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极品儿子跪在我面前叫妈

第二十八章 我老张家的人,岂是你能冤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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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胖吃着碗里的鱼肉和鱼汤,猪拱食儿似的,发出呼噜声。
    林桃听不下去了,拧着张小胖的耳朵说:“你能不能有个人样?”
    “疼、疼……”
    “行了!他还是个孩子!”老爷子把筷子拍在石桌上。
    林桃松开手,瞪着张小胖说:“人为什么和猪不一样?”
    不止张小胖楞神,方才怒拍石桌的老爷子,也楞神看着林桃。
    “人活着等死,猪活着等杀。”
    “噗……”张大海一口鱼汤喷在张小胖脸上。
    “三叔你不喝也别浪费这么好的汤啊!”张小海舔着滴到嘴边的鱼汤。
    林桃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就张小胖这种‘慧根’,再加上动不动就说,他还是个孩子的公婆。
    不出意外的话,张小胖绝对会成为老张家的祸根。
    本不想替原主管教子孙,可放任张小胖不管……
    说不定自己还没寿终正寝,就得遭他连累。
    蹲大狱事小,指不定头都保不住。
    想想上一世,哪个熊孩子,不是熊家长惯出来的?
    林桃看向对面的公婆。
    瞧瞧,两大元素都聚齐了。
    “张小胖,你给我记住了。人与猪最大的不同,在于人不仅有情感,更有正确的三观与价值!也因此,才能有精彩的人生经历。”
    从小伴随着‘他还是个孩子’长大的张小胖,不明所以的望着林桃。
    空洞的眸子,看得林桃想呼死他。
    “娘,咱们什么时候上山啊?盐酸果汁不够了。”余氏出声打断。
    林桃点头:“明天你和大林去摆摊。我带着他们上山。”
    “娘!大林一个人去就行,我和您上山吧!”
    “那咋行?二哥又得调味,又得洗碗,怎么忙得过来?再说了,没个人收钱,二哥能算清楚账吗?”
    张大海颇有意味的瞅着林氏。
    林桃之所以让张大林和余氏去,也是实再放心不下张大山和张大海。
    一个赌徒,一个偷儿。
    张大林又是个楞头楞脑的闷葫芦。
    和那两货在一起,指不定卖鱼冻的钱,就得出问题。
    “奶,明天我带着叔叔们去山上吧。”张大妮插话。
    “你能行?”
    林桃有些不敢相信,茅草虽然遍坡都有。
    杂草也不少,小丫头能记住?
    张大妮把茅草和盐酸果的样子,像背书一样的背出来。
    不得不说,大妮这丫头,要活在自己那个时候,定是学霸级别的。
    “行!明天你带他们上山。大山和我去摆摊。”
    这回不但没人反驳,张大山更是喜从心来。
    “好勒!”比起顶着灼人的日头上山,摆摊就轻松多了。
    埋头不语的人中,张大海和余氏,同时勾起了嘴角。
    吃完饭,余氏在灶棚拉着张大妮说。
    “大妮,婶子今天头疼,就不帮你熬汤了。”
    “没事儿。这几天婶子辛苦了。早些去歇息。”
    她是打心底感谢二叔二婶和三叔。
    要不是有他们帮着上山、摆摊的,娘也吃不上那么好的伙食。
    娘的身体,因为有蜂蜜和鱼汤养着,气色越来越好了。
    堂屋里的林桃,正数着铜板。
    今儿两锅鱼冻,卖了一百七十六文。
    摊位费三文,买老汉的鱼九文,买骨头花了六文,买土豆,四文。
    剩余一百五十四文,加上昨天剩的六十八文,一共是二百二十二文。
    “太慢了。可缸里的东西,还需要四到五天。”林桃自言自语。
    按着以前的点,林桃把张大山叫了起来。
    趁着天空的鱼肚白,二人重装前行。
    依稀中,似有一道人影,紧随其后……
    还是和鱼老汉拼摊。
    “大妹子,以后再早点来。都有好些人到这问鱼冻了。”
    鱼老汉帮着林桃搭摊。
    摊还没搭好,就有人递上来一个铜板。
    “老太太,一样一碗,麻烦您老得空了,送到我的摊子上来。这日头太大,喝了你家汤啊,才能稳得住心神。”
    是市场里面卖鱼的大兄弟,林桃收了铜板,点头应下。
    各调了一碗,林桃就先给那大兄弟送去。
    林桃前脚离开,摊子就被一队官兵给围了。
    “就是他们!身为贱民,还跑来做买卖。大人,抓他们去坐牢。”
    张大山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一脸恶相,叫嚣着的妇人
    “刘大婶?”
    “我当林氏打哪来的底气横呢!合着做的都是有违法典的事!”
    张大山曾经赌资纠纷,蹲过一回大牢。
    受了不少的苦,此后见着穿官服的就发憷。
    眼前围了一圈穿官服的,脚打哆嗦,嘴更是打瓢。
    “我、不……不是的,我不是她说的、说那样的。”
    “等级腰牌?”官爷伸出手。
    张大山于腰间摸索半晌,啥也没摸出来。
    “别装了,摸啥摸,你能有等级腰牌?唬弄谁呢!”
    “我、有、真的,有。”
    “有?那你倒是拿出来啊!凭你一张嘴说?就你这好赌成性的,家里能有银子升户籍?你当我们傻呢?”
    刘氏伸手:“拿出来啊!有的话,你倒是拿出来啊!”
    看到张大山拿不出来,刘氏笑弯了腰。
    恬着脸,刘氏问官爷:“官爷,举报他,我是不是有赏啊?”
    见着官爷点头,刘氏更是欢喜了。
    两手一拍直叫好:“今儿我家也能吃上顿饱的喽。”
    刘氏看着鱼老汉桶里的鱼,猛咽唾沫。
    “若是赏钱给得多些,我也买条鱼回去。”
    “想吃鱼?做梦去吧!”
    林桃往里一挤,高大的身躯,将刘氏撞了个狗啃屎。
    等刘氏爬起来,一脸的黑泥。
    “林氏!老娘今天和你拼了……”
    “官爷,我家是有等级腰牌的。”
    林桃说着,从背篓里,拿出一串腰牌,从刘氏面前递这去。
    刘氏掐向林桃的手,停在半空,好不尴尬。
    趁着官爷查等级腰牌的空档,林桃一把拧上张大山的耳朵。
    “没用的玩意?只会窝里横吗?一个泼妇就把你的胆吓破了?你不是那么能打吗?别人都指着你鼻子骂了,你个软蛋,嘴都回不上?”
    “你骂谁泼妇呢?你……”
    回过神来的刘氏,把脸的泥一抹,就冲林桃冲去。
    林桃不退反进,拿勺舀了鱼老汉桶里的水,泼向刘氏。
    不偏不倚的,正好是刘氏张嘴说话的时候。
    黑泥汤进嘴,呛得刘氏差点憋过气去。
    “老娘今儿就让你清醒清醒。我老张家的人,岂是你能冤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