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极品儿子跪在我面前叫妈

第十六章 想要后院安宁,得先把这三教乖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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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芮免强撑起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没、没事。娘,弟妹照顾我,怪辛苦的。您别、责、责怪她。”
    “喝!”
    林桃一呵。
    许芮还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余氏身子跟着一颤。
    “这、这、我……”
    “嫌脏?”林桃呲笑。
    许芮不明所以的看着家婆和妯娌。
    实再是想不明白,家婆说的嫌脏,是什么意思。
    “不喝是吗?滚!”林桃指着门外。
    余氏一想到银子,昴头喝起来。
    水一入口,一股难以形容的馊味,使余氏不停干呕。
    “呕、呕……”
    “敢给老娘吐出来,得让你把吐的都舔回去!”林桃厉声:“老娘最恨浪费食儿的。”
    余氏摇头,捂着嘴,呕上来的,又强行咽下去。
    “脏水味道好吗?”林桃笑问。
    许芮这才明白老太太问嫌脏是什么意思。
    满眼惊讶的看着余氏,她不明白,余氏为什么这么对她。
    张小胖出生的时候,余氏的月子,还是她侍候的。
    不分白天黑夜的熬,尽心尽力的操持。
    为何连颗真心都换不来呢?
    脏水都劝退不了余氏,林桃乐了。
    “去打水。”林桃说。
    余氏瞪了张大林一眼。
    “哎!”张大林起身。
    林桃举起蒲扇,打在老二头上。“你给我跪好了!没用的软骨头!”
    “我去啊?”余氏惊呼。
    林桃坐在炕沿扇着蒲扇:“难不成我去?”
    “娘!山上有狼啊!”
    “狼?”林桃大笑:“你还怕狼?不都是你同类吗?狼心狗肺的东西。”
    为了不被撵走,余氏硬着头皮独自出门。
    “娘不能让弟妹一个人去啊!万一、万一……”
    许芮一边说话,肚子一边咕噜噜叫。
    一天只吃几颗野果,不饿才怪。
    “一个个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指着我一个老婆子养活,还要脸吗?你们?”
    林桃学着原主嘀咕样,去灶棚取来蜂蜜。
    “这是啥?”许芮好奇的问。
    “老娘还能毒死你啊?赶紧吃!”
    许芮拿起咬了一口,惊讶的瞪大了眼。
    入口的甜让她想起,小时候吃过一回的糖葫芦。但是比那个还甜。
    许芮放下碗,捂脸号啕大哭。
    “娘,您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您还待我这么好……”
    “别想多了,我只想让你赶紧好起来。你可是老娘倾尽家财娶回来的。老娘的本钱还没捞回来呢!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桃走出东屋,两个妮子探出头偷看,估计是被许芮的哭声惊醒的。
    见她出来,两个妮子就冲进了东屋。
    “咋的了?娘?”
    见到炕沿上的蜂蜜,张大妮兴奋的递到许芮手里。
    “娘,这是奶费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可好吃了,赶紧吃。”
    “嗯、嗯、好……好吃。”二妮点头。
    许芮搂着张大妮,抹泪低泣:“娘对不起你啊!是娘害了你,妮子,都是娘的错!”
    “娘!您没错!”张大妮捧起许芮的脸,笑着抹去泪痕。
    “能做娘的闺女,是妮子的福气。以后啊,有奶照顾娘和妹妹,妮子放心着呢。”
    张大妮把蜂蜜一口一口喂进许芮嘴里。跟个大人似的数落起许芮。
    “娘,日子还长着勒。奶老了,二妮还小,这个家只能指着您。您得像奶那样厉害才行。”
    跟着老太太上山两回,她打心底里崇拜这个,无所不知的阿奶。
    张大妮心里很复杂,以前她特恨阿奶。
    可如今这个阿奶,她竟有那么一丝崇拜,甚至喜爱。
    嘭的一声,院门被人推开。
    老大提着老三的后脖颈进来。
    “娘!就这狗东西偷了钱!”
    张大山愤恨的把张大海摁在地上。
    “谁偷你钱了?那钱是你的吗?”
    张大海不服,挣扎着,奈何单薄的小身板,被张大山摁得死死的。
    林桃冲老二招手,指了指门。
    张大林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埋头不语,碎步上前把门关好了。又乖乖回去跪着。
    老三把原主的嘴毒,学了个十成十。
    被张大山按着,嘴里不带喘气的口吐芬芳。
    林桃摇着蒲扇起身走动。
    看了眼只会家里横的软蛋老大;
    又看了眼窝囊废物老二;
    最后是嘴比骨头硬的老三。
    既然一时半会离不开这具身体,就得先把这三个极品儿子,教乖喽。
    免得自己忙活着丰衣足食,后院被这三蠢货给点喽。
    “给我把嘴闭上。”林桃沉声。
    三人如按了暂停键似的,看着林桃。
    林桃学着原主,把蒲扇别在背后裤腰上。从灶棚里拿了把小刀走出来。
    老大哆嗦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老三目光触及老太太手中锋利的小刀,乖乖闭嘴,跪在原地。
    “银子我花了。你就是杀了我,也拿不回银子。你还不如把我卖了,兴许还能卖些钱。”
    “你觉着,是你值一两银子啊?还是谁家缺草包啊?”
    林桃蹲在老三面前。打量着那两只成日里偷鸡摸狗的爪子。
    “哪只手偷的?”
    老大幸灾乐祸的偷笑。
    老二低着头,跟块木头似的。
    老三一下把手揣进怀里,跟见了鬼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娘你吃错药了吧?”张大海惊呼。
    他拿家里的钱又不是头一回。
    以前老太太最多说他两句,今儿……
    张大海瞪着那把明晃晃的小刀。
    “手拿过来!”
    林桃将小刀在沙石地上打磨。不时的,还以指腹刮出噌噌的声响。
    “吓唬谁呢?”张大海不以为然。
    别人不知道,这是他老娘,他能不知道?
    张大海伸出右手,一脸痞气的瞅着老太太泛黄的眼。
    白光一闪,感觉手心一阵冰凉,手掌湿湿的。
    他埋头一看……
    “啊……!”
    尖叫脱口而出,划破宁静的夜空。
    紧闭的院门被人推开。
    余氏手中水袋滑落。
    刺耳的尖叫声,如二重奏,回响于夜色之中。