子,所以才会给她下毒。”
“徐熙祺那边怎么看?”闻人容殊拧着眉头询问。
云卫眉宇被不解深深笼罩,“他并没有很难过,反而反手把青兰他们给卖了,说是他们害死了他的妹妹。”
令扶桑甫一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现在明明不到动手的时机,为何他现在就暴露?
难道他想用自己的这个异样来提醒他们一些什么?
令扶桑想到的,闻人容殊自然也想到了,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头脑齐齐一片清明。
“马上调集云卫去近身保护各个驿馆的使臣,莫要出了大乱!”令扶桑第一时间出声吩咐。
云卫快速退下之后,几人也没有了再度烧烤的心思。
帝君正想起身告辞,却被她按压而下,“父皇,你今晚先在长公主府住着,最起码这里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她和笼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坚决。
事关性命之事,不容小觑,帝君无法,只能够听从他们的。
令扶桑安排他们在她院中隔壁的房间住下之后,火急火燎的去了徐熙祺所在的别苑中。
徐熙祺一看到她就怒红了眼,双眸充血,朝着地下狠狠的忒了一口口水,“你过来做什么!我们徐家人不欢迎你!”
闻人容殊眉头一皱,正想着伸手打人,却是被令扶桑拦下。
“长公主殿下来了。”这一次负责这个案件的依旧是他们的老熟人,西县衙的师爷刘威。
令扶桑朝着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下,随意询问,“此事调查得如何了?”
“在下问过了徐公子,仵作也检查确认过了,徐小姐是在五到六岁时中的毒,应该是当时奶娘偷窃被逐出府,心中生了怨恨,才下此毒手……”
刘威长叹一口气,“这毒下了有些年头了,若非突然气急败坏,也不会毒上心头,最起码还有个一两年活头。”
“那可有调查到那奶娘如今的住处?”令扶桑压低声音,试探的问。
发成这个奶娘就是徐熙祺想给他们的线索了,亦或者是破解青兰等人的关键。
刘威知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微微颔首,“说起来这个人和长公主殿下还有点关联。”
“当初的保和郡主后来学习礼仪等事,都是由那奶娘一手带的。”他摇了摇头,“现如今保和郡主人已经离开,也不知天大地大,该去哪儿找这个人。”
令扶桑和闻人容殊暗中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寻到了一些线索。
“既如此,这事还麻烦刘师爷多多上心了。”令扶桑眉宇微微皱了皱,和他客气道。
刘威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在下办事,长公主殿下尽管放心,夜深了,您先回府歇着吧,明日不是还要演武的决赛吗?”
令扶桑交代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在两人离开约莫一刻钟后,别院四周的草丛里忽然钻出一个妇人。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又朝着地下忒了一口口水,“这个令扶桑为何每次总是多管闲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们的好事,当真该死!”
“我看真正该死的人是你吧!”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她猛地回头。
“王氏,你心生歹念,屠害主家,是否知罪!”又一道威严的低呵声响起,把她吓得腿肚子一软。
转身功夫,她憎恨的目光落在了令扶桑的身上,“怪不得世人总说长公主殿下机灵,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闻人容殊看着她从慌张到一脸平静,也不过是转瞬功夫,心下瞬间生了警惕,紧紧的将令扶桑护在身后。
说时迟那时快,王氏的手中不知飞出一道什么东西,朝着两人直勾勾的冲去。
令扶桑一个反手把闻人容殊护在了身后,随后传来了一道闷哼声。
在闻人容殊错愕不已的瞬间,她直接把手上的短匕首拔了出来,甚至直接错位了自己的骨头,并且用帕子缠住了手。
转瞬,她又割开了血管,第一时间把黑血给挤了出来,这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把四周的众人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没有用的,这个是我们苗疆特制的蛊毒!”王氏哈哈大笑,“令扶桑,这叫善恶到头终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