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禛收禩心

还珠之禛收禩心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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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会给爷找不快。

    “谢皇阿玛!”小燕子直接忽略掉交给她认为的“不是什么好人”的皇后处理的事情。

    “皇阿玛,我饿了,咱们吃饭。”小燕子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胃口大开,没等胤禛答应,就自己坐到椅子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皇阿玛,皇额娘,永璂吃饱了,永璂先告退了。”永璂看着小燕子没有一点礼仪,就想立即走人。

    “嗯。”胤禛点了点头。

    “永璂,额娘让御膳房做了你最喜欢的夜宵,晚上看书看累了用点。”胤禩扮演者慈母的角色。

    “皇额娘,有没有兰馨的份啊?兰馨可是总是想着皇额娘呢——”兰馨倚在皇后身上,撒着娇。

    “你这丫头,皇额娘还能忘了你不曾,皇额娘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嗯?”

    “兰馨姐姐羞羞,还和皇额娘撒娇呢。”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用完膳就下去。你小燕子姐姐还在用膳呢。”胤禩带着一贯的笑说道。

    “皇额娘还是笑着好看。皇阿玛,你最近笑得好少哦,您和皇额娘好像调换了呢。”兰馨打趣道。

    胤禩的笑容僵住,胤禛看过来,嘴角不经意扯出一个弧度。胤禩最近好像太大意了,经常忘记在弘历面前掩饰,胤禛倒是觉得皇后的笑闪了他的眼,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把他内心的冷化成水,在皇后面前虽也是一贯的棺材脸,不苟言笑,但明显没有释放冷气,让人感觉温和了许多。

    “皇阿玛,皇额娘,永璂(兰馨)告退。”两人看到他们变化的神情,知道气氛还有些不对,赶紧走人。

    紫薇进宫(下)

    ( )胤禩坐在主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少女。一个圆脸,身着水红上衣,看起来娇娇弱弱,行动处如弱柳扶风;一个瓜子脸,身穿淡蓝上衣,衣料明显差了许多,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看着倒是个聪明的。这两人便是今天福伦福晋带进宫的紫薇和金锁。其实福家本想直接送到令妃那里的,只是皇上已经下旨让皇后处理此事,便不得不把她们带到坤宁宫,福伦福晋则去了延禧宫。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两人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人,笑得一脸和气,让人如沐春风,只是通身的气势却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的,举手投足间把皇家的贵气演绎得淋漓尽致,虽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没有女子的娇小柔弱,倒是有男子的雍容典雅,就是太后也难望其项背,想必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上这天下之母的身份。

    紫薇怯懦地看着胤禩,金锁倒是没什么想法,虽不敢直视胤禩,倒也没有紫薇的怯懦,让胤禩多了几分兴趣。

    “你们就是还珠格格说的紫薇和金锁?”

    “是,我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紫薇,她是金锁。”紫薇急切地回答。不管是不是尔康他们给她灌输的皇后很坏的信息,还是自己的感觉,总觉得皇后有些可怕,虽然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

    “放肆,何为“你”,何为“我”,在皇后面前居然称‘我’,不知道尊卑吗?”容嬷嬷严厉地呵斥道。

    紫薇一脸茫然地呆愣住,倒是金锁反应的快,“是是是,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听说你们是福家的亲戚,又怎么会是还珠格格的结拜姐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是哪里人士?”胤禩觉得既然在皇宫,自己管理着后宫,有些事情还是弄清楚的好。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是山东济南人士,家中亲人亡故,着奴婢们前来寻亲,在路上遇到还珠格格,一见如故,便结为姐妹,结伴而行。”紫薇回过神来,回答的倒是有理有据。

    “嗯,既如此,你们便去还珠格格那里,但是要记住,不管以前你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在宫里,就要知道尊卑之分。”胤禩提醒她们道。

    紫薇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金锁倒是一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只有伺候小燕子的份,不能越了矩,那也就是说自家小姐认爹的机会几乎为零了,可恨的是自家小姐还没有明白过来,金锁真的想把真相说出来,怎奈现在没有一点证据,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金锁有事要和本宫说?”胤禩看着毫无心机的两人。

    “回娘娘,奴婢、奴婢……”金锁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小姐。

    紫薇的心提到嗓子眼,一脸焦急地看着金锁,微不可察地摇摇头,生怕金锁一个冲动把真相说出来。

    金锁暗叹了口气,自家小姐都不关心认不认爹的事,自己这么积极干嘛,“娘娘,奴婢没事,只是看到娘娘有些激动。”

    “既无事,便去漱芳斋。容嬷嬷,派人把他们给还珠格格送去。”

    紫薇金锁去漱芳斋自不必说,且说福伦福晋在延禧宫和令妃商量事情。

    “表姐,以后要谨慎行事,万不可莽撞而为。还有,嘱托尔康尓泰,让他们收敛点。皇上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要小心行事,最近不要有什么动作,让福伦和大臣们好好相处。”令妃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自己以前的小动作虽不明显,但也可以查得到,有些人是该消失了,万一皇上真的想起来,或者真的厌了本宫,本宫要想好退路,不过,还好有肚子里的这个。只是,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尔康尓泰目中无人惯了,哪会就因为两句嘱托就低调起来。

    昨晚小燕子去坤宁宫自己明智地没有跟去,据下面人回复,皇后越来越得圣心了,皇上虽没有说小燕子什么,但明显是听了皇后的话才同意紫薇她们进宫的,想必若是自己跟了去,就要被皇上发落了。

    “表姐,那个紫薇真的是福家的远房亲戚?”令妃有些疑惑,从来没听说福家还有济南的亲戚的。

    “娘娘,看您说的,奴婢还能骗你不成。这个紫薇确实是我们的远房亲戚,家中亲人去了,无以为靠,我们见她们可怜,便收留了她们,后来听说她们认识还珠格格,我们想着让她们进宫应该对娘娘有些好处,这样还珠格格也定然是帮着娘娘的。”福晋有些心虚,不过紫薇的身份却不敢和令妃说。

    “听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个大美人?”

    “娘娘放心,奴婢打包票,她绝对不会对娘娘构成威胁。”令妃的意思福晋怎会不明白。

    “那就好,那以后就让她们多往这里跑跑。”令妃明显松了口气。

    “是,奴婢知道了。”福晋恭谨地回道。

    “紫薇紫薇,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们了。”小燕子看到紫薇她们就立即从椅子上蹦下来,转眼搂住紫薇。

    “小桌子、小凳子、明月、彩霞,你们快来见见紫薇,紫薇是我的结拜姐妹,见到她就像见到我一样,你们都不许欺负她,要把她当成主子对待,明白了吗?”

    “是,奴才(奴婢)明白。”

    “什么奴才奴婢,我小燕子不是说了吗,我们漱芳斋没有奴才奴婢,我们是一样的,知道了吗?”小燕子半是恼怒半是得意地说,打一下给个甜枣,小燕子我也会。

    “是。”四人在心中撇撇嘴,笑话,刚刚还说让我们待紫薇像待你一样,当成主子看待,这会儿又说没有奴才奴婢。

    爷要侍寝?

    ( )“娘娘,今天可是十五呢。”容嬷嬷兴奋地给胤禩说。

    “嗯?十五?恩。”胤禩慵懒地回道,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娘娘,今晚万岁爷来了应该不会走了。”容嬷嬷为自家主子高兴,虽说最近皇上总是王坤宁宫跑,却从来没有留在这里过。

    “嗯,不会走了。什么?今天十五!”胤禩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容嬷嬷为什么那么高兴了。初一十五皇上可是要和皇后同房的,胤禩虽然现在是个女人,但骨子里可是个男人,还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怎能忍受被男人压在下面的事实,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骄傲的,即使要那个什么,也是要在上面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那人儿子,是自己的亲侄子。爷怎么可能真的侍寝!现在胤禩希望弘历像以前那样抽,不像最近老往坤宁宫跑了,不过令妃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就让她出点事把弘历叫走好了。

    胤禩在坤宁宫愁眉不展,令妃在延禧宫的心情也很低落。最近皇上没有招人侍寝,今天确实十五,皇上是要宿在坤宁宫的,绝对不能让皇上宿在那里,令妃心思百转,不就便露出了诡异且满足的笑容,手轻轻地摸上小腹,孩子,这次就靠你了,额娘一定会给你铺好路的。

    一个想着让皇上走,一个想着让皇上来,所想的结果是一致的,两个都是有心计的人,按理说事情应该按照他们所想的发展,可是,现在的万岁爷不是乾隆,不是他们两个能左右的,虽然说咱们八爷的小动作基本上都能成功,只是他忽略了皇帝的“不正常”小瞧了咱们皇上,咱们皇上不是小弘历啊。

    “容嬷嬷,告诉坤宁宫的侍卫,今天若是延禧宫或者其他宫中有人来,就放他们进来。”

    “娘娘,这——今天可是十五,若是皇上被叫到其他人叫去,娘娘岂不委屈了。”容嬷嬷满脸不可思议。

    “本宫这么做自有本宫的道理。”总不能告诉他爷不想侍寝,“顺便透露给令妃,就说本宫准备了上好的鹿血酒。”

    “娘娘这么做,老奴真的看不懂了。”

    “嬷嬷按本宫吩咐的做就好,本宫还能亏待了自己不成。”胤禩貌似高深地说。

    容嬷嬷虽然看出来自家主子不想让皇上留宿,但有无能为力,只能按主子吩咐的去做,看主子最近处理事情的手段,想必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当然,晚膳不会有鹿血酒,给别人做嫁衣的事怎么会是咱们八爷做的。

    用完晚膳,兰馨和永璂很有眼色地早早回去了。

    胤禩和胤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延禧宫果然派人来了。

    “皇上,延禧宫冬雪求见。”吴书来觑着皇上的脸色小心地禀到。

    “怎么,令妃又病了?”胤禛觉得这个令妃还真是不消停。

    “奴才不知,看样子是有重要的事。”

    “皇上,依臣妾看,令妃妹妹定是有重要的事,不如让人进来问问。”胤禩心中高兴,令妃终于来了,爷解脱了,弘历快点给爷滚,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规规矩矩的样子,还带了点委屈。

    “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令妃怎么了?”

    “回皇上,娘娘刚刚昏过去了,太医说娘娘怀了龙子。”

    “嗯,那就让令妃好好休息,朕知道了。”胤禛并无半分高兴的样子。

    “臣妾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咱们可是又要添人了,老佛爷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胤禩没想到会是这么劲爆的消息,本想着令妃生个病什么的,把皇上拐走,没想到是怀孕,这下皇上走得可能性就更大了。

    “吴书来,赏!”胤禛真的是惜字如金,就简简单单地说了这么几个字。

    “皇上,既然令妃妹妹怀有龙子,皇上还是去看看。”看胤禛没有走的意思,倒是有点急了。

    “不急,朕去了也没有什么用,还是赏点东西的好。”胤禛倒是有些纳闷,皇后好像很不想让朕留宿,后宫里的哪个女人不是争着抢着讨皇上开心的,怎么皇后就如此看得开呢,还在十五赶朕走。

    胤禩真的有些傻了,皇上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听到令妃有事还不赶紧跑过去,况且这次可是怀的龙子,皇上居然无动于衷。

    “可是,皇上,不应该去看看?”

    “怎么,皇后这么想着朕去延禧宫?”胤禛觉得皇后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这个——臣妾当然不想,只是臣妾觉得既然令妃妹妹怀孕了,皇上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的。”纵使八面玲珑的八爷,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爷当然想你快点去延禧宫,爷可不想伺候你。

    “朕已经赏了令妃东西了。”意思是朕已经赏了东西了,就没有去看的必要了。

    “吴书来,你和冬雪一起回去。”

    “喳。”吴书来也纳闷,皇上最近究竟怎么了。

    冬雪本以为这次会把皇上带过去,还和腊梅抢了这个差事,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冬雪开始后悔了,真不知道这次娘娘会怎么处罚她呢。

    待吴书来出去,胤禛也有些后悔了,要他和自己的儿媳妇‘同床共枕’,胤禛还真接受不了,怎么就一个激动想着探究皇后的目的,造成现在这个局面呢。若是只在床上躺着也还好,只是,若是不动皇后,以后被人知道了,难免要说皇后的不是,皇后在后宫的地位本就不稳,这样岂不更难自处。

    胤禩现在恨死弘历了(弘历‘朕冤枉啊,朕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个弘历今天肯定吃错药了,爷都这么明显地赶人了,你还好意思赖在这里不走,真是气死爷了。

    两人都在沉思,坤宁宫的气氛非常诡异。

    “皇上,娘娘,时间不早了,可是要安寝了?”容嬷嬷心中高兴啊,令妃那个狐媚子怀孕了皇上都没有去,看来自家主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高了不少。

    胤禩狠狠地等了容嬷嬷一眼,胤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容嬷嬷,你先下去。”不让皇后侍寝,当然不能让人知道,即使是容嬷嬷。

    “奴婢遵旨。”容嬷嬷退下去前不忘给胤禩使眼色。

    “皇上,臣妾今天不舒服不如皇上去其他妹妹那里?”胤禩是真心的不想侍寝呐。

    “怎么,皇后这里难道连朕睡的地方都没有?”难得的胤禛嘴角扯出一个好笑的弧度。

    胤禩看着那难得的笑容慌了神,当年那人也这样嘲笑过自己,那时候那人还是经常笑的。只是后来笑得越来越少了。果真是父子,竟然能总是让爷想起那人。

    “皇后这是怎么了?”胤禛觉得最近在皇后面前笑得越来越多了。

    “可是臣妾无法伺候皇上。”一定要得到弘历的保证才能放心。

    “朕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胤禛真的看不惯皇后这种样子,把朕当成什么人了,朕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媳妇怎么样,要不是为了帮你巩固后位,朕犯得着这么委屈自己吗。

    胤禩听到保证,终于松了口气,不能怪咱八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弘历的前科实在太多了。

    梦魇

    ( )胤禩不敢马上睡,生怕“弘历”趁机占便宜,直到听到胤禛均匀的呼吸声,又轻轻地叫了两声皇上,看胤禛真的睡着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胤禛觉得自己的身体飘忽起来,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轻飘飘地走到一个地方,那里花团锦簇,春天的玉兰,夏天的荷花,秋天的菊花和冬天的腊梅都有,千姿百态,争奇斗艳,好不漂亮。路边杨柳依依,随风而舞,犹如美丽少女的婀娜舞姿。飘过一座桥,走到一处庭阁,那里雕栏玉砌,纤尘不染,人迹不逢,飞尘罕至。站在庭阁处,视野却是极其开阔,放眼望去,台亭阁,错落有致,假山池水,相互映衬,处处透着巧夺天工之妙,有着浑然天成之感。胤禛心想这倒是一处绝佳的风景,即使弘历花费巨资整理的御花园也不及此处之万一。

    胤禛正沉浸在美景之中,忽听有人喊“四哥”。声音极其熟悉,转身看到胤祥激动地看着他,瞬间就落入一个钢铁般的怀抱,“四哥,你终于来了,你这几十年去哪了?”

    “十三,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去了吗?”胤禛见到胤祥虽则高兴,但是还是有一丝理智的。

    “是啊,四哥,我们爱新觉罗家逝去的人都在这里的。我们还奇怪呢,四哥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你是说咱们那些兄弟和皇阿玛他们都在?”胤禛似是不相信,瞪着惊讶的眼睛问胤祥。

    “是啊,四哥,走,我带你去见皇阿玛。”胤祥兴奋之下没有忘记该拜见康熙。

    胤禛浑浑噩噩地被胤祥拉到一处大殿,殿中康熙并不在主座上,而是在最下手的位置上,主座上坐着的是个比康熙还威严的老人,而胤礽胤褆等众兄弟则规规矩矩地站着。

    “四哥,那是达玛珐,温库玛珐和皇玛珐。”胤祥小声给胤禛介绍。

    “参见达玛珐,温库玛珐,皇玛珐,皇阿玛。”胤禛磕头行礼。

    “玄烨,你带胤禛和胤礽他们下去聚聚。”努尔哈赤转头对康熙道。

    “玄烨遵旨,玄烨告退。”康熙带着自己的一群儿子退出大殿。

    进入侧殿,侧殿像极了乾清宫,康熙在主位上坐下,胤礽胤褆等人分坐两边,胤禛看着众位兄弟,感慨万千,只是一一看过来,却不见已逝的胤禩(其他人胤禛直接忽略),不禁疑惑。

    “皇阿玛,不知为何八弟没到?”

    “你还好意思说,朕再怎么样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除籍,顶多是圈了,你呢,啊?胤禩与你有那么大的仇恨吗?你圈了他还不算,还把胤禩胤禟除籍,致使他们死后不知魂归何处,就连胤礻我也没有来!”康熙想想晚年对胤禩的种种,也不免为他感到委屈,加上胤禛对胤禩的种种,康熙倒是可怜起胤禩来了,再怎么说胤禩也是自己喜欢的儿子,并且是德才兼备的,而这也正是他的错处。

    “儿臣,儿臣并不知晓会这个样子,当时儿臣也是为情势所迫,儿臣当时只有那样做,才能绝了大臣们对胤禩的念想,儿臣儿臣——”胤禛现在是真的后悔了,没想到把小八除籍会有这样的结果,不知其魂归何处,难道还在飘荡?或者已经投胎转世了?一想到不能再见到胤禩,胤禛的心居然像针扎似的疼起来。

    “皇阿玛,四哥也并不知晓事情会如此这般,还请皇阿玛原谅四个。四哥那样做也是为了大清的江山啊。”胤祥看不过胤禛被训斥,马上站出来解围。

    康熙想着自己晚年丢下的烂摊子,胤禛为了大清江山活活的累死,也不免有些愧疚,暗叹了口气,“算了,胤禛,你起来。且说说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来?”

    “儿臣死后就变成了现在的弘历,中间几十年儿臣没有记忆。”

    “你变成了弘历?还好,你变成了弘历,大清江山有救了,你说弘历是怎么回事?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好的,当了皇帝怎么就……”康熙听到胤禛变成了弘历,眼睛一亮,一来大清江山保住了,二来说不准胤禩也变成了哪个人呢。

    “是啊,我说老四,你还不如传位给弘时呢,就是弘昼也比弘历强。”胤礽有些幸灾乐祸,还用眼睛同情的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弘时。

    “保成!”康熙呵斥住胤礽,警告意味明显,好歹弘历也算是自己挑的接班人。

    胤礽吐吐舌头。

    “儿臣不知,只是,儿臣占了他的身体,他没有来么?”胤禛觉得既然自己用了弘历的身体,想必弘历已经不再人世了,按理说也应该到这里来了。

    “没有,许是怕来这里也说不准。”康熙感慨道,看着弘历把大清江山弄的乌烟瘴气的,却又没有办法,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只等弘历来了之后释放怒气呢,这下看来不必了。

    “皇阿玛,小八怎么办?”

    “怎么办?朕怎么知道!”康熙想到这里就带着无奈和气愤。

    “想必解铃还须系铃人,四哥不如把小八恢复宗籍,反正现在也不会惹出什么大事。”康熙的第五子胤祺分析道。

    胤禛离开之后,却不由自主地飘到皇宫,只是是几十年前的皇宫,看到胤禩小时候生活的艰辛,看着胤禩被欺负却无能为力。胤禛开始后悔那样对胤禩了,或者说胤禛早就后悔了,只是此刻感觉更强烈。

    随后,胤禛看到胤禩死去,魂魄在自己身边飘荡,胤禛想叫住他,可是发出的声音消失于无形,胤禛想拉住他,可是伸出的手却碰不到任何东西,胤禛看着胤禩孤寂的魂魄,亦感到异常的悲凉,最后看到他被卷入漩涡,胤禛大急,“小八,小八,快抓住朕的手,小八,快回来,小八,小八……”怎奈没有人听到。

    “皇上,皇上?”胤禩时刻担心身边的人,本就没有睡死,听到胤禛喊“小八”倒是一惊、

    胤禛被惊醒,发现出了一身冷汗,里衣居然全部湿透,还喃喃地喊着小八。

    “皇上可是梦魇了?皇上一直叫着‘小八’。”胤禩总觉得这个小八是在叫自己,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难道不是弘历?

    “啊?”胤禛还没有从梦魇回过神来,听到皇后说自己叫“小八”,少不得说一些其他的以便遮掩,胤禛总不能说梦到廉亲王了。可是“小八”,自己的第八子福惠两岁时就已夭折,弘历那时候和他也没什么感情,断不会梦到他,那只能说弘历的第八子永璇了,“朕梦到永璇了。”有时候就是这样,本来可以相认,只是相互的顾忌,便把那机会白白地浪费,再相认时,却又要经过一番波折。

    恢复宗籍

    ( )“皇后可要再休息一会儿?”胤禛现在却睡不着了,心中如同堵着块石头,想找个人纾解一下心中的郁结,本能的感觉皇后就是那个人。

    “皇上日夜操劳,时间还早,皇上不再睡会儿?”胤禩不知道“弘历”发什么疯,却要尽量表现地贤惠。

    “皇后若睡不着就陪朕说说话。”不容拒绝的语气。

    胤禩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哪里是我睡不着,明明是你睡不着,却来烦爷,真是的,这个样子爷能说困吗!

    “皇后觉得永璇如何?”胤禛想着慢慢把话题转移到胤禩那里,但又不能太明显。

    “永璇那孩子是个不错的,皇上不是看好永琪吗?”胤禩真的不知道“弘历”在发什么疯,现在又不能明显忤逆他,只能敷衍。

    “永琪吗?他哪里好了,文不成武不就,还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早晚会惹事的。”胤禛毫不客气地批判永琪。

    那还不是你宠出来的,以前见了那拉也不行礼,要不是现在永璂还太小,爷的势力还不大,爷早就开始整他了。

    “皇后觉得如今哪个皇子最出色?”胤禛不等胤禩回答,便又自顾自地说,仿佛就想把心中所有所虑一股脑倒出来,说给胤禩听一般,“永琪到底不行,永璋也不大好,就因为被训斥了一顿,就自暴自弃,一点皇家气概都没有。想当年朕——额,先帝爷不也被皇玛珐训斥说‘喜怒不定’,胤——允禩不也被皇玛珐训斥,可不也挺过来了,也没见得有那么颓废,这些子——皇子竟没有太让人省心的。”

    胤禩听到“胤——允禩不也被皇玛珐训斥”时呆住了,想起当年皇阿玛指责自己“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妄蓄大志……至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那时自己当真心灰意冷,大病一场,挺是挺过来了,不过身体也在那时留了病根,否则也不会因为不足一年的圈禁就病死,还有胤禛,他居然把爷除籍,爷连姓爱新觉罗的资格都没有了,那应该是多狠的心呐。

    胤禛没有注意到“皇后”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说,“永瑢倒是个不错的,德才兼备,待人温和,倒是有当年廉亲王的影子……”

    听到‘廉亲王’,胤禩又回过神,永珺i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