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姬她撩完就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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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

    倞王刚脱口一个字,忽听那辩驳的男子惊叫一声。

    原来男子立身处正背临一座酒舍,二楼的窗口忽落下一个空酒坛,不偏不倚,正中男子头顶。

    一缕凛透的红从男人额角流下,却是上好的葡萄美酒。

    “谁?谁呀!”

    人群一阵窃笑,先前吃亏的摊主一脸好心道:“少爷踩了小老儿的破瓷烂盏,是小老儿的福气,这从天而降的酒坛砸到少爷,也是少爷的福气呀。”

    说罢又朝朱袍女子投去感激的一笑。

    女子却没有留意,她仰面去瞧酒舍二楼的窗阑,一个人影也没有。唯穹中桂月与她对面,为伶俐的娇颜渡上一层温柔。

    醉酒狂生狼狈而去,长史贴近车驾问:“殿下适才说什么?”

    倞王目中划过一抹艳淫,抹髭道:“查一查,那是谁家的姑娘。”

    酒舍之中,也有人问:“三郎,你认得那姑娘是谁?”

    三郎就是掷酒坛的人。刚刚抓起酒坛的手,此时正稳稳捏着一枚琥珀杯。

    三郎隐笑品酒,并不回答。

    同桌的另一人哂道:“那一位是谁迟年你都不知?这等辩才,舍东俊府全姑娘其谁啊?”

    原来那朱衣女子正是穆来卿。说起辩才,穆十一有个倒背四书的本事,卿儿便负倒背女四书的能耐,能对自己厌烦如斯的东西倒背如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见此一斑,可知二子皆非常人。

    叫做迟年的年轻人听说是她,敲箸笑道:“都说穆家姑娘厉害,今日眼见为实了。缘文,幸亏你没将人娶到手,不然的话,嘿嘿……”

    顾锦颇有几个损友,他被穆家十小姐退亲之事,时过许多,依能成为酒桌上打趣的谈资。

    他也不恼,静静地喝酒,先前那人叹道:“蠢材蠢材,你这黄口小儿当真不懂呀,缘文那是侥幸吗,分明是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顾锦眉毛一剔:“蠢材,住口。”

    同伴们嘻笑着挤弄眉眼,继续吆喝行令。

    尚迟年是个好事的,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问:“缘文你说,若是你对上这般口才,当如何辩驳?”

    如何辩驳?顾锦侧头望向窗外,夜色被五彩的灯霓映得陆离,长街织绮,游人如鱼,已不见那尾艳过胭脂、美过红豆的朱。

    他轻轻道:“自然撂下一句‘姑娘有理’便走,呆子才与女子理论。”

    庭院深深几许,明知吉祥这时辰应已歇下,穆澈沐浴换衣后,仍到风度林来。

    洺萱与两个婆子在馆中一楼守夜,穆澈怕楼馆空旷,便命夜里多些人守在楼下。见大公子过来,婆子们忙忙退了下去,洺萱道姑娘刚刚歇下。

    穆澈抬望雕栏重纱,温然一笑,问这一日姑娘都做些什么。

    洺萱不是贴身侍侯的,闻言反应了刹那,想起下午过来时,看见姑娘正逗弄两只鼠儿,忙轻声道:“姑娘很喜欢公子送来的白鼠,亲自喂了食水。袍儿在旁故意说要一只狸奴来养,唬得姑娘提笼护住兜兜和转转,嚷着不许呢。”

    穆澈眉间一点倦意被破开,“兜兜转转?”

    萱洺的脸微微红了,“是姑娘起的名字。”

    这样古怪的名字,只她想得来。穆澈眸光柔然而亮,带着点不为人道的笑意,轻声上二楼。

    吉祥房中只留了一盏灯,小夜恬寂,琏瑚与袍儿在暗影里打盹。

    袍儿警省,听见动静睁开眼,穆澈指压唇中,示意她静声。

    袍儿嘴角的小痣一翘,推了推琏瑚,拉着懵然的同伴退出去了。

    静静之中,只余一室昏影与轻浅呼吸。虽静,亦静得心绪绮旎,昏昏,也昏得神魂明媚。

    月衫清皎的男儿走近罗帐,将帘角轻挽,一眼看见探出薄纱的一双嫩足。

    趾瓣白软如脂玉,小巧如水菱,仿佛悠悠一荡,便生叠叠涟漪。

    穆澈迟移视线,枕上人浅息含眸,睡容静如月华。

    他撑臂慢慢靠过去。

    近了,已很近,近到能触上吉祥鼻尖的绒,穆澈却止住不动了。

    一睡一醒的两人这般姿态峙静,不知多久,吉祥小心地掀开左眼,被极近的凝眸吓了一着,含笑的唇便蜻蜓一点地落下。

    “你……”吉祥心跳若擂,眼中尚含水汽,白软的脚丫晃了晃,羞恼道:“你又欺人!”

    “难道不是姑娘佯昧哄我?”

    也许吉祥都不知,他见过多少次她睡熟的样子,怎会被她瞒了?

    穆澈避开身子,为吉祥拉好茵被,“来看一看你,这时下也该歇着了。”

    吉祥却就势坐起来,青发散在白绫中衣上,凌乱中别有干净,仿佛溶落广幅上随笔勾就的墨意。

    她睁着漆明的眼,半点不讳心事:“我想着你,不见你便睡不着。”

    “见了我,岂非更睡不着了?”穆澈一笑无方。

    吉祥的瞳色深染一层,故意哼哼出两声,又揪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