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
“柳一鸣”
听到柳一鸣这个字后,皇甫月璃直接陷入到了沉默。
如果叶寻欢没有欺骗皇甫月璃的话,那么叶寻欢的确是将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
见皇甫月璃沉默,叶寻欢就从口吐出了一口浓密的烟雾,不疾不徐的再次说道“皇甫阿姨,现在你觉得还有必要骗我吗”
皇甫月璃苦笑一声“既然是他告诉你的,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当年,柳一鸣可是当事人之一,从开始到结束,所有发生的事情柳一鸣j乎都知道,如今叶寻欢将所有的事情若是都告诉了叶寻欢,那么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没有什么能够补充的了。
“我尚在腹的时候,他想要除掉我,我出生后,他也想要除掉我,是吗”
皇甫月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就那么狠吗”
“狠”皇甫月璃脸上露出了一道苦涩“恐怕更多的是无奈和愤怒吧”
“是吗”
“你母亲的身份,我不用多说,你也知道,你想一下,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你会不去想要将那个孩子给除掉吗”
“毕竟若是留着,就可能是一辈子的污点,尤其是在那个年代之”
皇甫月璃看似是在帮秦破军说话,但实则是规矩。
毕竟那个年代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未婚先y,或者是单亲妈妈很是稀松平常,一点都不稀罕。
可在那个年代,单亲妈妈未婚先y完全就是一种耻辱啊。
“确实,如果放在你们那个年代之,我也确实会去这么做的”叶寻欢如实的说道“但是我不会像他那么狠”
“他确实是狠”皇甫月璃承认道“也不是我想要为他开脱什么”
“只是寻欢,你想一下,他身为秦家之主,当时秦家可是有不少老人还都活着呢,在加上外面的流言蜚语,以及家族的压迫,你说他能够怎么办”
“每一天只要出门,所遇到的人,j乎都是用别样的眼光望着你外公”
“听你的意思,千错万错,都是我母亲的错了”
皇甫月璃轻轻的摇头,还微微叹息了一声“如果非要说对与错的话,那么你外公和你母亲都没有任何的过错”
“非要论一个对与错的话,那么只能说是那个时代的错,假如我们的那个时代和现在一样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不可能会发生的”
叶寻欢低下了头。
皇甫月璃说的没错,当时那个时代确实是不允许那么做,或者说是被世俗所不容纳。
“我了解柳一鸣,若是柳一鸣真的告诉你了,那么他说的绝对都是真的,而且他这个人不喜夸大言辞,也不喜欢抹黑任何人”
“他告诉你的,都绝对是真的”
柳一鸣当时告诉叶寻欢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抹黑秦破军,不过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但就是柳一鸣的那种就事论事,让叶寻欢心充满了复杂之se,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甫月璃见叶寻欢沉默,就继续轻声开口“如今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而且你也不是没有任何事情吗”
“如果我有事情的话,那么我现在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叶寻欢这么一号人”
“你说的没有错”皇甫月璃也不否认“不过若是你母亲还活着的话,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想要看到你去记恨你外公的”
“有时候,不是一个人想要去做什么事情,而是时势所b,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都只能就这么走下去,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也必须要走下去”
说着,皇甫月璃的话音忽然一转“当然,我也不排除,他当年是出自真心的想要除掉你,毕竟你母亲是他的骄傲,而你则是耻辱”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没有必要再去刨根问底了吧”
“如果发生在你身上呢”
“寻欢,你想想,如果不是他的话,也不会有你母亲,更不会有你,这一切就算了吧”皇甫月璃苦叹一声“就让这些过去吧”
皇甫月璃现在隐约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当自己说去看望秦破军的时候,叶寻欢的脸se怎么就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感情全部都是因为这些。
甚至现在叶寻欢对秦破军恐怕都已经充满了恨意。
叶寻欢没有吭声,而是闷头chou起了香烟
叶寻欢的再次沉默,皇甫月璃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打扰叶寻欢什么,只是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旁,望着叶寻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寻欢将的烟蒂给掐灭“我得找他问问”
之前,叶寻欢还在纠结,但是现在叶寻欢决定自己非要找秦破军问一个明白,问一个清楚,不然的话,他放不下,他也无法做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常说难得糊涂
有些事情是可以装糊涂,是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也有一些事情,就算是豁出去命,也必须要去弄一个明白。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你就去问问吧”皇甫月璃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叶寻欢什么,也就没有去劝说叶寻欢。
“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和秦老心平气和的去聊,不要弄得剑拔弩张”
叶寻欢没有吭声,也不知道他心是怎么想的
皇甫月璃和叶寻欢两人也没有在楼上书房一直坐着,两人在谈完后,就走下了楼。
当两人来到楼下的时候,楚姬和白玫瑰两人正大眼瞪小眼,一副谁也不f谁的样子。
望着楚姬和白玫瑰两人这幅样子,使得皇甫月璃和叶寻欢都是一愣。
这这两人什么情况啊,他们去楼上这一会,发生了什么
“你们两个这是”
“叶寻欢,咱们认识了多少年了”
叶寻欢没有立即回答楚姬,而是挠头道“我能先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