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与大宋绝大部分州县的牢房一样,充满了一种阴森的气氛,挂在墙上的皮鞭、沾满了干涸血迹的刑具,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感觉到一阵压抑。不过最让众人感觉到巨大压力的是知州相公脸上阴沉的脸色和墙上那一行已经有些发黑的血字。
“劫狱杀人者——雄州李成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
这一个个字便好似从韩肖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旁的薛良臣与周平已经跪在地上,薛良臣颤声道:“小人御下不严,竟然出了这等恶徒,实在是罪该万死。还请相公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
“这么说这雄州李成是你的人了?”韩肖胄的音调没有丝毫的高低起伏,但让人听了只感觉到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气来。
“下官该死,昨曰那李成与三弟四弟起了冲突,小人呵斥了那厮几句,没想到那厮便起了歹心,做出这等没有王法的事情来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薛良臣在地上连连叩首,额头上已经是青紫一片渗出血来。韩肖胄冷哼了一声:“姑且看在你初来的份上,免去你的治军不严之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这厮先打二十皮鞭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
两旁的差役应了一声,立即将薛良臣拖到一旁,打了皮鞭,周平也陪着挨了十下,打完后两人上来谢了恩。韩肖胄冷声道:“这白胜乃是生辰纲的重犯,我也掩盖不得,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月的限期,将这李成与白胜缉拿归案,不然你们两个便去说,莫要为了这件事情咱们自己人出了嫌隙。只要在期限内将贼寇一同拿下了,就一切都好说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
“是,二哥、周大哥,你们好生歇息养伤,我先下去了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薛良玉向周平与薛良臣拜了一拜,便退出屋外。
薛良臣看了看四弟的背影,笑道:“阿平,老四跟你出了一趟远门,大有长进呀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
“郎君说笑了换爱黄小兰全文阅读”周平笑道:“四郎精于骑射,我这次出门也得力他很多,有些事情年纪到了就自然知道了,郎君多心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