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手就能把我制住了。这次我主要跑得慢。”
“呵呵呵……”刘寒玉立时笑出了声,我不开心地撇开脸:“反正我把他送回去之后,他又想打我,幸好王爷起到了,就让我回来,然后他看见我全湿了,就说让我换了衣服再走。可是我想到殿下叫我离他远点,我哪里敢在他那里换衣服?就说要赶紧回来给殿下复命。”不能说北宫蒲玉要上我,不然刘寒珏肯定会发射发飙的。本来就是个误会,没必要化大。
“恩,这次欠倒是聪明了。”他轻抚我的后脑勺,那温柔的动作算是对我的表扬。
“然后,王爷就给了我这个,算是给我保暖,所以还要还呢,若是坏了,我赔不起的,到时只有殿下赔了。”
“呵……”他收回手摇头轻笑,“好了,这次放过你,下次眼睛放亮点,看见他们父子都要躲远,知道吗?”
我瞟了他一眼,再瞟一眼:“说得容易,你还不如给我配两个保镖。”
“滑头。”他重重刮了我一下鼻梁,随手拿起一碗姜茶:“快喝了吧。”
“恩。”我接过就咕咚咕咚喝下,喝地太急,甘甜微辣的姜茶就从我唇角溜走了一些,顺着我的脖颈缓缓流入水中,我喝完舒服的长舒一口气:“啊——真暖和。”
忽的,纤纤手指划过我的唇边,拭去我唇角的姜茶,然后汕头那茶水的痕迹,慢慢往下,抚过我的脖颈,止于我的锁骨。
我怔怔在看着他,他黝黑的眸子泛起水光潋滟,他俯下身,缓缓欺近我的鼻尖,我下意识地微微靠后,他却轻轻扣住了我的下巴,长发垂落,掠过我露在水面的肩膀,痒痒的,就像是他的手指在轻轻搔弄我的肌肤。
“小喜,你……好像越来越怕我,为什么?”他轻柔地问,越来越近的脸却让我无法躲避。因为我已经不能退后,只有贴近桶壁,才不会被 人发现。
我只有垂眸逃避他的带着一丝热意的目光,紧紧抓住桶沿:“小喜……不是怕。毕竟殿下是殿下,小喜是太监,主仆有别。小喜知道殿下对小喜和林子好,但是,但是……”
“你是在担心有人说你魅惑主子?”他一语中的,我立刻抬眸,认真点头,这句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好。
近在眼前的脸,和垂落我肩膀的他的发梢,一切的一切,都带着意味不明,解释不清的暧昧。
“呵……”他轻轻一笑,温和的神情充满了对我的宠爱,我立刻握住他扣住我下巴的手,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拿开,降低这桃色的氛围,顺便再追了一句:“殿下,小喜不想 听别人说殿下闲话,小喜会不开心的。而且,内事房的张大公最近总是问小喜,殿下怎么还不命人侍寝,他愁地头发都白了。”
“是嘛……”他微微垂眸,缓缓直起了身,终于将我们彼此之间危险的距离拉远,我放开他的手,他便摸了摸我的湿发:“小喜,你几时长大……”
轻轻柔柔的话,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怅然,我笑了笑:“快了吧,呵呵。”是快了,到时应时势不可挡了。
他转身缓缓离去,出门之时,小林子又走了进来,我趴在桶没,彻底松了口气,太危险了。总觉得刘寒珏最后那句话怪怪的。
“小喜 ,小喜!”小林子戳我手臂。可能因为林子是太监,所以我反而不怎么防他。
我懒洋洋地抬眼看他,他皱着眉,神情古怪。我就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哎。”小林子回头看了看门口,才开始说,“小喜,你有没有觉得殿下越来越阴险了。”
“恩?恩!”我重重点头,“他居然在我洗澡的时候逼供我。”
“是啊。”小林子叹了一声,“殿下到底是殿下,他现在想什么,我们是越来越猜不透了。你……还是小心点吧。”
“啊?”我有点心虚,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难道小林子知道了?可是,没想到小林子却说道:“万一哪天他发现你跟殇尘一直有联系,我怕……”
原来是这个,我笑着拍了拍林子的肩膀:“放心吧,我会格外小心的。”
“呼……那最好。”
林子永远是我们的好大哥,替我们保密,兄弟如斯,方能体会男人间真正的兄弟情谊。
因为一直下雨,所以小雅涵这几天就没来。因为中午的事情,我感觉跟刘寒珏单独呆在一起,总觉得心慌意乱,似是因为彼此都已经长大,许多事情反而越来越拘谨。
用给刘箫莫偷偷洗戏服的借口,我离开 了[景阳宫],不知为何,此刻特别想见殇尘。
宫里四处都有纜|乳|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