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配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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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搬我自己的东西。”程越说。

    “等等等会……”沈竞拽住了他的衣服,“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程越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把我常用的一些东西搬二楼去啊,那边我好久没睡了。”

    沈竞震惊了,“你也要住二楼?跟我一个屋啊?”

    “啊,怎么?”程越看起来比他更震惊,“你在酒店都跟我挤一间了,住我家还跟我分房睡啊?”

    “不是,你家这么多房间呢,非得挤一间啊?”沈竞向四周戳了戳。

    “那酒店还那么多房间呢,”程越腰一挺,理直气壮道,“我一伤残人士还能把你怎么着了。”

    “算了。”沈竞不打算跟他争论什么,提着行李往楼上爬。

    “哎哎哎!嫂子嫂子!”闫明昊赶紧飞奔过去拦住他,“我来帮您提上去!”

    “闭嘴。”沈竞羞红着脸说。

    昨晚因为眼镜男的事情沈竞还做了个噩梦,几乎一夜都没睡好,四肢都跟放盐水里泡过似的,酸软到不行,收拾完自己的一些小东西后就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休息了。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闫明昊他们安排。

    程越下午回医院拆线做各项检查,一直折腾到傍晚才回家,闫明昊请的两个家政阿姨已经把屋里的一切收拾妥当。

    他一推门便看见鞋柜上排上了沈竞的鞋子,从春天到冬天都有,和自己的紧紧挨在一起,嘴角立刻翘上了天。

    客厅里到处都摆上了沈竞的照片和写真,有些私照是他以前从来没见过的,茶几上有本厚厚的相簿,几乎记录着沈竞从小到大的一切,可见他的家人从小就特别关注他,疼爱他。

    沈竞小时候的皮肤比现在还要白,看起来肉肉的,有点婴儿肥,不过念初中那会的五官已经和现在没什么差别了,属于在班级合照里一眼就能被关注到的俊俏。

    程越曾经听沈竞提过,他的爷爷年轻时是开照相馆的,相簿里也有许多他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

    沈竞的爷爷奶奶是在他念初中时候过世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相簿里的照片从初中以后就明显变少了,大学时期几乎没有。

    有点可惜。

    程越还在相簿里翻到了一些沈竞和家人在外滩拍摄的一些照片,忽然就想到了在誉城陪沈竞过生日的那一晚。

    那时候只能凭自己的想象去猜测沈竞小时候的模样,看到这些照片,那些抽象的东西似乎一下就变得清晰明朗了起来。

    沈竞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要是能穿越回去捏捏他肉嘟嘟的小脸就好了,程越心猿意马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就又翘了起来。

    他环顾着四周的一切,感慨万千,这个家里看似什么都没变,但却全都变了。

    餐桌上的同款情侣保温杯,衣架上那些眼熟的帽子和外套,客厅里多出来的那些照片等等……

    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舒适感和温馨感。

    这些东西,就仿佛在无形之中向他肯定,向他宣告:这是一个家庭,你再也不是一条可以随随便便在外留宿的单身狗了,要顾家,要照顾好自己的媳妇儿,晚回家媳妇儿是会生气的。

    程越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责任感,这令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充满了愉悦。

    总之跟以前谈恋爱时候的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沈竞搬进来之前,他们只是男男朋友关系,但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之后,他们会用同一个厨房做饭,在同一个阳台晒太阳,用同一间浴室洗澡,甚至是同一个被窝睡觉,再也不用找任何理由,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沈竞是他生命里不可分割的另一半,会随时随地出现在他生活的各个角落。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程越自己在楼下兴奋臆想了好半天才悄悄爬上了二楼。

    其实二楼这个小平台就是他即兴创作的一个地方,没有墙壁遮挡多少显得有些空旷,楼下一仰头直接就能看到楼上的动静,所以他很少在这儿睡觉。

    也不知道沈竞喜欢这儿什么,那么多的房间不挑非得挑这块地儿,都没隔音,搞得他上个楼梯都得轻手轻脚怕把人吵醒。

    见人还睡得正熟,程越弯下腰在他脑门上亲了亲,接着坐在床尾开了听雪碧。

    “呲啦”一声响。

    沈竞拧着眉头睁开了眼睛,思绪都还没有从梦境中拉扯回来,猛然间看到周围陌生的一片,竟没想起来自己已经搬家了。

    恍恍惚惚片刻,才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几点了啊?”

    “噢哟,”程越扭过头笑了起来,“吓我一跳……我把你吵醒了啊?”

    “没有,”沈竞刚睡醒,嗓子还有些沙哑,揉了揉眼睛,看着坐在床尾的程越,又清了两下嗓子,“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程越抬手看了下手表,“是挺久的,这都六点多了,我记得我出去那会你就睡着了吧?睡到现在?”

    “啊……”沈竞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就记得做了好几个梦,断断续续的,醒来又都不记得了。”

    “睡这么久,我估计你这晚上要睡不着了,”程越放下雪碧,从床尾爬到床头,上半身压在了沈竞的身上,摸摸他的额头,“身体舒服些了吗?”

    “胸闷。”沈竞说。

    “胸闷?”程越吓了一跳,心想着是不是被那人打出了什么后遗症,“怎么会胸闷?特别难受吗?想吐吗?”

    “你太重了,”沈竞隔着被子戳了戳程越的小腹,笑了起来,“你下去我就不闷了。”

    “调皮,”程越抓了抓他细软的刘海,“吓我一跳。”

    两人谈笑间,程越就又不知不觉地就拱进了被窝。

    一双温柔的手掌探进了自己的t恤里,沈竞的身体又十分敏感地僵住了,偏过头看着他,“是不是该吃饭了?我有点饿了,午饭到现在都还没吃呢。”

    程越咬咬牙,凑到沈竞的耳边柔声问:“你想吃什么?”

    “我很随便的啊,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沈竞说。

    说话间,程越细长的手指还是不安分地在沈竞身上游移,“你那小嘴巴刁的,这不吃那不吃,还随便呢啊?”

    “寄人篱下嘛,”沈竞嘿嘿一笑,“真的,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保证不挑食。”

    “那我想吃你,你让不让吃?”程越圈住他的腰,在他脖颈间亲了亲。

    “吃人是犯法的,”沈竞握住他的手腕,拍了拍,“走吧,起床吃饭!”

    程越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起不来,你拽我一把。”

    “我一个病人,还要伺候你,”沈竞站在地上像拔河似的将他拎起来,“自己使点劲儿啊,你的骨头是让给人炖烂了吗!?”

    程越仰着脑袋笑得差点儿岔了气。

    “白吃白喝白住还有乐坛一哥给你暖被窝,让你拽一下跟要了你老命似的。”程越一手搭在沈竞的肩上,一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

    “你这话说的,”沈竞扭过头看他,“是我非要来这儿白吃白喝白住的吗?是谁,昨晚上在电话里吧啦吧啦吧啦说了一个多钟头,我不答应还不让我睡了,好嘛,今天一过来,就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了,我算是看穿你了程小越,以后你的话,我只能当放屁。”

    程越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竞就又拔高了嗓门补上一句,“成成成,我晚点儿就让搬家公司的工人再帮我把东西挪出去,反正那人都给我留名片了,一通电话的事情,谁稀得住这儿似的。”

    末了还颇有志气地一扭头,翘着嘴角望向窗外。

    “我错了错了我错了媳妇儿,”程越抱住他的腰,连声求饶,就差给他跪下了,赶紧扯开话题,“晚上吃意面怎么样?冰箱里还有牛排。”

    沈竞努了一下嘴,转头纠正道:“我比你大,叫哥哥,或者叫老公,不准叫媳妇儿。”

    “好的老婆,”程越对着客厅沙发比了个请的动作,“您要不先歇会,我去煮面给你吃。”

    “得了吧,上回倒个醋差点儿把我那厨房给点着了,还好意思说煮面呢,我没来之前你进过厨房吗?”沈竞拎着他的衣领子往身后扯,“啊?”

    程越抬手搓了搓后颈,难为情地笑笑,上一次进厨房煮东西,大概是年前的事情了……

    沈竞虽然有几个月没来过程越家里了,但他对程越家厨房还算熟悉,轻车就熟地烧了锅热水把意面丢了进去。

    “酱汁儿弄什么口味的?”沈竞一边清洗蔬菜扭头问道。

    程越抬手帮他系上了围裙,“红酒的吧。”

    沈竞拧了拧眉毛,“你怎么这么爱喝酒?你伤口还没恢复好呢,不能喝酒。”

    程越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一点点没事儿吧。”

    “只加一点点,”沈竞比了个小小的手势,“你尝个味儿就行了。”

    “好。”程越笑着将下巴抵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

    “要不我弄个红酒炖鸡吧,然后汤汁浇在面上,再弄个沙拉……”沈竞认真地筹划着晚餐。

    “炖什么?”程越看着他。

    “鸡……”沈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

    程越笑着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你真可爱。”

    “可爱不是形容女孩子的么?”沈竞摸了摸鼻子,“长这么大好像就你会说我可爱。”

    “那换一个……”程越想了想,“你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