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丹年是将军府的小姐,给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丹年不敬。
白二公子依日兴奋的拉着丹年的胳膊,笑道:“我们朋友难得聚会到一起,不如一起逛逛!”
丹年极力想挣开白二公子,又怕惹恼了这个小恶魔,强笑道:“二公子,我朋友还在前面等我呢,改日我们再聚吧。”
白二公子不高兴的往前看了看,嚷道:“哪有什么人啊!即便有,让他们自己逛就是了,这么大人了还要你陪啊!”
丹年哭笑不得,是啊,您这么大女了还要我陪啊!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丹年越来越着急,眼下人这么多,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她同白府二公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到时候她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住手!白振奇你在做什么!”一声严厉的呵斥,让丹年和白二公子全都转头看向了来人。
丹年顿时松了口气,来的人居然是苏羌轩和唐安恭。
白二公子向来看苏允轩不顺眼,当然了,他看所有勤奋上进、在世人眼里是“五好”少年、可以作为正面标杆的人都不顺眼,在那些不懂真理的俗人面前,他这种人,简直就是给苏允轩那种人做反面陪衬用的。
丹年如果知道白二公子的想法,定会觉得深深理解他,这就像一个班里的学生,家里有钱又回回考试都吊车尾的学生,跟每次考试第一、德智体全面发展、老师家长当成心尖尖一般的优等生互相看不顺眼,是一个道理。
每当吊车尾的孩子被老师家长骂:你看那谁谁又考了第一,这种羡慕嫉妒恨的小心思,一遇到爆发口肯定要赏泄出来的,很不幸,苏允轩正是那个被老师家长挂在嘴边上的“谁谁”。
“你想干什么?”白二少爷脾气上来了,松开了丹年,走向前去,趾高气昂的看着苏允轩,他有什么了不起!不料苏允轩个子比他还要高一些,白二公子顿时觉得苏允轩俯视着他,自己大大失了气势,又赶紧往后跳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丹年脱离了小恶魔的束缚,赶紧缩着脖子蹿到了两人后面,跳出了战局之外。
苏允轩顾不上丹年的这些小动作,在看到丹年手里的老鼠灯时眉头一挑,随口吩咐丹年道:“你站我身后就行,不要害怕。”
丹年闻言暗中撇撇嘴,你以为你是谁啊?!还看不上我的花灯!
“白二公子真是好教养,仲春节大街上强抢良家妇女!雍国公府真是阖府以你为荣啊!”也不知是做官时间长了历练出来的,还是怎么的,丹年总觉得他现在嘲讽人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
只是对于被称之为“妇女。”外表看来是十四五岁小少女的丹年同学瞬间觉得自己的内心被深深刺伤了,看向苏允轩少年的眼神也没了感激,你才妇女,你全家都是妇女!
白二公子哪里会听不出来苏允轩是在嘲讽自己,插腰骂道:“谁强抢良家妇女了!丹年是我朋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强抢她了?”
苏允轩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居高临下的扫了白二公子一眼,不屑的说道:“丹年?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大脑回路构造比常人稍微简单的白二公子深深觉得自己受了侮辱,你学习好、你品德好、老师家长都喜欢你、我比不过你也就算了,现在连交个朋友都不让交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二公子刷的脱下自己的外袍,露出精瘦的白胸膛,向围观的众人展示了没二两肉的小细胳膊,“嗷呜”一声就要朝苏允轩扑上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脱身
就在丹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要以男子汉的方式解决争端的白二公子被身后脑子还算清醒的狐朋狗友给拉住了,开玩笑,雍国公的小儿子跟他们出来玩,被人揍了灰溜溜的回去,京城就这么大的地界,想知道前因后果还不简单,到时候雍国公不弄死他们才怪!
本来稍稍吃惊的苏允轩见状,背手而立,英俊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切!
丹年松了口气,白二公子那弱鸡一样的小身板,明显不是人家苏允轩的对手,无外乎苏允轩压根不把白二公子放在眼里,随即又有些发愁,苏允轩今日是怎么回事,他往日里哪里是这么不淡定的人。
白二公子看着对方不屑的眼神,明明白白写满了对他的鄙视,傲娇的白小公子简直要抓狂了,一边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自己的小细胳膊,一边怒斥着身后的狐朋狗友,“别拦着老子,看老子不揍死他个小白脸!,!
围观的人满脸黑线,要以脸白论英雄,恐怕白二公子您要不战而胜了。
丹年见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京城的老百姓可没见过雍国公家的小世子,只不过是看到有人这么奔放,大街上玩裸奔,一时间热闹非常,若是知道打架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雍国公府的公子,估计会更加轰动,这如同现代社会大家对于富二代、官二代打架特别敏感一样。
唐安恭小心翼翼的躲在苏允轩身后,丹年也悄悄的挪到了围观的人群当中,当自己是背景群众,她可不想成为明天京城的话题焦点,天涯版的就是官二代和权二代为一女子大打出手,神秘女子究竟是哪家千金?或者是知音体的,年轻有为公务员和漂亮贵族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痴情女子到底花,落,谁。家?
丹年正想的出神,身边的一个看热闹的小伙子扯了扯丹年的衣柚,兴奋的问道:“这咋回事啊?谁跟谁打了,谁打赢了啊?”
丹年无辜的回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刚过来,还没开始打呢,急个啥,看看再说呗。”
拉住白二公子的人好说歹说,终于劝往了一脸忿忿然的白二公子,“您老人家身体金贵,怎么能亲自上阵呢?万一打出个好歹来,还怎么带领我们混呢?”
白二公子一听言之有理,打架都是手下小弟上的,哪有让老大亲自上阵的道理,这不是自掉身价吗?遂在手下人的伺候下,重新穿好了衣服,眼神不屑的看着对面背手而立的苏允轩,明明白白的传达着一个意思:今天算你小子走运,哥状态不好,先饶过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