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的大佬杀回来了

第73章 我和孩子需要你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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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
    太子殿下面色阴沉,深觉自己被人耍了!
    严鹤轻车熟路的溜进天医堂,一来便见主子在账本堆里埋首苦战。
    心道:主子还真把自己当账房先生了!
    “主子,白雾草有消息了。”严鹤低声道。
    拨算盘的声音停了一下,秦北舟抬起头来:“在哪?”
    “城外三十里鬼林。”
    乱葬岗?
    秦北舟微微拧眉,乱葬岗终年阴暗潮湿,阴气甚重,倒也适合白雾草生长。
    严鹤偷偷瞄了眼主子的神色,轻声说:“主子,是狐狸给的消息,他曾打探过.....”
    心想,作为兄弟,他也只能帮狐狸到这儿了。
    狐狸听说主子让他找白雾草,便说他知道,顺便让他在主子面前美言几句。
    免得主子扒他的皮。
    秦北舟淡淡的“嗯”了一声,低下头算盘又开始了。
    “主子,你内力可恢复了?”
    秦北舟顿了顿:“恢复了两三成吧。”
    严鹤松了口气,主子内力逐渐恢复,便不用担心主子的安危了。
    严鹤见主子没什么要交代的,便说:“主子若无事,属下便先告退了。”
    秦北舟埋首账本没吭声,严鹤以为主子默许,默默开溜。
    “严鹤。”
    属下这个心啊!一放一提的,主子您能不能不要突然这么叫我.....
    严鹤默默低头,目光像避鬼一样避开那些账本儿:“主子还有何吩咐?”
    可千万别叫他算账.....
    “外头有些本王的流言,你可知道?”秦北舟幽幽道。
    声音幽冷,目光带刺,结论:主子心情不太好。
    严鹤试探着秦北舟的脸色说:“不是主子让放出风去的吗?”
    现在都知道主子将要班师回朝。
    只待陆二少他们率军回来,主子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归位。
    咋个主子不太高兴?
    秦北舟幽幽抬眸:“本王说的是温月初,本王何时说过要娶她?”
    严鹤:“.....”
    这个,让他咋说?
    温月初都等了主子四年了。
    当初也是主子说,待班师回朝,会给温家一个交代。
    那温家自然以为温月初定北王妃的位置是板上钉钉的事。
    散播的全皇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温月初是主子内定的王妃。
    这会儿主子说不会娶她?
    如今外面流言满天飞,都说主子将要班师回朝,温月初守得云开见月明,苦等四年,痴心不改,就差编出一段佳话去茶楼里传唱了。
    严鹤一脸为难:“主子的意思是.....”
    “流言蜚语,坏了本王的名声,想办法遏止。”
    “.....”
    严鹤嘴角一抽,这流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也没见主子在意过。
    属下秒变苦瓜脸:“主子,这个.....属下怕是没法遏止。”
    全皇城都知道温月初是主子内定的王妃,怎么遏止?
    除非主子不回来差不多。
    现在流言已经发酵了,遏制不了.....
    不然把全皇城的人都毒哑了?让大家闭嘴?
    秦北舟眸光凛冽的扫他一眼:“本王让你想办法,否则养你何用?”
    严鹤:“.....”
    他好难。
    这个果,可是主子自己种下的。
    现在要连根拔起,不得伤筋动骨啊?
    “别再让本王听见那些闲言碎语,你可以滚了。”
    再让那些流言蜚语发酵下去,他在温九倾心里的好印象都要败光了。
    温九倾敬仰他,钦佩他,他得保持下去!
    “是.....”人生不易,严鹤叹气。
    严鹤出了门,秦北舟忽然听见一声:
    “什么人?”
    秦北舟立马弹起来,出门便见严鹤翻墙而去,温九倾要去追,被他一把拉住。
    “别追。”
    温九倾回头看他:“为什么?”
    抓她干什么?有人擅闯天医堂,她得去看看!
    “我和孩子需要你的保护.....”
    “你呆在天医堂,不会有事。”
    浑然没觉得‘我和孩子需要你的保护’,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儿。
    温九倾叹了口气,这书生拉着她不松手:“罢了,追也追不上了。”
    她回头瞧着他气定神闲的的脸:“这人可是冲着你来的?”
    她几次察觉到有人擅闯天医堂,但都没抓到人。
    孤舟面不改色的点头:“兴许是我得罪过的仇家,得知我在天医堂前来试探?”
    “试探?”温九倾眯眼瞧他:“你不是说,没人见过你的脸吗?”
    “.....”
    翻出天医堂的严鹤靠在墙上拍着胸脯松了好大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被温九倾揪住了。
    得亏主子用美男计帮他挡住温九倾。
    温九倾摆手:“算了,你早点休息吧。”
    “老板。”
    夜深了,她要回去睡觉了,孤舟拦着她:“今夜有仇家试探,我一人住恐不太安全。”
    温九倾眯起眸子:“你想如何?”
    找两个人来保护你?
    “我跟老板同住,老板保护我和孩子。”
    孤舟一脸‘我经过深思熟虑’的表情看她,幽深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那叫一个真挚无辜,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要脸的话。
    温九倾眼皮子跳的厉害:“你再说一遍?”
    你丫找死呢?
    难怪千百年来,古人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古人诚不欺我啊!
    你丫一个大男人,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是怎么说出‘你保护我和孩子’这种话的?
    不觉得臊得慌吗?
    你丫是孩子?
    居然好意思说的出口?!
    “我如今内力全失,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横竖你也要保护三个孩子,多我一个不多,同住在一起,若再有人前来寻仇,也免得你分身乏术。”
    孤舟理所应当的说。
    温九倾:“.....”
    就没这么无语过。
    这男人脸皮是什么做的?
    要脸不要?!
    她什么时候说过会保护他?
    她只说会保他小命,可没说要给他当保镖!
    温九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三个孩子叫我娘,你也叫我娘么?”
    我干嘛要跟保护我宝宝一样保护你?
    孤舟嘴角一抽,大概也是没被人这么怼过。
    他笑了笑道:“你若想听.....”
    “我不想听,也不想要你这么大的儿子!”
    温九倾无情打断。
    你丫还顺杆爬了!
    这脸皮也可以糊城墙了。
    温九倾要走,男人便拉着她不放。
    “撒手!你想死吗?”
    “老板.....”
    “.....”
    温九倾眼角都在抽搐。
    这小白脸是在跟她撒娇么?
    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