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谄媚又得意的笑,“那必须的啊。”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天生酒精过敏,今天就以果汁代酒,自罚一杯成么?”宋浅忆伸手转动了玻璃台面想要取一下果汁瓶。
“那一会我也酒精过敏好了。”
“那不行啊,不然今天李总这酒都推销不出去了。”
“干完了才能出门。”
“我是真过敏,”宋浅忆面对咄咄逼人的一群人,还是保持着微笑,耐心解释,“上学那会不知道自己过敏,喝了以后浑身红肿发痒,严重到头晕恶心,送到医院诊断了说我是酒精过敏。”
“真的,我发誓啦。”她竖起了三根手指。
程越发现这个宋浅忆说话声音很甜,每句话最后总会带起娇俏的尾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他的心里顿时酸溜溜的挺不是滋味。
原来这就是沈竞以前喜欢的口味。
长相秀气,清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跟自己的确是没法比。
是个直男都会享受被对象依赖,重视,当成英雄崇拜的那种感觉吧。
他开始暗自思忖自己平常是不是太过于强势了,沈竞会不会在某个独处的深夜,忽然觉得还是跟女孩儿相处比较舒服?
“我怎么就没见过真的酒精过敏的人啊。”有人插了一句。
“真是这样,我不骗你们。”宋浅忆无奈道。
“喝一口也会这样?不可能吧……我不相信。”那人又继续说道。
“不相信就上网查,酒精过敏的人会出现怎样的反应,严重的话会导致血管扩张过敏性休克,”沈竞淡淡道,“到时候谁负责?”
“喔……这么严重的啊。”一群人这才兴味索然地放过了她。
程越偏过头看着沈竞,没有说话。
边上的李维掏出香烟盒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程越要不要抽。
“我不能抽。”程越说。
递到沈竞这儿的时候,沈竞迅速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不抽不抽,谢谢。”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会抽的么,戒了啊?”宋浅忆好死不死地插了一嘴。
程越惊诧地扭过头,瞪着沈竞。
沈竞居然会抽烟!
他完全都不知道!
沈竞私底下什么样子,宋浅忆也都知道……甚至,甚至比他知道的还要多。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他心里打翻了一瓶82年的老陈醋,酸到没边了。
这是一段他伸手也无法触及到的回忆,占据在了沈竞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无法磨灭。
这种嫉妒的感觉让他变得疯狂,变得心神不定,如芒在背。
“那要不然裁判换个问题?”李维说。
宋浅忆有些期待地看着程越。
程越斟酌片刻,“那就说说,你的初恋为你做过的,令你最感动的一件事情吧。”
“我的初恋啊……”
程越注意到她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一旁的沈竞。
胸腔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气球,涨得难受,就快要爆炸了!
操了!
还真他妈的是沈竞!
“就我刚跟他谈恋爱那会,是冬天,晚上特别冷,外头下着雪,我在跟他视频的时候说很想吃一家店里的鸭翅,他二话不说就跑出去给我买了,我还记得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的鼻子冻得通红,头发上全是雪……”
“哇……”好几个女的都开始感叹,“好浪漫啊……他对你好好哦。”
程越眯缝着眼睛看着沈竞,咬着牙关一字一顿道:“真。是。贴。心。啊。”
沈竞只敢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搁在桌面的那只手,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一副要掀桌的架势。
顿时动都不敢动了,心虚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想快点回家好好把程越哄开心,现在这个程度哄一下可能还能过得去,要再爆点什么料出来估计得跪榴莲上给他口了。
“那后来呢,你俩分了吗?”有人问。
程越看见挂在宋浅忆脸上一晚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欲言又止,愣了好几秒才牵强地笑笑,“分了啦,现在单身。”
程越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清楚宋浅忆后边那几个字是故意加上去的还只是顺口那么一说,总之很刺耳。
沈竞喝了一口葡萄酒,倚在靠背里没有说话,全程都没有将视线投到宋浅忆的身上。
这让程越觉得他是在沉思,或者说是回忆过去。
程越又开始疯狂后悔自己刚才为了满足好奇而提出的这个蠢问题。
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傻子。
坐这儿看这两人怀念过去的么!
程越腾地一下站起身,沈竞立即抬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紧张道:“你去哪儿啊?”
“洗手间。”程越低下头冲他使了个眼色。
“哦……”沈竞愣愣地松开了他的手腕。
程越转身走进了包厢内的卫生间。
过了半分钟左右,沈竞坐立不安地起身道:“我去洗个手啊。”
李博炘边跟人聊天边点了点头,没怎么在意。
因为葡萄酒灌得有点多,刚迈开一步就被椅子腿绊着踉跄了一下,反射性地扶住距离自己最近的椅子,手指不小心摸到了宋浅忆后背裸露的皮肤。
沈竞猛地缩回手,“不好意思。”
“没事儿。”宋浅忆扭头笑笑,摆了摆手。
沈竞刚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感觉被一双大手揪住胸口,紧接着整个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往里边拽了去,他的脚下踉跄,两眼发黑,整个人直接被抡在了洗手间的瓷砖墙面上。
大概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沈竞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嗡鸣,还没来得及睁眼,湿热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卫生间就在包厢里,沈竞莫名的感到一阵慌乱,心脏砰砰直跳。
这个吻和以往的那些都不一样,带着野蛮的攻击性和侵略性,像是在宣誓主权,他知道程越在吃醋,心里憋屈,窝火,所以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任凭他肆意地掐揉着自己的侧腰,后背。
程越的呼吸越发粗重,眼眶发红,用脚踹上了房门后又抬手将门反锁了。
作者有话说:昨晚上的评论笑死我了,你们真的好可爱哦。看来大家还是很爱吃醋桥段啊,我以前看文也很爱看攻吃醋啊,因为每次攻一吃醋都会那个啥嘛。嘿嘿。大声和受嚷嚷,然后两人吵架,掀翻就干。【我没有说越越要把竞竞掀翻就干的意思哦,我只是举个栗子,越越不是那么粗暴的人,才不会和老婆吵架呢】——来自一个不怎么会写肉戏的作者的垂死挣扎
第83章 小惩大诫
“噢哟,吓我一跳,”位置最靠近卫生间门的汤蕾抚了抚胸口,“这两人都几岁了,上厕所还一块儿啊。”
一群人都笑翻了。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虽然不差,但大伙一齐发出的笑声还是隔绝不了,沈竞的心跳慢不下来,更何况程越的手越发肆无忌惮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还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沈竞推开程越的肩膀,呼吸急促道:“你干嘛啊?”
“不干嘛,就摸摸你。”程越重新吻上了他的唇瓣,用力地吮吸,碾磨,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尖顶进最深处,不断舔舐着他的上颚,在他的口腔中胡搅蛮缠。
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沈竞被吻得脸颊泛红,昏昏沉沉,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挂,再加上刚才又灌了那么多酒,身体不断升温发烫,下边很快就有了反应。
程越勾着嘴角,一只手横在沈竞的胸前,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熟稔地解开了他裤子上的腰带和纽扣。
“你别……”沈竞刚一张口就又被程越用嘴给堵了回去。
沈竞将程越的衬衣揪出了好几道褶皱,又试着挠他痒痒,然而全然无用。
“为什么不要?”程越利用胯骨和小腿将人死死地抵在墙上,伸手握住之后循序渐进地抚摸,揉压,“因为外头有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