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姿也很矫捷,如同狼一样。
还是在婚礼当天,小哈喝多了,一不小心现了形,才叫冷弥香给识破了。
众人大惊。
才发现,搞相亲的媒人没有弄清楚,听说冷弥香考虑“中国狼、太原狼、北极狼之类的”,媒人便问:“是只考虑这三种狼吗?还是整个物种都考虑?”
冷弥香其实把结婚当完成任务,搭伙过日子,只认为自己在以往行动中和狼妖配合得比较好,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因此,他随和地回答:“整个物种都考虑。”
谁知道,哈士奇也在这个物种里呢!
所以说,人就是要多读书!
知识,就是力量!
冷弥香便糊里糊涂地和哈士奇结了婚,也不好因为这样的“误会”而闹离婚。
凑合着过呗,还能离咋地?
小哈却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方想要的。
小哈眨着冰蓝色的眸子,问道:“所以你是‘弄错了’?对嘛?你不是想要我这样的。”
这是事实。
冷弥香看着小哈清澈的眼睛,竟也不愿意回答“事实”,便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的。”
小哈爽朗地笑了:“那你可以试试我这样的。我可比狼更适合做伴侣呢!”
说着,小哈摆着尾巴,把脸贴到了冷弥香的膝上:“你可以摸摸我,我的毛可不像狼那样硬梆梆又粗糙的。”
冷弥香一怔,他没想到小哈那么快就接受了“婚姻是误会”的现实,还这样乐观开朗起来。
在小哈的盛情邀请下,冷弥香便伸手摸了摸哈士奇头顶柔软的毛发。
确实是很好的手感。
冷弥香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他想,或许小哈是对的,小哈能当很好的伴侣。
可是,很快,冷弥香又发现和小哈住在一起是一件令人心力交瘁的事情。
小哈的文明化课程也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反正在家里就特别不文明,老是撒欢乱跑,见什么都要咬,连卫生纸都不放过。冷弥香一回家,就能看到满屋撕碎的卫生纸在空气里飘,跟上坟似的。
小哈老觉得啥都能吃,啥都放进嘴里吃,可是胃又弱,乱吃乱喝过后又要生病。
看着平时活蹦乱跳的小哈变得病恹恹的,冷弥香也挺看不过去的。
也是在小哈第一次生病之后,冷弥香才硬起心肠来开始矫正小哈的各种生活习惯。
冷弥香开始花时间和精力训练小哈了,这也让他们共处、互动的时间变得更多。
说起来,他们婚前婚后都很少有这样特意相处的时间。
冷弥香工作很忙,经常晚回家,对小哈的关注也不多。
在开始了行为矫正之后,冷弥香才开始多与小哈互动,观察小哈的行为,也开始渐渐了解了小哈。
当然,他也不用多花时间就能了解了,小哈就是表里如一的一条傻狗。
只是长得漂亮罢了。
那些会影响小哈健康的不良行为,也在短期内被修正了。
但是,小哈还是有很多性格导致的坏习惯,一时很难改正。
冷弥香也没有打算严格锻炼,更不寄望将欢脱的小哈训练成严谨的警犬。
现在这样就差不多了。
他觉得小哈这样欢脱、闹腾,其实也有好处。
但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点,变成了小哈朝谁都那么欢脱。
无论是谁来访,小哈都那样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陪人家玩。
温皓雪和楚碧头一次来拜访的时候,也被小哈的热情吓到了。
不过,楚碧也是个自来熟,而且楚碧喜欢狗,很快和小哈打成一片,玩得特别愉快。
送走了楚碧、温皓雪之后,小哈发现了冷弥香似乎不太高兴。
小哈其实也没觉得多大的事儿,冷弥香老是这样拉着脸的。
只是冷弥香每次拉着脸,小哈就过去闹他一闹,也就过去了。
小哈用脑袋蹭了蹭冷弥香,便说:“他们都走了。”
冷弥香伸手摸了摸小哈的脑袋,说:“你很喜欢楚碧?”
小哈笑了,露出白牙齿:“是啊!”
冷弥香冷着脸,用手捏住了小哈的下巴:“这是被禁止的。”
“啊?”小哈怔住了,“什么?”
冷弥香总是莫名地在家里增加新的规矩,比如,不准咬卫生纸,不准吃冷食,之类的。
小哈也没深究过是为了什么,只是冷弥香提出了规定,他就学着遵守而已。
但是,规定越来越多了,小哈也挺不乐意的:“这又是条新规定么?”
“不是新的,一开始就应该如此。”冷弥香加重了捏小哈下巴的力度,“你被禁止喜欢我以外的所有人。”
小哈想了想,问道:“那就是只能喜欢你,是么?”
冷弥香看着跪在自己膝边的小哈,点点头:“正是如此。”
“哦。”小哈保持着人形,但还是跪坐着的,看着特别乖巧,朝冷弥香眨了眨那双蓝眼睛,“我最近都挺听话的吧?”
冷弥香听见小哈的允诺,便放开了小哈的下巴,嘉许似的点头:“是的。”
小哈一脸雀跃的,尾巴都露出来了,又倾身向前,抱住了冷弥香的腿,说:“那……那我能日 你的腿吗?”
小哈的脸上已经有了兴奋的红晕了,身体也开始磨蹭冷弥香的腿部。
但是,下一秒,他却被冷弥香一脚撩倒了,仰面摔在了地毯上——其实也不疼。
他睁着眼睛仰视着冷弥香,见冷弥香的脚踩在了自己的腹部上。“不可以。”冷弥香的脸还是冷冷的,“你不能日 我,只有我能日 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番外12·新年小事记~白玉狸的野男人(上)
白玉狸在保护区里打了几天鸟,就被明令禁止了。
这天,一大早,崇思睿就抓住白玉狸,教训说:“不要危害野生动物。”
白玉狸这几天闷坏了, 没想到还被教训,便气鼓鼓的:“野生动物就是比较金贵吗?”
崇思睿道:“可以这么说。野生动物是受保护的。”
白玉狸气坏了:“那我也要当野生动物!”
崇思睿却道:“你是家养的猫,怎么能是野生的呢?”
白玉狸这几天新年来度假还要写寒假作业已经气疯了,现在又遭“歧视”,便口不择言起来:“我要离家出走!当野猫!”
说完,白玉狸一溜烟就跑了。
崇思睿回去树屋,见温皓雪正在屋子里织毛衣,见那毛衣的尺寸,就知道是为白玉狸做的。崇思睿还挺吃味的,温皓雪还没给崇思睿织过毛衣呢,都是崇思睿给温皓雪织的。
崇思睿便道:“不用织了,阿脏离家出走、当野猫去了。”
温皓雪一边打着毛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是吗?那他中午回来吃饭吗?”
这也不是白玉狸第一次扬言离家出走了。
以前他们一家三口一人两猫同住的时候,气性很大的白玉狸就经常宣告要离家出走,但饭点还是会回来的。
崇思睿蹲在温皓雪身边,说:“怎么就想起给阿脏打毛衣?”
温皓雪手指缠着柔软的毛线,带笑看着崇思睿,说:“阿脏……不,小狸——小狸他快要参加成年礼啦,我想给他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