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孙茹瞪大眼睛，但是声音没有多大。
“对，就在隔壁。”
王以赴昨天晚上基本没休息，此刻眼球里边都是红血丝。
看着就辛苦。
“那你们现在不去抓凶手，在这干嘛呢？”
孙茹不懂这些，随口一问。
“已经有同时去追了，我在这陪着法医验尸。”
“一会就回去了。”
王以赴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
孙茹点点头。
“那志成一会还需要跟你们去吗？”
孙茹现在对这些流程倒是清楚的很。
没别的，主要是因为肖志成进去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不管到底最后犯事还是没犯事。
当然，肖志成是不可能犯事的。
被人诬陷进去倒是有好几次。
加上跟王以赴的关系好，所以平时去所里，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对，但是我看成哥还在睡觉，一会走的时候我喊他就是。”
王以赴现在就盯着表，时间一到就走。
他这边是卡点等着上边给通知呢。
通知到了就立马回去了。
如果要是早点下来通知，早就把尸体运回去了。
也不至于让法医到这里来跑一趟。
孙茹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就进去了。
肖志成没等着叫醒就起来了。
看到孙茹的第一眼就问道：“都知道了？”
“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而且就在隔壁，你为什么不把我叫起来呢？”
“我听以赴说你自己跟实体一块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你喊我起来陪着你啊。”
孙茹想想都心疼。
“你要是看到了，恐怕我就只顾着哄你了。”
肖志成现在想想昨天晚上那场景都想吐。
特别血腥。
孙茹一想也是，挺可怕的。
“那你现在要跟着以赴去吗？”
孙茹看了一眼孩子。
月月还在睡觉，期间医生来过一趟，说是退烧了，等睡醒了回家就好。
“对，我现在给赵潘凤打电话来接你们。”
肖志成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跟赵潘凤打电话说了。
王以赴那边喊着肖志成该走了。
跟孙茹简单嘱咐两句就走了。
医院死人了，还是被他人捅死的。
医院不敢声张，只能封锁消息。
这一层楼已经不让人走动了。
尸体运走之后，这边有人来清洗。
而赵潘凤正好来了，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孙茹看到了在房间里扫出来的血。
眼红的血，映在眼帘是那样的鲜红。
但凡是有点想象力的稍微一脑补。
孙茹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昨天晚上肖志成就是这样一个人待着的，越想越觉得后怕。
另一边，肖志成跟着他们回来之后，做了笔录。
吃完早饭，基本上没啥事了。
人也被抓到了。
肖志成没走，准备听听后续情况。
王以赴走过来，扔了一瓶水给他。
“这回，你是大功臣。”
王以赴很佩服肖志成的胆子。
说实话，法医昨天都说，肖志成作为一个素人。
能有这种胆量，实在是意外。
“功臣啥啊，吓得我腿都软了。”
肖志成也是会害怕的，但是不能说，人多了不能说，人少了还得挑是跟谁说的。
“是吧，我一来到看到那场景的时候，我直接被惊到了。”
俩人正闲谈着。
所里的管理人，刘长靖来了。
“志成，怎么回事？我今天早上一大清早到部门就听说这边出事了，出事的人还是潘卫国的家属。”
刘长靖刚把这件事接手过去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实在不敢置信。
“坐下说。”
肖志成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刘长靖顺势坐下。
王以赴把事情的经过还有对方的杀人动机跟他俩说了一下。
“这个人，不会所谓的余党派来的人，是高利贷那边的人派来的。”
“潘卫国之前欠钱，后来死了，这个钱还不上，要债的人就得换上。”
“因为已经成了钉子户，所以高利贷那边的人就专门找了要债的人，让他上门要债。”
“谁知道碰上了赵敏这个硬茬，软硬不吃。”
“嘴上说着没钱，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进医院了。”
“对方追到门上，起了争执，本身凶手就有些偏执，再加上受刺激。所以进行了杀害。”
“走的时候看到成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跑不远。”
“所以没跑，去吃了早饭，自己回来自首的。”
听到王以赴的这个解释，虽然是对的。
但是有漏洞啊。
高利贷的事情他听过的，不过就是提起来了一嘴。
好像高利贷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怎么现在还回来要债？
这到底是是哪门子的事儿，怎么这么乱。
肖志成也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潘卫国当时挨揍，确实是因为高利贷，但是最后死是因为郑明。”
“那时候，高利贷的人也没想着对潘卫国怎么样，毕竟还得指望他还钱呢。”
“谁知道直接死了，就只好来找赵敏了，又死了。”
这放高利贷的人也实在倒霉。
真是惨到家了。
“那现在，是不是就算是破案了？”
刘长靖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是听着王以赴这么分析。
感觉好像事情已经解决了。
“算是吧，后续就等着赵敏家里那边来人，认一下尸体，在给带走。”
“至于凶手，就交给法律吧。”
王以赴遇到这种事情真的很多。
但是夫妻两个人因为同样一件事情去世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现在很想知道，这家放高利贷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
能因为来要债，丢掉两条人命。
“是不是得查查这个高利贷？”
肖志成跟王以赴几乎是同时出口。
“哈哈哈默契默契，确实我也觉得这个高利贷，有点可疑。”
甚至是，他们有理由怀疑，高利贷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掩藏着非常大的阴谋的借口。
“现在就派人去查，这事儿耽搁不得。”
肖志成看到那人的眼神可不想是失手杀得。
而且有理有据的，出去吃完早饭再回来，当这是拍电视剧呢。
那么潇洒的就自首了，那为什么一开始要跑呢？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百密无疏。
其实，越是完美，就越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